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旭也意識到自已剛才失言了。
但他一點認(rèn)錯的態(tài)度都沒有,反而嘿嘿笑道:
“書記,這其實也不能只怪我。”
姜皓文沒好氣道:“不怪你,難道怪我咯?”
秦東旭:“書記英明,一猜就準(zhǔn)!”
姜皓文:“你這東西是真不講理啊!”
“來來來,你說說,你自已嘴上沒個把門的,胡說八道,怎么還怪起我來了?”
秦東旭腆著臉道:“主要是長期以來,書記把我保護的太好了。”
“只要是在您面前,我就沒有半點防備心,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您放心,在外人面前,這種話我是絕對不說的。”
姜皓文臉上笑意更濃。
這個秦東旭,他可真能繞!
這種事情都能給他繞成大馬屁!
不過……能讓秦東旭這種人絕對信任,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只是他臉色很快又嚴(yán)肅起來,道:
“東旭,今天早上,關(guān)于你的那個負(fù)面新聞,我也看到了。”
“我知道你經(jīng)歷過什么,所以,你在幼兒園動用那么多警察,并不是耀武揚威,而是非常必要!”
“這一點,關(guān)鍵時刻,省委可以站出來給你澄清!”
“就算巡視組想拿這事情做文章,省委也絕對不會答應(yīng)!”
“你該怎么干你的工作,就怎么干你的工作!”
“對方狗急跳墻,說明你的路子走對了!”
“崇仰市已經(jīng)是吳頭省的崇仰市,不是蘇京省的崇仰市了!”
“我們省的事情,還輪不到他蘇京省來置喙!”
“簡直豈有此理!”
秦東旭頓時眼眶一熱。
還得是姜書記啊!
有事是真上啊!
姜書記這是給自已吃了一顆定心丸!
這是在告訴自已,不用太理會巡視組,出了豁子,省委給自已兜底!
當(dāng)然,領(lǐng)導(dǎo)仗義,自已也不能讓領(lǐng)導(dǎo)為難,必須得把事情做漂亮,讓巡視組找不出毛病來!
他馬上說道:“有書記這話,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有事我隨時向您匯報。”
姜皓文笑道:“行,我對你小子有信心!”
“就這樣,掛了,你忙你的吧。”
秦東旭當(dāng)天下午便召集了專題常委會,重點討論迎接巡視組的各項事宜,主要是定調(diào)子,畫標(biāo)準(zhǔn)。
秦東旭明確要求,各常委務(wù)必通知各自的對接單位,要對巡視組不對抗,不設(shè)防,不隱瞞,不弄虛作假,不避重就輕。
必須認(rèn)真配合巡視組的調(diào)查,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秦東旭強調(diào),巡視組給大家找毛病,不是為了收拾大家,而是為了幫助大家進步。
如果哪個單位敢隱瞞、欺騙巡視組,最終被巡視組抓出來,市委定然會從嚴(yán)從重處理!
市委不怕巡視組找出來的問題多,只有發(fā)現(xiàn)問題,才能改正問題,工作才能有進步……
十幾個常委聽著秦東旭的話,臉色各異。
這一番話如果從其他人口中說出來,他們定然認(rèn)為都是起高調(diào),場面話,官話套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行了,不用太入心。
但這話從秦東旭口中說出來,那就不是高調(diào),那是真正的目標(biāo)!
當(dāng)天晚上,李崇善、楊世金再次到了阮雪婷家中。
阮雪婷的老伴-老王同志-依然提前躲開了,家里只有阮雪婷三人。
一回生,兩回熟,這已經(jīng)是李崇善和楊世金第二次來阮雪婷家中。
阮雪婷省去了不少寒暄,不等李崇善和楊世金屁股沾到沙發(fā)上,便問道:
“李書記,這次巡視組來的相當(dāng)突然啊!”
“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您問過老書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