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熱了,就趕緊趕路吧,爭取在天黑之前找到天命蓮。”陳靈打斷眾人的交談,壓低聲音提醒道:“如若找不到,就得在沙漠里過夜了。”
沙漠的夜里,可不好過。
眾人顯然都是有經(jīng)驗的,一個個表情很是難看。
“是沙漠毒蝎!”還沒走出去多遠,他們就遇到了難題。
沙漠毒蝎是沙漠里最常見的一種魂獸,雖然不是很難對付,但是架不住它數(shù)量多啊!
密密麻麻的毒蝎群從沙子里冒出頭來,紅褐色的甲殼在熾陽下紅的發(fā)亮,瘆人無比。
“不用浪費神力和這些蝎子打,倒轉(zhuǎn)神力,飛離這片區(qū)域。”阮玉早已探知過,這沙子底下,有幾十萬只沙漠毒蝎!
一旦開打,那就很難脫身了。
絕不能夭折在這里。
阮玉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成了這支隊伍的主心骨,她的話,大家自是沒有意見的。
更何況,不用開打這種好事,誰不樂意做?
“好!”
所有人將神力倒轉(zhuǎn),身體飛到空中,跟隨阮玉一起飛離了此片區(qū)域。
即便有的人現(xiàn)在還不能做到熟練飛行,但是有身旁人的幫扶,眾人也算是有驚無險的離開了沙漠毒蝎的領(lǐng)地。
見他們走遠,沙漠毒蝎也沒有繼續(xù)追的意思,紛紛掉頭回去,潛入地下了。
“好恐怖,我剛剛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差點沒把我魂都嚇飛!好多沙漠毒蝎!密密麻麻的,十萬只肯定有了!”劫后余生,眾人找了個空地坐下,恢復(fù)神力。
“我也看到了,還好青玉姑娘聰明,不然我們這會怕是要跟那群毒蝎死耗著了!”
“好姐姐,真是多虧了你,否則別說這些人了,連我們都得死在毒蝎的手里。”陳靈對阮玉佩服的那叫一個五體投地。
或許是經(jīng)歷了幾次生死,活下來的這些散修還有傭兵,跟陳家人漸漸的融入到了一起。
向北都敢開陳靈的玩笑了:“陳小姐,我家妹子才二十多歲,你怎么一直喊她姐姐啊?”
后者一聽,臉色爆紅,耳垂更是紅的像是要滴血:“二十多歲!!”
陳靈的聲音里滿是驚詫。
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阮玉才二十多歲!
她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阮玉的骨齡的確才二十多。
而她,可是有著一千多歲!!
陳靈當(dāng)即羞憤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她見阮玉實力強大,下意識的以為,她的年紀肯定要比自已年長許多。叫別的不太禮貌,就叫了姐姐。
誰承想,二十多歲啊!!
連她的零頭都沒有!
真是鬧了個大烏龍!
“我……你……”陳靈咬著唇,都不知道說什么了:“妹妹,你明明這么年幼,為何之前我喊你姐姐的時候,你不說呢?”
阮玉莞爾:“我以為這是你的一種愛好。”
畢竟她之前所遇到的那些人,第一眼都會觀察她的骨齡。
“……”陳靈無語凝噎。
她發(fā)誓,日后看人絕對要先看骨齡!再也不想像今天這樣,鬧出這么個大笑話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之前也納悶?zāi)兀£愋〗銥楹螘星嘤窆媚锝憬悖 ?/p>
“逗死我了!想不到有生之年,還能看到陳小姐羞憤欲死的模樣!”
陳家護衛(wèi)們也是忍俊不禁。
“都不許笑了!是休息夠了嗎?那就繼續(xù)出發(fā)吧!”陳靈氣鼓鼓的道。
眾人忙認錯:“不笑了不笑了,我們不笑了。”
“剛剛飛了那么久,我們的神力所剩無幾了,這時候出發(fā),一會遇到危險我們連反抗之力都沒有,再讓我們歇會吧!”
“你們先歇著,我去去就回。”阮玉是坐不住的。
她同陳靈,向北還有林北三人打了聲招呼,便快速閃現(xiàn)走了。
就在剛剛,兔桑和她說,附近有寶貝!
要知道,到了現(xiàn)在這個境界,兔桑的眼界也隨之提高了,一般的寶物它還真瞧不上。
所以,對于兔桑感興趣的寶物,阮玉也動心得很吶!
“這都距離隊伍幾十公里了,還沒到嗎?”
阮玉連著使用了兩個瞬移。
兔桑:“就在前面了,閃現(xiàn)過去。”
“這里光禿禿一片的,你說的寶物不會在地下吧?”阮玉閃現(xiàn)過去后,腳掌踩在和其他地方并無不同的沙子上。
“不不不,當(dāng)然不是了。”兔桑示意阮玉把它從空間放出來。
然后一臉得意的道:“你抬頭看看天上呢?”
阮玉一抬頭,眼睛和太陽來了個直視。
下一秒,她低頭閉上眼睛,緩了好一會才緩過來:“兔桑,你要害死我是不是?”
如此刺眼的陽光,差點沒把她眼睛閃瞎!
“我沒有啊!冤枉啊!你現(xiàn)在再看看天上!”
“最后信你一次。”
阮玉嘀咕著抬頭,這次她沒有直視太陽,而是用余光去看。
結(jié)果就看見,太陽旁邊出現(xiàn)了一座座高樓大廈!
這是……海市蜃樓?!
阮玉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的又看了一遍,那些高樓大廈的景象,依舊還在。
“不是海市蜃樓,是蜃獸。”
兔桑道:“蜃獸極為罕見,普天之下,估計也不超過五只!且它的能力要比夢魘獸厲害的多!能真正的化虛為實!將幻境變成現(xiàn)實!”
“主人若是契約了蜃獸,簡直如虎添翼!”
阮玉聽說過蜃獸的名頭,但是從未親眼見過,也沒從任何一本古籍上看到有關(guān)于蜃獸的記載。
“所以,我該怎么契約蜃獸呢?”
她發(fā)出了靈魂拷問。
兔桑心虛的轉(zhuǎn)動眼球:“主人你是召喚師,契約魂獸這種事情,還需要我來說嘛?”
“你的意思是,我釋放出召喚之力,蜃獸就會乖乖和我走了?”
“那倒不是!”蜃獸又不是傻子!
兔桑思來想去,想了一個很不靠譜的法子:“要不主人你先去和蜃獸商量商量?實在不行就打一架,讓它徹底臣服!”
阮玉笑得很牽強:“我謝謝你。”
說了和沒說一樣!
不過,確實只能如此了。
“蜃獸掛那么高,秘境里受禁制影響,我飛不上去。”這是阮玉當(dāng)前最頭疼的問題了。
“飛不上去,可以攻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