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簽約了財產協議,把協議拿回家給家里人看時。
林紓容在旁邊看得比誰都認真,越到后面越感嘆,然后再次羨慕。
“玉姐,你們婚房那個地皮,你知道多貴嗎?安黛就住在那一片區域,老貴了!”
“而且將來發展的價值遠不止于此,就這一套房,毫不夸張,你就是下一個億萬富婆。”
林紓容雖然在這個年代很久了,但她可沒忘記自已是胎穿過來的。
有著現代社會的很多記憶,就算是平行時空,但這京市中心的上千平地皮,都是金山銀山啊!
此時,聽到這夸張說辭的沈母,沈祁還有老爺子三人都被逗樂了,連沈玉都不好意思的笑。
“小紓,你這也太夸張了,我知道那房子貴,但這億萬富婆虧你說得出口,我都不好意思聽呢。”沈玉沒好氣嗔過去一眼。
林紓容“嘖”了一聲,搖頭感嘆,“你不懂,等將來發展好了,你就知道我這句話多有含金量。”
說著,林紓容又繼續翻看下一個文件,瞪大眼驚呼。
“我當初結婚的那家酒店都給你了,玉姐,潑天富貴啊!”
“什么,港城也有一套別墅在你這,這餐廳怎么有點眼熟,這家也是趙晏聲的產業?我之前跟安黛經常去吃!”
“我的天啊天啊,這就是一夜暴富的感覺嗎?!”
全家都安安靜靜的,目光看向激動的林紓容,向來在家里人面前沉穩不已,看著相當老練的人,居然展露出那么貪財的一幕。
這可把沈家人都給逗樂了,眾人無奈搖頭。
沈玉眼神含笑,這弟媳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以前看不出來這小丫頭那么貪財啊。
“玉姐,你們可要好好的啊,將來你跟趙晏聲就是我最大的人脈。”
“這家餐廳都在你名下了,我以后去吃是不是可以免單,這家酒店是不是也可以免單,還有這個……”
林紓容已經在光明正大的策劃怎么啃大姑姐了,這自已打工累死累活,哪有啃沈玉強?
現在沈玉不是她大姑姐,在她眼中已經是金山銀山。
沈玉點頭,“都給你免單,給你隨便免,吃多少都行。”
林紓容樂滋滋的,比沈玉這個當事人都激動,心想小狼狗得勁,大方,給一百分!
沈家籌辦婚禮,大院里不少人接到風聲,都在暗地里討論,一個個都羨慕得很。
畢竟作為一個二婚女,能嫁到條件那么好的人家,真的算是一種奇跡了。
要說為什么眾人明明不知道趙晏聲的底細,但卻那么肯定人家條件好。
這還用說嗎?每次來沈家時,都是開不同的車子,帶禮物的時候,使喚那些穿著西裝的手下人搬東西。
一身穿著打扮都不是普通人消費得起的進口貨,但凡有點眼力的人。
都會發現趙晏聲就連帶的手表,那都是昂貴得普通人幾年工資都買不起。
偏偏沈家低調得不像話,一問就說人家是個普通生意人,不是,這樣的人連“普通”嗎?
大院里八卦四起,好在沈家人緣好,除了有人說點酸話,大部分人還是恭喜的。
主要是沈玉在大家印象里也好,之前被周家欺負,不少人暗地里幫她打抱不平。
一直都在說周家壞話,這圈子就那么大,周家的名聲可是壞透了。
而相比于沈玉這邊的喜悅,林紓容內心開始不平靜了,因為沈驚寒遲遲沒有消息。
時間來到十月底,距離沈玉婚禮還有一個月,沈驚寒出任務也將近一個月,卻一點風聲都沒有。
林紓容的擔憂,沈家看在眼里,一個個生怕她憂慮過度影響了身體,都變著花樣的去安慰她。
沈家都已經習慣了,擔憂肯定是擔憂,但沈驚寒從十幾歲起就被上頭秘密培訓。
成年后立馬出去做了危險又艱難的任務,這么多年過來,沈家都已經將擔憂化為了習慣。
出任務一兩個月時間都算短了,有時候一兩年都沒個消息。
機密任務,哪怕是在上層工作的沈祁,都無法打聽親兒子行蹤。
所以這次沈驚寒出任務一個月,沈家習以為常。
林紓容很相信沈驚寒,向來說話算數,他出任務之前,就說最快半個月,最晚一個月就回來,語氣里帶著說不出的篤定。
現在一個月期限也到了,任務要是完成,他一定會打電話回家,卻什么消息都沒有。
林紓容連續兩天睡不好,越想越擔心。
晚上吃完了飯,沈母拉著兒媳看電視,打算轉移她的注意力,別一直想著兒子。
其實,她這個身為母親的也無奈,兒媳是軍嫂,確實有時候要比普通家庭婦女壓力大。
因為隨時可能會傳來不好的消息,哪怕現在沈家身居高位,依然避免不了。
林紓容知道婆婆是想安慰她,她也知道自已腦子有點亂。
所以盯著電視,試圖通過這些劇情,來平息心中的那道不安。
突然,沈家深夜來客,有人在外邊敲門。
沈祁走到院子里,然后打開,看到是一名身穿軍裝制服的士兵,他心口漏了一拍。
而林紓容還以為是沈驚寒回來了呢,急忙從沙發上站起,朝著院子外邊小跑。
沈母見狀,也跟上,“哎喲,小紓,你慢點,我剛拖的地,滑,別摔了。”
沈祁看著面前身穿軍裝的士兵,問:“這位同志,你……”
那名士兵敬了個禮,面色嚴肅:“沈團長在執行任務期間,為保護一名重要人物,受到重傷,在外省醫院緊急治療了三天,那邊醫療設備不夠先進,剛用飛機運送回來,在京市大醫院搶救。”
說完,那名士兵猶豫了一下,又道:“這次手術風險很大,上頭決定讓我過來通知家屬,有可能是最后……”
“啊,小紓!”沈母看到林紓容摔了,驚叫,趕緊過去扶住。
林紓容眼眶含淚,直勾勾的盯著大門,渾身顫抖,但她在強行讓自已鎮定,“我要過去。”
沈母扶著兒媳既心疼又擔憂,她眼角帶淚,表情也難受。
聽到動靜的沈玉還有老爺子也出來了,看到門口站著的是一名身穿軍裝制服的軍人,瞬間腿軟。
這個時間,能上門的士兵,一般情況下,都是來通知不好的事,更何況,家里還有一位出任務沒回來的沈驚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