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抬起頭來,臉上帶著陰測測的笑容。那笑容,讓人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他的雙眼瞇成一條縫,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就如同隱匿在黑暗中的毒蛇,隨時準備發(fā)起致命一擊。
“不就是1萬件材料嗎?你江尋的大名,誰人不知呀!”老頭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
“呵呵!確實,不過我這個人,可不喜歡當大冤種。”江尋冷冷地回應(yīng)道,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緊緊地盯著眼前的老頭,心中暗自警惕。
“沒關(guān)系!反正,那些東西,你不管拿不拿,今天都屬于老夫。”老頭的語氣愈發(fā)囂張,仿佛一切都已經(jīng)在他的掌控之中。
“什么意思?”江尋皺起眉頭。
“意思很簡單!因為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所以有人讓老夫來收拾你。沒有想到,你居然主動送上門來!”老頭似乎也沒有太多的廢話。
“原來如此!老先生,你是覺得,你現(xiàn)在年紀大了,想要痛快點死嗎?”江尋看著這個老頭,眼神一下子變得嚴厲起來。
他的目光如電,緊緊地盯著老頭,周身散發(fā)出一股無形的威壓。
“哈哈哈!以前敢這樣跟老夫說話的人,全部都死了!”這個老頭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
他臉上的皺紋似乎都因為憤怒而抖動起來,原本渾濁的雙眼此刻爆發(fā)出凌厲的光芒。
在表面上看,這家伙只是一個雕花的老頭,而且走路的時候,都是顫巍巍的,好像風(fēng)燭殘年一般。
可是實際上,這家伙乃是銀河以南,最恐怖的狠人之一。
有句話說得好,銀河再往南,有事找白山。
沒錯,這個老頭就叫白山!
這家伙,是這一片星域的真正的王者。
他的那些雕花,可不是普通的雕花,每一件都是頂級法寶。
那些雕花上刻滿了神秘的符文和圖案,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而且在他的店里面,擺放的位置,每一件都非常講究。
這些法寶,天然形成了一個大陣。
進入這里的人,如果惹怒了這老頭,這個老頭觸發(fā)大陣,那么無論什么人,在這個地方,都得死。
這個大陣威力無窮,曾經(jīng)讓無數(shù)強者都飲恨于此,成為了這片星域的恐怖傳說。
“年輕人,你是一個天才!你或許有些本事,或許創(chuàng)造了一些成就。不過,今天不該地不該,不該就此以為,你自己真的天下無敵了。在這個世上,比你強的人,多的是!”白山一句話,擲地有聲,帶著無盡的威嚴與警告。
隨后就見這個雕花店內(nèi),環(huán)境突然發(fā)生變化。
那些雕花的身上,開始亮起符文。
一道道神秘的符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如同暗夜中的螢火蟲,卻又帶著令人心悸的力量波動。
周圍的環(huán)境,好像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的牽引一般,迅速發(fā)生變化。
原本平凡無奇的店內(nèi)空間,瞬間變得扭曲起來,光線也變得迷離而虛幻。
然后,周圍的一切,如同浩瀚的星空,又如同一個牢籠。
無盡的黑暗中,閃爍著點點星光,看似美麗,卻又充滿了致命的危險。
那黑暗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斷地向江尋擠壓過來,瞬間就把江尋,圍困于其中!
隨后,無盡的殺伐之氣,將江尋籠罩于其中!
在空中,似乎有無數(shù)的武器,不斷的攻擊江尋。
鋒刃的寒芒閃爍,呼嘯的風(fēng)聲交織成一片死亡的樂章。
不過江尋站在原地,完全沒有任何動彈。
這讓白山的嘴角,浮現(xiàn)出了一絲不屑。
“年輕人,你該不會是陷入這地方之后,完全聯(lián)動一下的勇氣,都沒有了吧!就憑你這點本事,還敢招惹太上長老?太上長老,還讓老夫出手。簡直殺雞用牛刀!”
這老頭的話語行間,帶著些許的不滿。
他那滄桑的臉上此刻滿是輕蔑,看向江尋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不自量力的小丑。
沒錯,他確實是何青的手下。
因此何青一聲令下,讓他想辦法對付江尋。
只是現(xiàn)在,看到江尋的表現(xiàn),他只覺得非常不屑。
不過,江尋卻淡淡的說道:“是嗎?這就是你的陣法嗎?不過我看起來,這個地方,也不過如此嘛。”他的聲音平靜如水,仿佛眼前的一切都無法讓他的內(nèi)心泛起絲毫的波瀾。
“臭小子!在這個時候,嘴硬是沒用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就從這里走出來試試。”白山怒喝道,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我為什么要走出來?”江尋反問,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微笑。
“不走出來,那你就等死!”白山的語氣愈發(fā)兇狠。
“我為什么要死?難道,我就不能把你這個破陣,直接撕碎嗎?”江尋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和霸氣,讓白山心頭不禁一震。
“臭小子,你狂妄!”白山瞪大眼睛,那雙眼珠子仿佛要從眼眶里蹦出來,怒火在他的眼中燃燒。
“別著急,稍微等一會兒!”江尋不緊不慢的,好像在尋找什么東西。
他的目光在大陣中來回掃視,那樣子十分的專注。
“哈哈哈!臭小子,我這個殺伐大陣,沒有任何破綻!你想要找破綻,那是做夢!你還是等死吧!”白山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自負和得意。
“找什么破綻!我在找那一幅雕花!畢竟,那東西可是我老婆想要的,我可不能弄壞了。”江尋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好像對于其他東西,完全不在意。
“什么亂七八糟的?”江尋的話,讓白山頓時愣住了。這小子,都死到臨頭了,這個時候還在考慮兒女私情呢?一時間,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受到了巨大的侮辱。
自己精心布置的大陣,對方居然完全不放在眼里,還在惦記著一幅雕花,這簡直是對他的蔑視。
于是他咬了咬牙:“現(xiàn)在,我不跟你廢話了!小子,你去死吧。”他進一步加強了攻擊,大陣光速的運轉(zhuǎn),不斷的對江尋進行殺伐。
無數(shù)的利刃和光芒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整個空間都被凌厲的氣息充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