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為看到兩個人這么生氣。
便一直勸著兩個人不要往深處想,她說,“我都已經到這邊來了,而且已經答應了對方,不管怎么樣,先把這件事情處理好,再受氣也受氣不了幾個月。況且他們也是有身份的人,真要做的太難看了,他們自已臉上也無光”
王東就說,“你現在說的很輕松,可是等事情真發生了,你一定會讓自已受委屈。你怎么可能因為自已而牽連到沈國平呢?偏偏沈國平也是不想讓你受委屈的,這樣一來反而是讓對方占了便宜,對方怎么欺負你都可以,你這邊就一直忍氣吞聲的。雖然現在你還沒有過去呢,但是我都能想象得到,接下來會是什么樣子了。要我說就不要過去了,直接推掉。”
邢玉山點了點頭,“我覺得王東說的也沒有錯,接下來事情一定會是這樣,所以思為你還是考慮好了,過去的話對方不可能那么好說話,甚至也不會在意面子。一來是覺得看在沈國平的身上,你不敢鬧大了。另一點也是有宋家在,所以最后受委屈的還是你,況且那家真做什么事情,也不會是明面上就表現出來,所以真拿到面上來說了,可能人家還覺得是你事多呢。”
何思為說,“你們倆想到的這些我都想到了,但是我這不是已經答應下了嗎?而且宋景程說的也沒有錯,即便是我不答應了,他們也會找到部隊那邊去,跟首長那邊說,與其這樣的話。讓沈國平在那邊拒絕首長,讓首長那邊為難,還不如我直接應下呢。這一年來家里發生了很多事情,部隊那邊對沈國平也很照顧,并沒有因為這些事情而影響到沈國平。總是沈國平在付出,所以我想著如果我能幫他做些什么事情,避開這些東西,那也沒什么。”
王東還要說被邢玉山攔了下來。
邢玉山對何思為說,“聽你這么說,就知道你已經做好了選擇,也知道接下來自已要面對什么事情了,那我們就不多勸你了,但是思為你想好了,如果沈國平知道你受了這些委屈,他心里怎么想?他是個男人,他不會同意的,甚至他寧愿不在部隊待了,也不會讓你受這些委屈,所以你做這些決定的時候一定要考慮清楚了,并不是你為他付出他就會高興的。”
何思為便說,“所以這次我來,也是想跟你們兩個說一下,這件事情瞞著沈國平。至于宋家那邊,我也會告訴,讓宋景程瞞著沈國平那邊。”
邢玉山就說,“就不知道這件事情能不能瞞得住啊,反正我們這邊你交代了,是不會說出去的,接下來就靠你自已了。”
想到何思為要上那邊受委屈,邢玉山的臉色也不是很好看。
何思為不想再提這件事情,反而又問起了兩個人的私人感情解決了沒有。
“你們兩個也老大不小了,個人問題到底有沒有考慮好啊?我每次過來的時候都想多勸你們兩個幾句。可是看到你們說現在一個人挺好的,我又不知道接下來要怎么勸。”
“我們現在挺好的,看你這副樣子,要為沈國平犧牲自已,我就更不想結婚了。”
何思為聽到王東的話之后,忍不住笑了,“為自已愛的人付出,那也是一種幸福啊,這種感受你是不知道的,所以我勸著你們抓緊找個人結婚,找個喜歡的,畢竟是要結過一輩子的嘛。”
邢玉山不想接這話,便跟何思為說,“晚上把黎建仁他們叫出來,大家聚一聚吧。”
王東也說,“是啊,鐘月云兩口子已經回老家那邊去了。當時調令下來的時候,鐘月云一直不肯同意,還在醫院那邊鬧了很久呢,甚至還來到藥廠這邊了,想找我們談談,又說要跟你當面道歉。還說要往你們,你那邊打電話,想跟你在電話里說一說,你接到電話了嗎?”
何思為便說,“沈國平那邊出任務去了,一直不在部隊這邊,即便是來電話了我也接不到,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打她打沒打電話,反正是我沒有接到。”
邢玉山就說,“沒接到也好,省著接到電話之后又聽她說那些難聽的話,找到藥廠這邊來之后,一直說大家認識這么多年了,做事情沒必要做得那么絕。”
王東在一旁不客氣地說,“當時我就問她,她覺得我們做的事情絕,那她做的那些事情呢?她什么也沒有說,灰白著臉色走了,第二天就跟著佘江平回老家那邊去了。倒是佘江平回老家那邊之后,往藥廠這邊來過電話,說鐘月云回到老家那邊的縣城醫院,工作還可以,似乎情緒也穩定了下來。”
何思為點了點頭,并沒有多做評論。
對于鐘月云這個朋友,何思為是掏心掏肺地對她好,只是沒有想到最后還走到了這一步。
她也不明白為什么身邊的人最后慢慢的都走遠了,還發生這么多的事情。
一個人安靜的時候,她也想了很多,有的時候是因為力,有的時候是人性,但是不管怎么樣,似乎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后,很難有人做到在面對利益的時候,而放棄自已這邊,去考慮別人的感受。
晚上,將黎建仁和饒平川約了出來,聽到黎建仁要結婚了,大家都很驚訝,畢竟也沒有見黎建仁處過對象,怎么突然之間就結婚了。
黎建仁倒是淡淡的,他說,“家里介紹相親的,相親之后覺得還不錯,就是過日子的人。要說感情吧,也就那么回事吧,都到這個年紀了,什么愛不愛的,能過日子就行了。”
看到他對婚姻是這副態度,何思為覺得不對,畢竟兩個人沒有感情,在一起相處久了也會不好。
可是她沒有深勸,反而是邢玉山和王東在一旁聽了之后,一直勸他不要沖動,不要因為結婚而結婚。
畢竟是要過一輩子呢,萬一以后遇到喜歡的呢?
黎建仁沉默了,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