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尋,你殺不死我的!我存在于現在,也存在于過去和未來。你殺死了現在的我,過去和未來的我,依然存在!”深淵之主滿頭大汗,臉上的肌肉因痛苦而扭曲,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滾落,可他仍強忍著,不肯在江尋面前示弱。
可是,他卻沒有任何屈服的意思!
相反,他用憤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江尋,那目光中仿佛藏著無數的詛咒和怨恨。
“這些不重要!我的女兒,現在在什么地方?馬上帶我去!”江尋的語氣平靜,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似乎并沒有把這個家伙的話,放在眼里,心中唯有對女兒安危的牽掛。
深淵之主臉上帶著狡猾的笑容:“小子!你真的愿意去?你女兒所在的地方,我給你布下了更大的陷阱。我必然要殺了你!你覺得,你能逃脫得了嗎?”
那笑容中透著陰險和得意,仿佛勝券在握。
“無所謂!你有什么陷阱,有什么能耐,都可以一一展示給我看!”
江尋的話,非常的平靜!
仿佛這世間的一切,都無法影響到他。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著,周身散發著一種超脫塵世的淡定與從容,似乎外界的喧囂與紛爭都與他無關。
深淵之主的話,在他的眼里,似乎如同一個小丑一樣。
那滑稽而又充滿惡意的威脅,絲毫不能觸動他內心的堅定。
深淵之主恨得牙癢癢:“那好,既然你有那個膽量的話,那就跟我來吧!”
他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盡管渾身上下都是無法撲滅的火,那灼燒的痛苦讓他的面容扭曲,但他還是強忍著站了起來,往深淵的深處而去。
深淵的深處,這是他的手下,都不知道的地方。
在他的修煉道場的后面,這個地方,有一條詭異的通道。
那條通道,好像通往地獄一般。黑暗中彌漫著濃稠的霧氣,散發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息。
通道的石壁上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忽明忽暗。
在前面,一片血紅!那血紅的光芒如同鮮血在流淌,充滿了血腥和邪惡的氣息。
仿佛只要踏入其中,就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永遠無法逃脫。
江尋進入其中!
那條通道,非常漫長,一眼萬年,一步億萬里。
仿佛時間和空間都在這條通道中被無限扭曲拉長,每前進一步都好似跨越了無盡的歲月和遙遠的距離。
通過那條通道之后,江尋發現,在那后面,是數不清的階梯。
那些階梯層層疊疊,仿佛一直延伸到了世界的盡頭。
在每一道階梯上面,都有一個祭臺!
那是一種極其詭異的祭祀!陰森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讓人毛骨悚然。
而祭臺上的祭品,江尋也認識。那是一些頂級強者的印記。
最差的,也是上古圣賢!
他們曾經的輝煌和榮耀在此刻都化作了虛無,只剩下這冰冷的印記作為祭品。
除了上古圣賢以外,還有更加恐怖的生物。
那些生物曾經是令眾生顫抖的存在,然而在這里,全部都淪為了祭品!
深淵之主拾階而上,每一步都帶著深深的嘲諷:“小子!你看到了吧?這里的這些祭品,實際上都跟你一樣,自以為自身強大,想要了解這個世界的真相的人。而你,也只不過是其中一個。你還敢繼續跟我來嗎?”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中回蕩,帶著一種誘惑和威脅。
江尋笑呵呵的說道:“祭品?你前面,吹得那么牛逼哄哄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一個什么大人物。沒想到,你也不過是一個奴仆!”
他的笑容中充滿了嘲諷和不屑,仿佛一眼就看穿了深淵之主極力隱藏的秘密。
深淵之主嘴角動了兩下,好像被戳中了什么痛點一樣。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眼中閃過一絲惱怒。
他冷哼了一聲:“你不用跟我油嘴滑舌!我告訴你,來到這地方的人,每一個都覺得,自己是特殊的,不會跟他們的前輩一樣。然而,最終每一個人的結局,都沒有什么區別。你也一樣!”
他的聲音提高了幾分,試圖用強硬的態度掩蓋內心的不安。
“不用那么多廢話,繼續前面帶路!”江尋語氣非常的平靜。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仿佛一切的干擾和阻礙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深淵之主咬了咬牙,繼續往上走。
江尋發現,越往上走,祭壇的規模,也就越大。
那些巨大的祭壇宛如一座座山岳,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壓。
同時越往上走,祭壇周圍的情況,就越是混亂。
每一個祭壇的外面,似乎都爆發過激烈的戰斗,地面坑洼不平,石壁裂痕交錯,有很多恐怖的戰斗痕跡。
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劃痕,一塊塊崩裂的巨石,都訴說著曾經的慘烈。
可是,最終的結果,就是這里的反抗者,似乎最終都沒有成功活下來,都成功的被祭掉。
而且他們的死相,似乎非常的凄慘!
他們的尸體,還栩栩如生,可是身上已經沒有任何生機,甚至被完全磨出了生命印記。
那些空洞的眼神,扭曲的面容,仿佛在臨終前經歷了極度的痛苦和絕望。
終于,他看到了一個沒有任何祭品的祭壇!這個地方,一片煥然如新的樣子。
那光潔的臺面,在周圍陰森恐怖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仿佛是一張等待吞噬生命的巨口。
在祭壇的周圍,恐怖的祭祀梵音正在不斷的響起,那聲音低沉而壓抑,如同催命一般。
每一個音符都像是一把尖銳的利刃,直刺人的靈魂深處,讓人不寒而栗。
在周圍,無窮無盡的殺機隱藏,似乎正在等待獵物。
那若有若無的氣息,如同隱匿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準備發起致命一擊。
“這個地方,就是你的位置了。江尋,你執意要來,那么今天,這個地方就是你的埋葬之地!”深淵之主的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
江尋看了一眼這祭壇,笑呵呵的說道:“這地方風水不錯!不過,用來作為我的葬身之地,看起來還寒磣了一點。”
他的語氣輕松隨意,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不羈與嘲諷,仿佛眼前這充滿危機與死亡氣息的祭壇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擺設。
深淵之主臉色一沉,怒喝道:“死到臨頭還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