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青龍背上,林默繼續觀察下方的城市。
帆科特市的建筑分布,整體是那種大圈套小圈的格局。
整座城市以最中央的雕像為圓心,一圈圈的向外擴張,直到最邊緣。
但不知道是缺乏規劃,還是部族特色,這些“圈”并不是那么的整齊劃一。
這導致的直接結果就是,城市里四通八達,有無數的大小街道和寬窄不一的巷道,乍一看非常細碎和凌亂。
不過,根據建筑的占地面積和豪華程度,林默很快就鎖定了帆科特酋長的府邸。
那是一片整體以金色和紫色為主的建筑群,在陽光下,看上去極為的輝煌和耀眼。
他這次來帆奇大陸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搞清楚帆奇族的整體情況,以及帆奇族為了入侵藍星都做了什么準備。
而想搞清楚這些情報,酋長府邸自然是最佳選擇。
默默觀察了片刻,將整片建筑的分布和結構記在了腦中之后,林默盤膝而坐,開始練習借用【時間倒流】。
他得等到晚上再行動,現在的時間也不能浪費。
..........
蠻角大陸。
庫森特城。
城主辦公室。
“怎么會查不到任何線索?”克雷姆厄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神情不怒自威。
他把密牙蚯交給林默幾個小時之后,庫森特城的城主寶庫被人盜竊。
當時他就下令,一定要找出線索,確定兇手的身份。
他可以不抓這個兇手,但一定要知道兇手是誰。
可是到今天,已經半個多月過去了,庫森特城卻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這在他看來,簡直就是無能。
庫森特城的城主名為圖瑟希徹。
聽到克雷姆厄的話,他立即滿臉惶恐的說道:“陛下,接到您的命令后,我立即安排善于追蹤的御獸師對寶庫進行了嚴格、反復的勘察,但是確實沒有找到任何線索?!?/p>
“負責勘察痕跡的御獸師解釋,這是因為兇手在偷盜的過程中,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和線索。”
克雷姆厄眉頭皺了皺:“對方打開了你的寶庫,偷走了你的財物,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可能嗎?”
“正常來說確實不可能,但對方故意抹除了痕跡。”圖瑟希徹說道。
“什么意思?”克雷姆厄問道。
“回陛下,我們在寶庫里沒有找到兇手的痕跡,但是找到了一種類似于蛇類寵獸行走時留下的拖痕?!眻D瑟希徹說道。
“你的意思是,對方用這種蛇類寵獸的拖痕掩蓋了自身痕跡?”克雷姆厄問道。
“是?!眻D瑟希徹說道。
克雷姆厄沉默了片刻,又問道:“你們調查那種拖痕了嗎?”
“查了,但也沒有任何發現,那種拖痕很常見?!眻D瑟希徹說著,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
“市區呢?排查了嗎?”克雷姆厄又問。
“也查了!”圖瑟希徹說道:“我們根據柯爾特諾城主提供的線索,對整個庫森特城進行了大范圍的地毯式摸排,但是并沒有發現疑似是藍星人的可疑人員。”
克雷姆厄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他之所以這么在意這件事,是為了確認兇手到底是不是林默,從而更加全面、準確的掌握林默的行事風格。
可現在的情況,卻讓他更加的看不懂林默了。
從庫森特寶庫被盜的時間來推算,兇手有可能是林默。
但從兇手偷盜的手法和行事風格來看,又不像是林默。
可兇手抹除痕跡的這種做法,卻又讓他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如果不是林默,為什么要抹除痕跡?
“到底是林默在故布疑陣?還是這兩次偷盜真的不是一個人??”
克雷姆厄的腦中念頭轉動著,但卻始終想不出一個確定的答案。
..........
帆奇大陸。
午夜時分。
林默保持著隱匿狀態,在帆科特城的小巷中快速穿行著。
如同蛛網般的細碎小巷和街道,讓整個城市看起來很凌亂,但對于夜行者來說,這卻是最佳的地形。
當然,前提是高空中有人指路。
否則即使方向感再強的人,一旦扎進這些錯綜復雜的小巷之中,也很有可能會分不清東南西北,繼而走錯了路。
一路腳步不停,林默很快就到了酋長府邸附近。
讓他意外的是,除了府邸的正門處有幾個護衛站崗之外,他在府邸外圍竟然再沒看到任何護衛。
不過,他并沒有因此就放松警惕。
府邸外不設置護衛,很可能是因為對于府邸內的護衛力量極其自信,這對他來說反而不是好事。
無聲的沿著府邸外圍逛了逛,他找到一處墻角,剛想跳進府邸。
突然!
一陣極其輕微的破風聲,從他身旁不遠處傳了過來。
對于這種聲音,林默非常熟悉,那是有人跳起來之后,衣角被空氣帶動時發出的聲響。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屏住呼吸,朝著那個方向看了過去,但是什么也沒看到。
不過下一瞬,當他眼中亮起一抹五色光彩時,他立即清晰的看到,有一個穿著黑色防護服的身影落入了圍墻另一側的府邸之中。
“這是遇到同行了??”
林默神情微微一動,立即輕輕起跳,落在圍墻頂上,朝著那道身影看了過去。
府邸中的守衛很森嚴,時不時就能看到全副武裝的護衛巡邏經過。
但是那黑衣人似乎對于酋長府邸非常熟悉,落地之后七拐八繞,時不時停頓一下,竟然很輕易便躲開了所有巡邏的護衛。
林默見此,面具下的眉梢微微一挑,連忙跳進府邸,無聲的跟了上去。
他原本還在想,進入府邸之后要怎么找到想要的東西,如今有這么一個人給他帶路,那對他來說可謂是瞌睡送枕頭了。
帆科特部族的酋長府邸,對標蠻角族的話,就相當于是斯魯雷特的皇庭,所以占地面積非常大。
林默跟著那道身影快速前行了將近二十分鐘,才終于在一座看上去頗為雅致的庭院前停了下來。
緊接著他就看到,那個黑衣人快速脫掉身上的防護服,露出一身簡單的家居服飾,而后其竟然解除隱身,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推開院落大門,大步走了進去。
這讓林默一瞬間有些懵。
這家伙竟然就這么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