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的將領?
聽到這幾個字,本來還在大塊吃肉,大口喝酒的魯智深頓時就怒了。
一把抄起了身旁的水磨禪杖,搖晃著出門:“灑家倒是要看看,還有哪個不怕死的敢來!你等先坐著,待灑家打碎了他們的狗頭再來與你們喝酒!”
武松唯恐魯智深有失,抓起雪花鑌鐵戒刀,跟著魯智深出了門。
其余人見狀,趕忙跟上。
大寨主和二寨主都出動了,他們哪有坐視不理之理?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寨門之上。
遠遠望去,只見一個彪形大漢,裸露上身,正朝著寨門喊話。
魯智深看到這人,頓時大喜過望,禪杖也掉在了地上:“大郎兄弟,怎么是你!”
來人,正是少華山的四位寨主。
九紋龍史進,白花蛇楊春,跳澗虎陳達,神機軍師朱武。
四人跟著梁山大部隊走了一段,越想越不對勁。
本來,他們就是打家劫舍的強盜,為官軍所不容。
宋江為了功名利祿,強令招安,他們心里也不爽。
此次來攻打二龍山,史進心里非常不愿意,可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照辦。
可不料,二龍山恐怖至極,將梁山兵馬砍瓜切菜一般的擊敗,更讓幾人堅信,跟著二龍山是有前途的。
幾人商量了一下,半路上悄悄脫離了梁山的大部隊,前來投奔了二龍山。
“大郎兄弟,灑家等的你好苦啊!”
魯智深沖出寨門,來到馬前,史進早已經翻身下馬,跟魯智深抱在了一起。
整個梁山,史進最敬重的就是魯智深,遠超他的便宜師父李忠。
“哥哥,這次俺史進跟定你了!”
史進抱著魯智深,由衷道。
“走,進寨子里喝酒!”
魯智深拉著史進的手,朝著寨門內走去。
其他人也都紛紛跟上。
很快,一行人進入聚義廳,嘍啰兵們擺上酒肉。
就在此時,有嘍啰兵來報,打掃戰場的時候,在一處深山里,發現了李逵!
因為雙手被武松斬斷,失血過多,已經暈倒了。
武松聽后,皺了皺眉。
這宋江也真是舍得...李逵這樣的忠犬,說扔就扔?
他還以為,李逵被宋江帶走了呢。
“把他帶上來!”
武松放下酒碗,沖著報信的嘍啰命令道。
嘍啰兵點頭稱是,離開了聚義廳。
“這宋公明,居然是個奸詐小人,灑家當年瞎了眼,投奔這個撮鳥!”
“李逵那黑廝,雖然殘暴不仁,但是對他宋公明可是忠心耿耿,言聽計從。想不到...”
魯智深狠狠的咬了一口羊腿,看向寨門方向,語氣中頗為落寞。
楊志大口喝了一碗酒,嘆了口氣:“看來還是二郎兄弟說得對啊...咱們要是跟著他去招安,恐怕死了都沒有個埋骨的地方咯...”
林沖拔出貼身短刀,狠狠的扎在桌子上:“枉費林某當他是個英雄,還指望有朝一日梁山泊兵發東京,與我報仇雪恨,想不到...”
在林沖的心中,沒有什么,比他娘子的死更讓他心碎。
也沒有什么,比找高俅報仇雪恨,更加重要。
他受盡了萬般屈辱,放棄了一切,只為回到東京,跟妻子團聚,不料等來的,卻是妻子自盡的消息。
從那以后,昔日的林教頭,就成了一具行尸走肉,報仇就是他最大的念想了...
“林教頭不必顧影自憐,將來有朝一日,武松定讓你親手,斬下高俅老賊的頭顱!”
武松拍了拍林沖的肩膀,安慰道。
就在此時,幾個嘍啰兵抬著一具擔架,來到聚義廳。
擔架上躺著的,赫然正是黑旋風,李逵!
此時的李逵,已經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狀態。
“二郎兄弟,怎么辦?”
所有人,都將目光看向了武松。
生逢亂世,強者為尊。
現在的武松,實力當之無愧是二龍山第一。
哪怕是魯智深,也對武松充滿了敬意。
“先找個空屋子給他治傷,等傷勢好了,推出去剮了。”
對于李逵這樣的人渣,一刀殺了他,是對他最大的仁慈!
武松雖然身為現代人,并不贊成酷刑,但是這世上有些人,真的是百死難贖其罪。
像是凌遲這樣的酷刑,還是有必要的。
其余人雖然覺得,將李逵救活以后再剮了,有些脫了褲子放屁,費二遍事兒。
但是見武松始終冷著臉,也不敢多說。
幾個嘍啰兵將李逵抬走,眾頭領繼續喝酒。
席間,武松提出了奇襲梁山泊的想法,遭到頭領們一致反對。
他們剛剛回到二龍山不久,根基不穩。
外加,梁山泊雖然兩次大戰,損失慘重,但是宋江經營多年,底蘊尚在,遠非二龍山可以抗衡。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梁山泊背靠八百里水泊,易守難攻。
如果沒有水軍,還真難以攻破梁山泊。
二龍山地處內陸,哪來的水軍?
武松本來想說自已有一支比梁山精銳的多的水軍,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這些古代人,接受不了系統這種新時代產物。
還是另外尋找機會吧...
......
東京,太師府。
高俅、童貫、楊戩三人,再次來拜會蔡京。
蔡京身穿朱紅色窄袖圓領袍衫,腰間束著一條黑色革帶,頭戴紗羅幞頭,坐在交椅上,微微瞇眼。
在他身后,兩個美貌侍女,正在給他按摩太陽穴。
童貫起身,拱手問道:“恩相,咱家收到消息,山東地界二龍山的土匪,死灰復燃,大敗梁山兵馬,將宋江打的狼狽逃竄。”
“咱家想向官家求懇,率領精銳之師,攻破二龍山,毀了他們的巢穴,也讓天下草寇看看朝廷天威,不知道恩相意下如何?”
聞言,蔡京一雙小眼睛,閃過一絲寒光。
他知道,童貫這是想借著攻打二龍山的機會,積累一些軍功。
雖然他是宦官,沒有子嗣,但是對權力極為熱衷。
蔡京想了想,二龍山公然反叛出梁山,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而且,這幫土匪跟宋江等人不同,絕非招安可以安撫的。
一旦坐視不理,任由坐大,搞不好又是一個梁山泊。
與其如此,還不如早早發兵,將其鏟除。
想到這里,蔡京點了點頭:“明日上朝,童樞密便可向圣上討一道旨意,我等自當為童樞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