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別人,敢這么不把宮主放在眼里,這會怕是墳頭草都十米高了。
“……我和他才見過一面,你覺得有這種可能嗎?”阮玉被柳空的話無語到了。
柳空不好意思的撓撓頭:“可是恩人你貌美如花,心地又善良,能力還出眾,是個男人都會動心的吧?”
“要不是我是個爛人,自知配不上恩人,不然我都想追求你了。”
“……”阮玉麻木瞥了他一眼,“你應該慶幸你有自知之明。”否則,現在絕不可能完好無損的站在這。
“嘿嘿。”柳空難為情的笑了。
“你之后不打算回天外天了嗎?他的精神烙印還種在你的識海里。”
“不想回,我想跟著恩人。”
柳空修為在半步超神階,實力強大,又有柳家作為靠山,阮玉自然不會拒絕他的追隨。
就是吧,他的生命還拿捏在君煌的手里。
是得去天外天一趟了。
“你去龍家等我吧,我解決完君煌就去找你。”
柳空聞言,眼睛都瞪直了:“恩人,你不會是要……殺了宮主吧?”
“整個天外天都在宮主的監視之下,他的神念,已經強大到了極其可怕的地步。修為起碼也有超神中期……”
阮玉:“我知道,我不會胡來。”
“要不我還是跟你一塊去吧。”到時候就算打不過,他也能拖延一段時間,為阮玉謀取逃跑的時機。
“不必。”阮玉搖搖頭。
旋即瞬移飛往天外天了。
柳空感受到深深地無力,繼而想到什么,他拿出了傳訊石:“等著吧恩人,我這就搬救兵來救你!”
三個瞬移,阮玉就來到了天外天。
她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神念掃視了一圈,確認君煌沒有布置什么不該有的結界,這才放心的同門口的守衛招手:“去稟告你們宮主,我來了。”
守衛品級太低,只負責看守大門,根本不知道昨日發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上層慌里慌張的都在忙些什么。
只知道一個容貌極美的女子忽然出現,點名要見他們宮主,頓時升起了調侃的心思:“小美人,你是有點姿色,也比以往的那些女人好看的多,可惜啊,我們宮主已經有了心儀之人。”
“是啊,宮主除了他,不會再看其他女人一眼,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實在不行,你可以從了我啊!雖然我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守衛,可也有這神級七階的修為,離了這天外天,到哪都可以成為一方強者,足夠護你周全了。”
阮玉黑了臉,沒有理會這幾個守衛,而是泄露了一絲氣息進入天外天。
只一瞬,一股強大的氣息就順著寢殿的位置直逼宮門外而來!
守衛們發現了異常,嚇得血色盡失,紛紛跪倒在地,“恭迎宮主!”
“你果然還是來了。”君煌隨手就捏死了這幾只螞蟻。
方才沒有貧嘴的守衛,親眼看到同伴死在自已身邊,嚇得身體一抖。尤其是同伴的血都濺在了他的臉上,心里更害怕了。
宮主發怒了!因為調侃了這個女人嗎?
這女人究竟是何身份?宮主如此在意?
“柳空這人,我要了。”阮玉開門見山,表明來意。
君煌:“那你怎樣報答我呢?”
“我幫你摘下了頭頂的綠帽子,這不算報答嗎?如果不是我,你現在還被蒙在鼓里呢。”
音落。
君煌的臉色陰沉的幾乎可以滴出墨汁來,這女人,哪壺不開提哪壺!
守衛都要嚇死了!這些話,是他這個小人物能聽的嗎?
娘唉!
君煌周身氣流涌動,十分瘆人。阮玉神情輕松,一點也沒被他所影響。
他一揮手,將她帶到了昨日關押她的寢殿。
“怎么,想恩將仇報?”
君煌咬著牙,“柳空與她茍合,你覺得,我會放過他嗎?”
“我揭發有功,與柳空的罪孽相抵,此事一筆勾銷。”阮玉平靜的說。
“若是我不愿意呢?”
“那你殺了他吧。”阮玉沒轍了。
“……”君煌啞然。
這女人,就不會說幾句好話嗎?沒準他一高興,就應允了呢?
“我可以把他給你,但是,你總得拿什么東西來換吧?”最終,還是君煌率先打破了僵局。
“丹藥符咒神器,隨你挑。”
阮玉足夠慷慨了。
“這些我都不缺。”君煌眼神灼灼的盯著阮玉。
視線下移,落在她的唇上,眼中侵略意味明顯。
“你缺女人,我也可以給你弄來。”阮玉裝傻。
君煌借機想要去摟她的腰,“你知道的,如今我只對你感興趣。”
阮玉一個側身避開:“我已經有你哥了,要是把你也收了,我成什么人了?外界得用什么眼光看我?”
“誰敢說你?殺了便是。”君煌再度靠近。
阮玉干脆躲進空間里去了:“世間生靈千千萬,你殺得完嗎?”
“殺不完就慢慢殺。”
“暴君!”
“暴君?”君煌還挺喜歡這個稱呼的,“你出來,我們好好談談。”
“呵呵。”回應他的,是阮玉冷淡的嘲笑聲。
“這是柳空的一絲神魂,給你。”君煌拿出“誘捕器”。
沒想到阮玉不上當:“你把神魂上的禁錮解開。”
“好。”君煌照做了。
阮玉指揮道:“松開手。”
“那他豈不是跑了?”
“不會的,他說過要追隨我的。”即使跑了也沒什么,她壓根沒想過逼迫柳空為已所用。
“真不知道該說你自負,還是蠢笨了。”君煌嗤笑。
沒了這一縷神魂作為籌碼,世間哪有人會真正的心悅誠服!
“我們打個賭如何?” 阮玉鬼點子冒了出來。
“什么賭?”
“我不用精神烙印,就能讓柳空效忠于我。如果我做到了,你就別再纏著我不放,日后我走我的陽關道,你過你的獨木橋。”
君煌:“……為什么你走陽關道,我過獨木橋?”
你怎么這么自私?
“這個先別管,如果我做不到,我任由你處置。怎么樣,就說答不答應吧?!”
“任由我處置,哪怕讓你嫁給我,你也同意?”君煌忍不住勾起唇角。
他更喜歡征服一個女人,而不是逼迫。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