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阮玉臉上戴著面紗,面容在旁人眼中看來并不是很真切。
但依稀可以看得出,她很年輕。
“青玉?!?/p>
“青玉,這邊簡單登記一下,稍后就可以跟我們去找大部隊集合了?!?/p>
阮玉問:“大部隊?”
“是啊,此次任務危險,雇主足足找了三個傭兵團的人來,還覺得不夠,又讓我們廣貼告示,再拉點人來?!?/p>
阮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前去跟大部隊集合的路上,兩人跟話癆似的,嘴巴一直說個不停。
阮玉也跟他們稍微熟絡了起來,白頭發(fā)的俊朗男人叫做向北,黑頭發(fā)長相粗糙的叫做林北。
兩個人爭奪同一件寶物從而認識的,當時他們打的兩敗俱傷,最后寶物被旁人撿走了。
現(xiàn)在說起來,兩個人還氣的不行:“當時都怪你,要是你稍微收著點力,也不至于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撿漏!”
“你還說我呢?明明是你先開始不要命的打法的!”
兩個人說著說著,相視一笑。
“后來啊,也不知怎的,我們吵著吵著就變味了,開始互通姓名。沒想到我們的名字都是一樣的!”
“之后,便當親兄弟一般處著了?!?/p>
“青玉妹子,說說你的過去唄?”林北好奇的問。
阮玉便也講起她第一次加入傭兵團的故事。
“哇!青玉妹子你這么小,就去傭兵團歷練過?”
向北眼睛都冒光了:“難怪能夠擁有神級六階的修為!都是磨煉過來的!”
阮玉莞爾。
三人又聊了幾句,便走回大部隊了。
遠遠的,阮玉就瞧見前面的低谷中,建立著一排排營帳。
規(guī)模真是不小。
“林北哥,西北哥,三個傭兵團大概多少人啊?”
“每個傭兵團都出了一百人,還有各路散修呢,加上了應該有差不多五百人了!”
這么多?
到底什么地方,需要五百人去冒險?阮玉似乎嗅到了陰謀的氣味,但是為了天命蓮,她必須去!
“我和林北所在的傭兵團叫做天眼?!币袈?,他神神秘秘的壓低聲音道:“知道我們傭兵團為什么叫天眼嗎?”
阮玉很配合的搖頭:“不知道?!?/p>
向北狡黠一笑:“因為我們團長,有一個特殊天賦,可以開天眼!不僅可以預見未來,還可以探知過去。只不過每次開啟天眼都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這件事只有少數(shù)人知道,你可不要說出去哦?!?/p>
他說的神乎其神,仿佛跟真的一樣。
阮玉點點頭:“嗯,放心吧我不會說的,我嘴巴很嚴?!?/p>
同時心里卻在想,這么重要的事,就這么告訴了她一個剛認識的外人?
到底是心大,還是故意為之?
這個阮玉暫時就不得而知了。
“林北,西北,你們出去這么久,就拉了一個人?”回到營地。
天眼傭兵團的人紛紛圍了上來,上下打量了阮玉幾眼,每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這丫頭骨齡才二十五歲,身上還佩戴了遮擋氣息的法寶,你想讓她借此蒙混過關不成?”
林北解釋道:“不是的……”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其他人的聲音給淹沒了:“你倆到底收了人家什么好處?才答應帶她一起的?”
“此次任務兇險無比,卻又伴隨著無數(shù)機遇,可是,也不是她一個小丫頭可以肆意妄為的?。◆[不好,她小命就沒了!”
“你倆趕緊把人送回去!我瞧著她氣質不凡,想必是大家族的人,萬一死了,我們天眼可就麻煩了!”
向北急得大吼:“你們說什么呢?”
“青玉是憑借自已實力加入的!”
眾人一愣。
林北趕緊示意阮玉展示實力,阮玉釋放出一縷六階的修為氣息。
所有人都沉默了,“才二十五歲,就神級六階了,這絕對是大家族的弟子出來歷練,不行,趕緊把人送回去!”
“不是的不是的,青玉妹子家境貧寒,為了給父親續(xù)命才來冒險的!你們要是把她趕走了,她父親怎么辦?”向北一口氣把阮玉編造的身份全部吐露了出來。
眾人聽完又是一陣沉默。
紛紛用同情,憐愛的眼神看著她:“好可憐的小丫頭,這么年幼,就要挑起家里的擔子了。”
“這樣,我們就更不能讓你出事了,你父親還等著你呢!”
“大家不如捐點錢財出來,讓青玉丫頭回去給她父親買藥,如何?”一人帶動,其余人立馬同意。
幾個呼吸的功夫,阮玉面前的地面上就出現(xiàn)了一堆魂石,甚至還有幾瓶價值不菲的丹藥:“也不知道你父親生的什么病,你和我們說說唄?說不定我們就有呢?”
阮玉麻了。
她胡謅的,哪里需要什么丹藥?
可現(xiàn)在也只能硬著頭皮,道:“謝謝哥哥姐姐們了,但是,我不能收你們的東西。父親教過我,人要自食其力?!?/p>
生怕他們會拒絕自已,阮玉說完這句話就跑開了:“你們不要勸我了,我要靠自已的本事賺錢!”
眾人更加心疼這個“柔弱又堅強”的小姑娘了。
“多懂事啊!”
“多惹人喜愛??!”
“要是我女兒能有她一半,我就心滿意足了?!?/p>
“好了好了,我們這么多人不至于連一個小姑娘都保護不了,到時輪流護著她便是?!?/p>
“總之,盡可能不要讓她受傷?!?/p>
阮玉找了好一會,終于找到可以扎營的地方了,就是營帳撐開后,內部空間可能比較狹窄。
這也不打緊,她可以進空間休息。
而她此時還不知道呢,自已已經成為天眼傭兵團的團寵了。
“青玉妹子,你是女孩子,這種臟活累活喊哥哥們干就行了。”林北向北追了過來,不容拒絕的搶過阮玉手里還未撐開的帳篷。
“去旁邊歇著去,別逼我跟你急。”說完,向北還沖阮玉呲牙。
阮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再不讓開,就顯得她不識好歹了。
兩個人干活很麻利,不到一會就把帳篷撐開,穩(wěn)穩(wěn)的扎進地里了。
“這也太小了,咋能睡人?”向北撓頭。
林北接話:“就是,向北你跟她換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