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這是網文小說,一切純屬虛構,作者的意淫,與現(xiàn)實、歷史沒有任何的關系,切勿帶入。)
曾經。
有著一份雄心壯志,像是一個饕鬄一般,恨不得將整個亞洲都吞入腹中,但因為太陽的降臨,這個饕鬄被數千上萬度的高溫瞬間融化。
但是,對方的野心在這片特殊的土壤之中殘余的余燼中悄然復燃,從未在他們的心中被徹底地消滅。
然而,歷史的車輪總是滾滾向前,不會為任何人的意志而停留。
今天之后,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東瀛人,在藍星的歷史長河中,都將成為被翻過的一頁。
他們的夢想與野心,也終將被時間的洪流沖刷得一干二凈。
那景象,宛如末日降臨,令所有的倭國居民肝膽欲裂,倭國在這片洶涌的波濤面前,顯得如此脆弱與無助。
首先被那滔天巨浪所吞噬的城市,就是任何保市,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都市。
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聲,一道璀璨到極致的刀光,就如同天神的審判,在所有人觀看到這場視覺盛宴之后,就到了他們的眼前。
在那道璀璨到極致的刀罡還沒有來到東津的時候。
方圓數千里的區(qū)域,眨眼之間,就被能夠射瞎常人雙眼的雷光所覆蓋,成千上萬道通天雷柱,如同一條條巨龍在狂舞。
帶著毀滅性的力量,從天穹之上墜落而下,隨后狠狠的轟擊在海洋之上,激起千重巨浪,萬道雷光,漫天的水霧將整個島國所在的區(qū)域染成了仙境一般的存在。
而就是在這樣的仙境之中,許多人還未來得及發(fā)出凄慘的怒號聲,就被高達數千萬伏特的電壓,灌注成了齏粉。
這就像是死刑犯最后的斷頭飯一般,異樣的豐盛。
而在更遠處的倭國人眼中。
此刻碧藍色的天穹,就像是被一刀給斬開了似的,無盡的刀光彌漫,漫天的金色雷霆將天穹染成了金黃色,充斥了整個天際。
“這,這……這是什么玩意?!”
這一刻的宏偉景象,直接影響了整個藍星的氣象,日月的光芒都變得黯淡了起來,晝夜顛倒。
所以,不僅僅是此刻島國之上的殘余的子民,甚至于整個世界的居民,就連此刻處于藍星北面的,以及南北兩極之上的居民。
都看到了天穹邊緣,被染成了神圣的金黃色。
藍星之上所有的人類,隨著這種景象的出現(xiàn),不過片刻的時間,全部就陷入到了沸騰的狀態(tài)。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足以載入史冊的歷史性時刻。
整個世界都是對立存在的。
“不!”
“不要這樣!!!”
“我不想死,我想好好的活下來,為什么要讓我們遭受這種苦難。”
“……”
無數的東瀛人,以及各個個子比較低矮的武人、戰(zhàn)敗的將軍,在這一刻都發(fā)出了驚恐、絕望……不甘的怒吼。
但是,卻發(fā)揮不出絲毫的作用。
“轟!”
隨著那璀璨的刀光劃過,原本的海平面之上,頓時就出現(xiàn)了一條深不見底的深淵,就如同西游記中通天河裂開的缺口一般。
不過相較于那個裂口,這個深淵更加的龐大,更加的宏偉,寬度達到了驚人的數百里。
至于以后?
沒有以后!
……
而遠在數千里之外的鐵原上。
“咕嚕……”
“二愣子。”鐵原之上,一個拄著拐杖的傷兵,趴在壕溝的邊緣部位,看著那被一分為二的天際以及大地,愣神了許久,機械般的扭過頭,看著身邊的同鄉(xiāng)戰(zhàn)友,哆哆嗦嗦的說道:
“你要不然扇我一巴掌吧,讓我……看看我現(xiàn)在是不是還沒有睡醒。”
啪!
一旁的精瘦壯漢聞言,愣了一下,待看到對方看向前方堅定的眼神之后,隨后如同蒲扇一般的巴掌猛的扇在了那名傷兵的臉上。
“你還真扇啊?”傷兵感受到臉部火辣辣的劇痛,霎時間就清醒了過來,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向了對方。
“你讓我扇的。”
“……”傷兵看著睜著大眼睛,一臉無辜的二愣子,又看了看對方結實有力的手臂,頓時就意識到了他不是在做夢。
因為夢都是反的,而現(xiàn)實里的二愣子就是這副樣子。
“疼不疼。”鐵柱關切的看向了對方。
“廢話。”
“那咱們就不是在做夢。”二愣子撓了撓頭,隨后對著那名傷兵說了聲道歉,隨后就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前方。
至于其余存活下來的遠東新軍,此刻的表現(xiàn)亦是和他們兩人一般無二。
因為那實在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場景。
不!
豈止是百年難得一遇,簡直就是數萬年都難得一遇的場景。
此刻的戰(zhàn)場上,懷揣著赤誠之心而來的新軍,籠罩在漆黑的雷云之下,不斷爆鳴的雷光映照著他們鮮紅的臉龐。
然而,數百米之外,原本阿美莉卡士兵所處的地方,卻是一片碧藍的晴空,有著微微有些黯淡的陽光灑落。
在黑云之中的戰(zhàn)士對于這場戰(zhàn)爭充滿了必勝的希望,就如同黑暗之中的螢火,雖然微弱,但卻在堅定頑強的燃燒著。
而處于陽光之下的阿美莉卡,雖然占據裝備優(yōu)勢,但是狀態(tài)卻是越打越差,軍心越打越渙散。
此刻,更是直接如同水霧一般,直接人間蒸發(fā)。
這樣異樣反差的場景,形成了一種極強的視覺盛宴。
張偉山和書生兩人身體瘋狂的顫動著,不受控制的從壕溝之中爬了出來,迎著呼嘯的狂風。
兩人面面相覷了一眼,臉上不約而同的露出了一副苦笑。
無奈的苦笑。
因為此時此刻,張偉山兩人發(fā)現(xiàn),他們之前的擔憂,在沈百煉斬出這一刀之后,蕩然無存。
因為憂慮,在這種力量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存在的意義。
經此一刀,別說是之前那些陣地上的阿美莉卡士兵了,恐怕就連處于大后方的阿美莉卡軍隊,也變?yōu)榱她W粉。
雖然只是一種猜測,但張偉山總感覺現(xiàn)實可能真的和他想的差不多。
當然,最重要的事情是,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少年,有著這樣的力量,他們現(xiàn)如今這個百廢待興的遠東,最強的武器還僅僅只是大炮而已。
如何能夠限制住對方?
對于這個世界來說,那個少年的存在,不是仙人,而是祖宗!
所有人,包括鷹醬在內的祖宗!
“嘖,真不錯。”沈百煉的神之眼急速的向著刀罡的前進方向擴散而去,見到自己一刀所創(chuàng)造出的天地奇觀,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滿意的微笑:
“僅僅只是五成的純粹力量,就能造成如此三災末日景象,如果全力出手的話,一拳爆星完全不在話下。”
之前倭國的裕仁天黃,性情和智商突變,自然不是沒有任何緣由的,而是因為沈百煉的干預。
這種直接干涉他人想法的手段,可以說是精神力的一種基礎使用方法。、
只不過由于這個世界的能級太低,再加上對方的智商幾乎為零,所以即便是隔著數千里的距離。
沈百煉也能夠輕易的接管對方身體的控制權。
“只是沒想到,這一刀真的能夠達到咩鍋的成就。”沈百煉的神之眼綿延了數千里的距離,滿意的看著自己所創(chuàng)造出的杰作,臉上露出了一絲來自內心的微笑。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不過,很可惜,這個新世界的進程,還是有點太慢了,所以想要盡快回到鎮(zhèn)元宇宙,還得另尋他法。”沈百煉想到這里,就將目光轉移到了那已經被震暈的大塊頭身上。
其實,剛才那一擊,他已經是收著力量了,并且還運用著精神力,防止因為之前那一刀的影響,從而波及到了整個世界。
畢竟,他可不是真的想將這個藍星毀滅,只是想簡單的實驗一下自身的力量。
順便達成滅國的成就。
從原理上來說,只要一個世界沒有徹底的死亡,就會有著本源之力的存在,因為本源之力對于一個世界來說,就如同血液,承擔著維系生命的責任。
所以這方貧瘠的世界,也一定存在著本源之力,并且就這個有著生命誕生的星球之上。
至于更遠的地方。
按照常理來說,只要是能夠誕生生命的星球,都會有著本源之力的存在,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而已。
最重要的就是距離太遠。
雖然說,在真空環(huán)境當中,因為沒有空氣阻力的存在,沈百煉的飛行速度能夠飆升到上百倍。
然而,即便是藍星到本星系之外最近一顆恒星的距離,其距離都是以光年計算的,即光跑一年的距離。
更何況,現(xiàn)如今的這個地方,還沒有天地元力的存在。
根據滲透原理,高能級的生物到達低能級的世界之后,能級會隨著時間的流逝緩緩降低,最后會與這方世界的天花板持平。
即“濃度”達到平衡狀態(tài)。
沈百煉有著技能混元一氣,這個濃度轉移的速度,近乎不存在,但他不太清楚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對比。
因此,沈百煉百煉需要一些比較友善的合作伙伴,來幫他收集資料。
至于對方愿不愿意合作?
呵呵。
沈百煉可不僅僅只是一個強大的武者,在他的手里,還掌握著遠超這個時代的科技技術。
哪個國度能夠得到這些,哪個國家就能統(tǒng)治全世界。
沈百煉的意念微微一動
……
華夏聯(lián)邦,京都,紫禁城。
雖然全國已經進入到了戰(zhàn)時狀態(tài),但是做為一國之都的紫禁城,阡陌交通的大道之上,此刻依然車水馬龍,并且路邊的大喇叭之中傳唱著時代的歌聲。
來來往往的行人,俱是挺直了腰桿,格外的精神,當他們看到那一幅掛在城門上的頭像的時候,眼眸之中就閃爍起來了希望的光芒。
那就是這個國家的偉人。
一個千百年都難以出現(xiàn)的奇才!
再加上剛才天邊那種金色的異象,毫無疑問的,這放在古代,都是圣人之君出現(xiàn)的吉兆。
遠東,將再一次崛起,屹立在亞洲之巔!
“老周,這件事情的原委查清楚了嗎?”
一位身材微胖,壯碩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在紫禁城之中的一個辦公室內踱步,鬢發(fā)兩旁有著白色的發(fā)絲,輪廓清晰的臉龐上充斥著焦急之色。
圣人征兆?
呸!
在中年男人看來,這純屬就是在瞎扯淡,完全違背了現(xiàn)實唯物主義。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圣人的存在的話,他一定要質問對方,為何要眼睜睜的看著這個五千年的文明古國,四萬萬的遠東子民,陷入到紛飛的戰(zhàn)火之中。
曾經四萬萬的人民,到了現(xiàn)如今,更是驟減到了只有三億左右?
“沒有。”站在桌子對面的一個瘦高中年男人,名為周。
是那中年男人的左右手,這個國家的副朱熹,一向淡定的周,此刻有著一圈烏黑的黑眼圈,一看就是幾天沒睡好覺了,他臉上也布滿了焦急:
“根據現(xiàn)有的情報,這種異象來源于高麗。”
“那現(xiàn)在還能和老鵬聯(lián)系上嗎?”
“能。”周點了點頭,臉上擠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繼續(xù)說道:“你別擔心,這種異象應該不是阿美莉卡的新式武器。”
做為多年的戰(zhàn)友,周對于那中年男人的心理,基本已經知根知底了。
他自然也知道對方在擔心著什么。
“那就好。”有著白色發(fā)絲的中年男人,聽到這話,懸著的內心陡然放松了下來,他看見周眼上的濃厚黑眼圈,說道:“老周,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一晚上吧。”
“昨天晚上睡了幾個小時,不礙事的。”周搖了搖頭。
中年男人見此,也不再多說什么。
每每想到那些人民將孩子托付到他的手中,然而,他能送還給對方的,就只有一具冰冷的尸體。
就連曾經許下的諾言,到了現(xiàn)如今這個時刻,還未徹底的實現(xiàn)。
并且還要承受別人的核訛詐!
“我這里有一個特殊的情報,還需要和你商量一下。”周抱著桌子上的破損搪瓷缸喝了一口溫水,填補了一下許久沒有進食的肚子,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紙條,遞給了對方,隨后沉聲說道:
“不確定,但概率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