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演武場上的召喚師導師姓羅，當初還教過召喚師班，只剩下一個班之后，他也來給召喚師弟子授過課，武道院這邊幾乎都知道他。
“誰跟你說是同門切磋？”
羅導師笑吟吟的看向對方，“剛才你不是還問打死對手怎么算么？快上來吧，你若真打死了我，我保你無事。”
你都死了還怎么保我無事……蕭饒下意識就要吐槽出口，但好在關鍵時刻理智回籠。
他掛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艱難走上演武場。
“羅導師，我錯了，我剛才就是隨便問問的，只是考核，哪能真的傷人性命呢？您說對吧？”
看著他這副要哭不哭的模樣，羅導師心情極好，“你放心，這是你們第一次月末考核，我會將境界壓到和你一樣，很公平的。”
公平個屁……強者就算壓了境界，不管是戰斗經驗，還是會的東西，都比他強出太多！
蕭饒哭喪著臉，“羅導師請賜教。”
羅導師沒有客氣，就算境界壓低了，可他召喚靈獸的速度，還是非常快。
蕭饒的反應也絲毫不慢。
手中雷光震震，一邊借以身法躲避靈獸，一邊發動攻擊。
這還是寧軟第一次看到蕭饒出手。
比她預想中的還要強上幾分。
當然，更強的還是那張嘴。
就連和導師對戰，這張嘴也沒停過。
“羅導師，我這雷怎么樣？”
“羅導師，你這靈獸看上去很拉風啊。”
“羅導師，聽說你還有別的靈獸？要不要換一只出來溜溜？”
“哎喲，打人不打臉啊羅導師！”
“……”
“你說蕭饒能贏不？”牧憶秋問。
寧軟沒明說，“我怎么知道，我只是個五境。”
能不能贏不知道，但這張嘴一定會被打是真的。
牧憶秋翻了個白眼，“你是五境巔峰，別以為我不知道，就你現在這修為，七境巔峰都不見得是你對手。”
寧軟道：“蕭饒是十境。”
“你怎么知道？”牧憶秋問。
提起這個，寧軟一陣糟心，“他自己說的，我還知道他是雷，火雙元素靈師。”
講道理，她完全不想聽的啊。
但這家伙，嘴巴就跟裝了加特林似的，一開口就突突突個沒完。
牧憶秋嘆了口氣：“也是，他和你走得最近，畢竟整個班上，就你和他蛇魅語說的最好，學的也最快。”
旁側，顏涼對這話十分不服：“我不快？”
牧憶秋：“……”
牧憶秋不想杠。
因為杠下去，吃虧的一定是她。
“你們都快。”她說的無比敷衍。
但顏涼很受用：“至少及格沒問題。”
并不知道這次能不能及格的牧憶秋：“……”
“噗，羅導師，你真狠！”
上方，蕭饒被靈獸一巴掌拍飛。
但他很快又爬起來，繼續朝著靈獸攻擊而去。
“羅導師，我是不會認輸的！”
羅導師輕‘咦’了一聲，面上多了幾分鄭重。
這家伙，性子雖然跳脫，但韌性不錯。
加以培養，怕是很快就能勝過壓了境界的他。
不過這次嘛……
……蕭饒還是輸了。
雖然越挫越勇，但在羅導師手下，依舊沒有撐過兩個時辰。
整個人趴在演武場，一動不動，宛若死尸。
羅導師眼角微抽。
下一瞬，右手無情一甩，便直接將裝死的某人扇離了演武場。
蕭饒主動翻了個面。
吐出一口血，“羅導師，你太無情了！”
“又死不了，裝什么死？”光系導師飛身下來，甩了一記治愈術。
蕭饒生無可戀：“也快死了。”
“死了就把嘴閉上！”不等蕭饒主動閉嘴，光系導師就已經封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
演武場上。
羅導師沒有離開，而是朝著其他人道：“好了，現在該輪到二號了。”
二號：“……”
二號同樣是召喚師。
臉色比蕭饒還要更絕望。
哆哆嗦嗦的走上去。
一個時辰后，就狼狽的被打了下來。
堅持的時間，甚至不如蕭饒。
“三號，上來吧。”
羅導師語氣十分平和，臉上還掛著和藹可親的微笑。
……一個多時辰后，三號亦受傷倒地。
直到第七號，一名符師上去后，羅導師才退了下去。
由一名擅長符術之道的術修導師頂替了他的位置。
這一次，武道院弟子總算沒有輸。
但也沒有贏。
而是平局。
繼他之后，又陸續有了三場平局，四場獲勝，輸了五場。
獲勝的人中，就有洛越和梁秀秀。
牧憶秋深吸了口氣，大步上前。
“邵導師，請指教。”
是的，演武場上負責考核的導師又換了。
換的第六人，正是當初負責教導劍師班的邵導師。
“盡全力，不用留手，哪怕是用什么符箓偷襲我都行，只要你能贏。”
邵導師認真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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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不只是在對牧憶秋說，也是在對演武場四周其他弟子說。
輸的人這么多，是真的實力不夠？
不。
能在最后留下的弟子，哪個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但絕大多數人，根本沒有出全力。
也舍不得使出后手。
更有甚者，是根本不愿在其他弟子面前暴露太多。
有警惕心，這固然是好的。
但防備心太重，是違背武道院建立初衷的。
“我會盡全力的！”牧憶秋重重點頭，
下一瞬，直接拔劍而出，率先朝著邵導師發起攻擊。
后者沒有用本命飛劍，手中拿著的只是不知何時從樹上折下的樹枝。
牧憶秋沒有絲毫留手，一開始就直接是最強殺招。
反正又不用擔心真的傷及對方性命，她才不會像之前那幾個蠢貨一樣畏畏縮縮的。
至于底牌？
只要她足夠強，就不需要底牌！
面對牧憶秋的兇猛而熾熱的劍氣，邵導師將樹枝橫擋于身前，側身避過。
一個攻。
一個守。
一時之間，看著竟是牧憶秋的勝算更大。
寧軟腳下，某個傷勢已經恢復了大半，但還是像條豬兒蟲一樣趴著的話嘮王剛一放開嘴上的禁制，就喋喋不休的開口：
“寧道友，你覺得她會贏不？”
“你別說不知道，你肯定知道。”
寧軟緊蹙眉頭。
下一瞬，徑直朝著不遠處，正在給其他弟一療傷的光系導師道：“岳導師，能不能再將他嘴閉上？我覺得他在影響大家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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