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的家長也有些不好意思。
林嘉在哭了起來。
“爸爸媽媽,我也想表演,我不想坐在教室里等著,我更不想跟你們一起回家。”
“兒子,沒有你的衣服了。要不你還是跟爸爸媽媽回家吧!”
“我不要,我就要表演。”林嘉繼續哭著說道。
這時張主任開口道,“好了,大家都趕快去表演現場吧,不然來不及了。”
同學們跟著張主任都去了表演現場,只留下了林嘉同學一個人。
“爸爸媽媽為什么你不給我們班的同學買表演服裝,那樣就在這里的就是晏安安和晏康康,就不是我了。他們就是村里來的,怎么可能給大家買的起表演服裝。”
“村里來的?”
“沒錯。”
此時的沈晴剛要離開,林嘉母親就喊住了她,“同學家長,這件事是不是你的錯誤,你要是不給全班同學買服裝,老師就會組織全班同學買表演服裝。”
沈晴勾了勾嘴角,轉頭看著林嘉的家長,“你問問你兒子跟我家的孩子說過什么。”
“小孩子能說什么?就算是不好聽的話也是小孩子之間開玩笑的。孩子小,不懂事。”
“孩子小,家長也小嗎?孩子能說出那樣的話,難道不是你們這當家長的問題嗎?”沈晴說道。
林嘉母親勾了勾嘴角,“今天你讓我兒子在班里同學里丟人,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你兒子丟人,他自已造成的跟我有什么關系。”
“呵,你們這種窮人是真能舔啊!為了討老師的高興,不惜花了家里一半的財產了吧。”
“窮人?我是窮人?”
“不然呢!在這個班里我們林家可是最有錢的。”
沈晴搖了搖頭,“我怎么不信呢!”
“你不信?我們自已開公司,一年少說也能賺個上千萬。而你呢!村里來的,恐怕都沒見過那么多的錢吧!”
“上千萬?很多嗎?”沈晴不屑的說道。
“聽你這么說,難不成你比我家還有錢?別吹牛了,你一個村里來的,怎么可能比我家有錢。”
“村里來的怎么了?誰說村里來的就沒錢了?”
這時林嘉開口道,“班里只要是新轉過來的學生,都會給我們帶見面禮,而晏安安和晏康康他們兩個人空手來的,還不是沒有錢買。”
林嘉的母親也開口道,“這個學校都是有錢人來的地方,你們這鄉下人,摻和什么。”
“誰規定的,哪里有文件,說是這個學校是有錢人來的地方。”
“你看看班級里誰家不是城里的人,只有你家是村里來的,也有臉來這個學校。”
沈晴勾了勾嘴角,“現在沒有臉的是你們,對了,我家孩子正站在臺上表演呢!我沒空跟你們廢話,我要去看我家孩子表演了。”
“你不能去。”
“你有什么事?”
“你給我兒子道歉,因為是你才導致我兒子上不了臺的。所以你一跟我兒子當面道歉。”
“憑什么道歉,這是你兒子自已咎由自取。跟我有什么關系。”
“我兒子現在很難過,你必須把我兒子哄好。”
“我沒有義務哄他。”
“今天你要是不把我兒子哄好,你就不要出這個門。”
此時的林嘉越哭越厲害了。
“看到沒,我兒子現在很是傷心,今天我兒子哄不好,我跟你沒完。”
“我覺得你應該帶著孩子回家好好的看看教育片了。”
“你什么意思?”
“你兒子沒有教育好,我覺得你也是小時候沒有被教育好,才在這里不分青紅皂白。”沈晴說道。
“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怎么了?”這時晏北從門口走了進來。
“晏……晏總,你怎么來了?”林嘉的父親說道。
“我看看是不是有錢欺負我老婆,說我家窮。”
沈晴看向晏北,“老公,你來了。”
“我不來,別人還會欺負你的。”
“什么?晏總?”林嘉母親說道。她看向她自已的老公,“你說這個就是那財閥集團的晏總?”
“是啊,都是我們不知道這是晏總的夫人。”
林嘉母親看著沈晴,聲音顫抖的說道,“你……你就是晏總的夫人。”
沈晴勾了勾嘴角,“你是看不出來嗎?”
“我……對不起,是我們沒有認出來,你就是晏總的夫人。”
“現在認出來了嗎?”
“認出來了,認出來了。”林嘉母親連忙點頭。“晏夫人,你就別跟我們計較了,剛才都是我們的錯。”
“剛才你們不是很硬氣嗎,怎么現在不硬氣了。”沈晴說道。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我們給你道歉。”林嘉母親又看向林嘉,“兒子,趕快給阿姨道歉。”
“我憑什么道歉,就是因為她我才不能去演出的,我才不會道歉呢!”
“晏安安和晏康康的爸爸可是我們京都的晏總,是我們得罪不起的人。”
“我不相信。”
“兒子,你爸爸都認識,肯定是真的,趕快道歉。”
“媽,我不想道歉。”
沈晴開口道,“既然你兒子不想道歉,就算了,我以后也不想在這個學校看到他了。”
“晏夫人,您千萬別讓學校開除我兒子,我替他給你道歉。”
“我們要的不是道歉,我要的是不想看見他,你聽懂了嗎?”
“這……”
晏北開口道,“我老婆什么意思,我不用再跟你們解釋了吧?下周我不想在這個學校再聽到你家孩子的名字。”
說完晏北就看向沈晴,“老婆,我們去看孩子們的表演去。”
“好。”
沈晴和晏北就走開了……
此時的林嘉林嘉同學開口道,“爸,媽,我不想離開這個學校。”
“兒子,你是不是欺負過晏安安和晏康康?”
“我……”林嘉垂下了頭。
“現在你不得不退學了。要不然晏總是不會放過我們的,嚴重的話,你爸爸的公司都保不住了。”
“媽,我真的不想走。”
“不是你想不想走,我們不走不行,爸爸媽媽,再給你找一個別的學校。”
“媽媽,為什么晏安安和晏康康的父親是你們害怕的人?我們家不是很有錢嗎?害怕他們是鄉下來的嗎?”
“兒子,我們家的錢連人家的錢二十分之一都不到。人家是咱們京都的首富。在京都,沒有比他們家有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