U等到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房間的床上。
脖子疼的厲害,我微微睜眼,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一個男人正慢慢靠近。
“這丫頭長得好水嫩,跟個勾引人的妖精似的,能狠狠弄上一次,就是死也值了!”
我驚恐得瞪大雙眼。
是施賀章!
如若不是修為被封印了,我非一拳錘爆這個人渣的頭不可。
可現在,我只能無力掙扎。
“美人,老子把你從郡城弄到這來,就是為了玩個痛快!”
“看你這連骨子里都透著純潔的樣子,就知道還是個雛,今兒正好讓老子給你解解饑渴。”
施賀章急不可耐地解著腰帶,很快到了我身邊。
他伸出狗熊一樣的大掌,就來扒我身上的衣裳。
刺啦!
一陣刺耳的裂帛之聲傳入耳中,我的上衣頓時裂開個大口子,半邊肩膀裸露在了冷風下。
“啊!別過來!!”
我驚叫一聲,情急之中拔下頭上的簪子,朝著施賀章的面門戳去。
“唔……你個死娘們!”
施賀章歪頭躲過,眼睛沒有被戳瞎,卻是傷了肩膀。
他哀鳴一聲,痛苦地捂著流血不止的胳膊,整個人都不好了。
“呸!敢占姑奶奶便宜!姑奶奶讓你斷子絕孫!”
我跳起來,狠狠踢了他下三寸一腳。
劇烈的疼痛讓施賀章的臉色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他捂著襠部倒下,口中傳出凄慘無比的哀嚎。
我心底不由的舒暢了不少。
拍了拍手,轉身正要離開,腦后垂下來的長發忽然被一股大力拉扯住。
一個站立不穩,我趔趄著摔倒在了地上,轉頭對上了施賀章血紅憤怒的雙眼。
“你個賤丫頭,竟然敢踢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既然你喜歡刺激的,那等老子把你玩了,就把你脫光了丟在街上,到時也讓別的男人看看你這小騷樣……”
施賀章一邊口吐著污言穢語,一邊朝我伸出手,蠻力撕扯著我的襦裙。
“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我驚恐萬分,流著眼淚掙扎,尖利地大聲叫喊。
“閉嘴!”
施賀章抬手在我臉上狠狠扇了兩下。
疼得我倒吸一口涼氣。
昏暗的天色下,施賀章血紅的眼睛瞪得巨大,猙獰得如頭野獸。
他眼神狠辣地盯著我,挺身就把我往床上壓。
我又氣又怕,渾身惡心得發抖。我不能讓這個畜生得逞……
眼露恨意,我決定了,我要跟這個人渣同歸于盡。
但,有人比我更快。
“砰!”一聲,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施賀章整個人被人干脆利落地踹開,那條好胳膊只怕也廢了。
“——啊!!”
施賀章慘叫著飛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一側的柜子上。
落下時,他的腦袋又咚地一下,撞上了一塊凸起的地磚,頓時一頭血地悶哼一聲,徹底暈死了過去。
我只聽得一聲悶哼,鉗錮著我的手松開,原本站在身邊的施賀章已經飛出了三丈遠。
一道高挑的身影逆光站在我面前,昏黃的燈光為他的身形鍍上一層森冷的金色。
我呆愣地看著突然出現在面前的男人:“蕭……蕭公子?”
“你沒事吧?起來!”
蕭青云幽冷如刀刃一樣的目光看過來,同時向我伸出手,修長的手臂肌理流暢充滿了力量。
那雙黑色的瞳仁看似冷漠,可眸底卻掩藏著慌亂與擔憂。
他在擔心我。
“你怎么才來?”
濃濃的鼻音混著這句話脫口而出后,我“哇”的哭了出來。
無數晶瑩如珍珠般的淚水從我臉上落下,流到裸露在外的滑膩雪白肌膚上。
蕭青云深邃的眼睛里閃過莫測的光。
他忽然伸長手臂,一把扣住了我的手腕,一下子把我拉近他那邊,又脫下身上衣袍給我套在身上。
“呃”,我渾身一僵,嚇得不敢再哭。
莫不說這是我第一次,披一個男子的衣服。
就現在夏日酷暑,大家都是只穿一件透氣輕薄的長袍。
眼下蕭青云把衣袍脫給了我,只下身著一條短褲。
只見他光著膀子,勁瘦的腰與腹肌勻稱的小腹露在外面,身上還有點沒散去的漢水。
帶著男子性感的力量,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
我不免紅了臉,有些不自在地撇開頭去。
結結巴巴道:“我……其實也不必……”
蕭青云看著我僵硬的臉色,似乎心情大好:“平時不是挺大膽的么?”
還敢在他沐浴的時候偷溜進去。
“現在就是看一看卻害怕了?”
“我怕什么?我就是擔心你再受風寒,又要在沈府多賴些日子。”
說罷,我騰的站起身。
卻因為距離太近,我溫熱的呼吸,淺淺的噴灑在蕭青云的臉頰上。
蕭青云的臉色唰地就變紅了。
那份灼熱的溫度,似乎一路蔓延過來,在他心里燒起了一把大火。
我也意識到兩人的距離太接近了,近到彼此的身影都化入對方的眸子,近到分不清那怦然的心跳,究竟是我的還是他的。
我倉皇退后一步。
蕭青云瞇了瞇眼睛:“別以為你長得好看就可以輕薄我了。”
“誰想輕薄你了?”
我啐了一口,“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說著,還推了他一把。
蕭青云看著我氣鼓鼓的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聽到笑聲,我狠狠翻了個白眼。
挺俊逸一個人,怎么偏偏就長了張嘴?
“謝謝你來救我!”
想了想,我還是朝蕭青云表達了感謝之情。
不敢想象,如果今天沒有他,自己究竟會面臨怎樣的地獄。
“沒關系,相識一場,我總不能見死不救。”蕭青云回答的很淡定。
我想問為什么來救我的是他?他又怎么會知道我有危險的?
不過尋思了一瞬,我還是咽下了這些話。
不必、急于一時!
“咱們先回郡城吧,這么晚還沒回去,沈兄該擔心了。”蕭青云說道。
我點點頭。
先前通過施賀章的話,我便知道我們已經離了郡城,現在在距離郡城四十五華里遠的臨安。
我把外袍退下還給了蕭青云,并讓他去外面街上的成衣鋪子先買套衣服給我穿。
蕭青云想必也是覺得我倆這樣出門不成體統,麻溜的去了。
等蕭青云離開后。
我看向地上昏迷不醒的施賀章,冷冷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