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符的具體使用方法很快在許楓的腦海里形成。
特別簡單,只需要捏著催眠符,默念目標人物的名字。
然后任憑你灌輸什么觀念,對方都會百分百相信。
許楓本想著直接催眠李白雪,讓她發(fā)瘋。
但想了想,忽然又想到了個好玩的主意。
他將目光落在牛得福身上。
心中開始默念故事:“你是個重生者,上一世你娶了個婊子當老婆,她騙盡錢財、出軌外遇,把你活活氣死?!?/p>
“這一世,你要把失去的全部奪回來......”
牛得福的眼神逐漸變得呆滯。
......
我叫牛得福。
這是我的死亡回憶錄。
在不遠的將來,我會和一個名叫李白雪的情人結婚。
我很愛她。
為了她我下海經商,早出晚歸的應酬,只為給她優(yōu)質的生活滿足她任何條件。
她也很愛我。
每晚都會關心我?guī)c回來。
有時甚至連跑步時,喘不上氣,都要給我打電話,還不讓我掛斷。
我本以為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可婚后的日子,她漸漸冷落我,整天好吃懶做。
甚至外賣到了都不愿意幫我拿,讓我吃冷的外賣。
她還拿著我賺的所有錢,去養(yǎng)健身教練和cos圈的小奶狗弟弟。
她自己撿的五只流浪貓還需要我每天喂養(yǎng)。
但這些我都不在意。
畢竟老牛我是什么貨色,自己清楚。
如果離婚被分走一半財產,我肯定是很難再找到伴侶了。
于是我選擇忍氣吞聲。
雖然我每天都在工作,已經很久沒和李白雪親密。
但我很幸運,老天保佑孩子、帽子全都有。
一年后,李白雪生下了我們的第一個孩子。
可萬萬沒想到,有一天我提前回來,發(fā)現這個女人竟然趁我不在家,和一個游泳教練滾床單。
我質問她,她卻說:
“我們是在學習游泳啦,你懂什么,要先在床上適應,然后才能下水,這叫科學訓練!”
我問:“你們學游泳難道必須全身赤裸嗎?”
她回答:“一個人心是臟的,看什么東西都是臟的!”
“其實我們剛開始穿了的,但是運動后太熱了嘛。”
“就算赤裸又怎么樣,我們之間是純友誼,不會有感覺的?!?/p>
“又不是我主動的,他非要抱著我,我一個弱女子有什么辦法?!?/p>
我不相信,不顧李白雪的阻攔,抱著三歲的兒子去做親子鑒定。
當鑒定結果告訴我,孩子和我沒有血緣關系時,我氣瘋了。
她卻還在一旁解釋。
“有可能是基因突變了嘛,一看你高中就沒好好學生物?!?/p>
“或許是醫(yī)院抱錯了,孩子只要是人不就行了。”
“做人不要斤斤計較,血緣關系真的那么重要嗎?也有可能是孩子比較像我??!”
“就算孩子和你沒有血緣關系,也有可能是你出軌了啊,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我被這些逆天言論氣到昏迷,送進ICU緊急治療。
意識模糊中,聽到李白雪要求醫(yī)院放棄治療,并且跑來拔我的氧氣管。
我喘不上氣,拼了命睜開眼想要呼救。
卻看到李白雪挽著那個游泳教練的手,和他興奮訴說可以安全地「百萬撤離」!
我在他們興奮的討論聲中,漸漸停止心跳。
正當我以為我死了的時候。
我聽到了造物主的聲音。
“小牛牛,你想獲得重生嗎?”
“我想,我當然想!”
“我要重生去報復那個女人!”
下一刻睜眼,我發(fā)現回到了四年前的保時捷4S店里。
我痛哭流涕。
老天居然給了我重活一次的機會。
我發(fā)誓,我要用一輩子的時間,狠狠地報復那個女人!
“老公,你發(fā)呆什么呀,咱們抓緊時間選車試駕???”
李白雪伸手去推了推。
牛得福的眼神逐漸恢復有神。
“李白雪!??!”
一個暴虐的怒吼聲如同炸雷般響徹整個展廳,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響,心驚膽戰(zhàn)。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來。
牛得福已經雙目赤紅,猛地掄圓了臂膀,朝著身邊的女人狠狠扇了過去!
啪——!
一個無比清脆、響亮到極致的耳光聲響起。
光是聽那聲音,就知道牛得福這一巴掌是鉚足了全身的力氣,帶著滔天的恨意打出去的。
李白雪的頭被打得猛地一歪,整個人都懵了。
臉上瞬間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半邊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得老高。
耳朵里全是尖銳的蜂鳴噪音,嘴里一股濃重的鐵銹味彌漫開來。
她捂著臉,腦子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恐萬狀地看著牛得福。
整個世界仿佛瞬間安靜了。
“你個賤女人!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牛得福覺得這一巴掌根本不解恨。
他猛地撲過去,一把薅住李白雪精心打理的波浪長發(fā)和衣服,像拎破麻袋一樣猛地將她整個人提離地面。
然后,用盡全身力氣,將她朝著旁邊的車子狠狠砸去。
咚!
咚!
咚!
伴隨著一聲聲巨響,李白雪的身體結結實實砸在堅硬的車門上。
整個車身開始劇烈搖晃,警報器凄厲地尖叫起來。
車門上瞬間凹陷下去一個清晰的人形輪廓。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暴力場面驚呆了。
“咦~好暴力!”
蘇晴雪膽寒地往許楓身邊縮了縮。
許楓趁機攬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擋住她的眼睛,安慰道:“沒事,有我在?!?/p>
但他自己卻看得十分起勁。
曾幾何時,他也想過要這樣暴揍李白雪,但礙于現在是法治社會。
現在有人幫自己實現了,能不開心嗎?
噗——!
李白雪只覺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鮮血混合著胃液狂噴出來。
她像被抽掉了骨頭的蛇,順著車門滑癱在地。
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連慘叫都發(fā)不出來,只剩下嗬嗬的倒氣聲和痛苦的嗚咽。
這只是牛得福復仇的開始!
牛得福如同魔神降臨般大步上前。
李白雪剛勉強抬起頭,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只帶著死亡氣息的43碼皮鞋底,朝著她的面門狠狠跺了下來!
砰??!
鞋底與顴骨的親密接觸。
李白雪的臉瞬間變形!
鼻梁骨發(fā)出清晰的斷裂聲。
鮮血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從她的口鼻瘋狂噴涌!
她像被踩扁的蟑螂一樣在地上翻滾,發(fā)出非人的、凄厲到極致的哀嚎:
“呃啊——?。?!”
“殺,殺人啦......救,救命......”
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劇痛。
她雙手死死捂著臉,指縫間鮮血汩汩涌出,身上沾滿了血污。
劇痛讓她生理性地失禁,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
牛得福一腳踩住她試圖爬開的小腿,俯下身,沾滿鮮血的大手再次揪住她的頭發(fā)。
將她的頭狠狠提起,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那完全看不出人樣的臉,聲音如同九幽寒風:
“舒服嗎?嗯?”
“拔老子氧氣管的時候,想過今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