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姜立豐現在與以前農場的那些人聯系,何思為也算是有了方向,然后又問起了馬金妹的情況。
知道馬金妹那邊生了一個女孩,而且還在姜家那邊生活,并沒有離開。
何思為隱隱也猜到馬金妹,應該是想在姜立豐那邊找到一些線索,隨后她便也把跟馬金妹商量的事情,跟邢玉山說了。
邢玉山便說,“我還覺得奇怪呢,怎么姜立豐與農場那邊的人聯系,會有人寫信送到藥廠這邊來?那應該就是馬金妹寫的信吧?”
何思為愣了一下,然后問,“你的意思是說是有人寫信放到了藥廠這邊?說姜立豐與農場那邊的人聯系?”
邢玉山說,“這些日子我們也看到姜立豐私下里一直在有動作,可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只知道是跟別人在通信。可是那些信我們又沒有辦法中間攔截,也不知道他是在跟誰通信,直到昨天收到了一封信,是送到藥廠門衛那邊的,是給你的,我打開之后發現里面寫著姜立豐與農場那邊的人聯系。”
何思為說,“正常想的話,應該是馬金妹給遞的消息。但是還不能確定,不然找時間找機會,你跟馬金妹碰個面試探一下,看看是是不是她遞來的消息。如果不是她遞來的消息的話,那我擔心可能是姜立豐那邊在賊喊捉賊。”
“賊喊捉賊?”邢玉山沒明白過來何思為這話里的意思。
何思為便說,“是啊,你仔細想一想,如果送來的那些信是姜立豐所謂,那么讓我把視線調到農場那邊去,是不是有意將我引出來去農場那邊呢?”
邢玉山在電話那邊并沒有馬上說話,但顯然是被何思為的這個分析給弄得愣住了。
過了好一會,他才開口說,“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或許真是上當了。那我還是找機會私底下跟馬金妹那邊接觸一下吧。不過我的人發現馬金妹自從生孩子之后,很少出門。甚至姜立豐也有意盯著馬金我妹,馬金妹出來過兩次,都是姜立豐的妹妹跟在身旁的。”
何思為愣了一下,“他妹妹不是已經嫁人了嗎?”
“是嫁人了,但是好像是離婚了,現在跟父母回到姜立豐這邊來了,家里天天雞飛狗跳的,姜立豐心情不好,便每天不在家里待。姜立豐的妹妹原本是在飯店那邊待著的,但是被姜立豐打發回來盯著馬金妹。”
何思為便說,“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應該就是姜立豐那邊,馬金妹那邊做了什么事情被姜立豐發現了,所以姜立豐才一直盯著馬金妹。”
“那好,我找找機會跟馬妹妹那邊接觸一下吧,看看馬妹妹那邊有什么消息和線索。”
掛電話之前,邢玉山也叮囑何思為往農場那邊打個電話,跟王建國聯系一下,看看那邊有什么情況。
所以掛了電話之后,何思為借機會直接將電話打到了農場那邊。
她先給孔茂生打的電話。
兩個人已經許久沒有聯系了,但是她這邊的消息孔茂生是一直在關注的,也知道何思為前陣子出事了,好在有驚無險,人安全的回到家了。
“建國那邊沒什么事情,農場這邊很忙,現在已經是收秋之后了,準備著明天開春的工作地這邊也在讓人盯著翻地,至于說有什么特殊的情況,建國那邊一直盯著,如果有情況的話,他應該早就告訴我了,但是他沒有告訴我,應該就是沒有事情”
何思為便說那首都那邊姜立豐的事情又說到了,他們收到一封信,姜立豐可能跟農場這邊的人聯系呢。
孔茂生聽了之后便說,“說起這個來,當初姜立豐離開的時候,走得很匆忙。但是后來查出的事情,他將自已摘了出去,所以也沒有責任,現在農場這邊拿他也沒有辦法。”
“姜立豐一直很聰明,任何事情都能把自已給摘出來,眼下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跟農場那邊的聯人聯系,又在聯系什么事情,但是還是讓建國那邊盯著一下吧。”
孔茂生笑著說,“這件事情你還是跟建國那邊叮囑一下吧,總不能讓我把話帶過去,不然建國那邊也不放心。在知道你出事之后,建國一直想給你打電話,但是沈國平這邊直接去出任務了,打電話也不方便,所以打了幾次發現你不方便接,就沒有再打。”
何思為也笑了,“等沈國平回來之后,我們就搬到城里去,在城里那邊就能扯電話線了,這回聯系就方便了。”
跟孔茂生掛了電話之后,何思為就立馬又給王建國那邊打了電話。
王建國電話接得很快,聽到何思為的聲音之后,王建國笑著說,“我這邊剛掛了電話,還想著是誰給我來電話呢?是你啊,我這總算是等到你電話了,在首都那邊出事之后回來了,也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我這邊還一直惦記著呢,結果打了好幾次電話,沈國平都不在這電話也沒有人接”
何思為就簡單的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如果不是首都那邊一直來電話,警衛員這邊也不會接到,更不會讓我過來等電話。我還想著這幾天抽空去市里給你們打電話,可惜有了上次在首都的事情,我自已一個人現在也不敢外出。”
王建國便叮囑她,“我看也是,這些日子你還是在家里好好待著,那些背后的人還沒有出來呢,但這些日子他們鬧的事情挺大,他們不會就此罷手的。”
何思為便說起了姜立豐與農場那邊人聯系的事情,“我現在已經與農場那邊的人不怎么聯系了,你還是查一下當初與姜立豐走得近的人都有哪些人?現在都在什么崗位?都做些什么事情。”
王建國笑著說,“放心吧,你交代的事情我第一時間就去做,不過你要不要回憶一下當初在柈子農場,在山上的時候呢?姜立會都與誰聯系?能不能是與那些人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