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而程青梨雖然也能操辦此事,可她到底尚未過門,文昭南也不想讓她落人口實。
再者,他也只是想讓兩人先定親事。
再讓江元讓找個理由,先帶文秀離開京城。
等那上官牧離開后,再回京城。
“若是你不嫌棄,我們就將這事,一塊辦了。”李天佑想也不想,便應承下來了,左右,兩家離得近,有什么,到時候一式兩份。
也不是什么大事。
“對對對,你若不嫌棄,到時候,我們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姚氏也趕緊說道。
畢竟,以前,在李安縣,姚氏雖然身子不好,但是,宴會也是張羅過的。
雖然說京城這邊的規(guī)格不同,但是,姚氏還是能辦下來的。
李文兩家的親事,很快便定了下來,眾人聽到這事,都有些詫異。
“早就聽說李家找回失散多年的兒子,京城可有許多人家想要將女兒嫁去李家呢,沒想到,讓文家爭了個先。”
“哎喲,文家與李家可是比鄰而居,那文小姐更是近水樓臺。”
“那李家剛嫁了女兒,如今又要娶兒媳婦,也不知道這次李家能拿出多少彩禮,迎娶兒媳婦?!?/p>
眾人對于李家下聘的規(guī)格又好奇得緊。
可此時,江元讓已經(jīng)帶著文秀先往盧城方向去了。
“大哥,你一路上照顧好文秀姐姐,我們再過幾天便會出發(fā)?!崩钪⒉环判牡亟淮馈?/p>
“妹妹放心,我定會照顧好文小姐的。”江元讓點頭應道。
“知微妹妹,不用擔心的。此次去盧城,我不僅帶了秋月,還有秋水以及林嬤嬤,大哥還讓方副將跟我們一塊去。”
就看到李知微這般緊張的樣子,心里有些好笑。
畢竟此行江元讓只有一個周旭陪著,可自已不僅帶了兩個丫鬟和一個嬤嬤,大哥更是派了方副將等十六個侍衛(wèi)隨行。
這江元讓就算想欺負自已,怕也是有心無力吧?
“文姐姐,到時候若是有人不長眼,冒犯到你頭上,你就打回去,有什么事情我給你撐腰?!崩钪⑦€是擔心,那江家有什么人會讓文秀不痛快。
“知微妹妹放心,我若真受了委屈,一定找您告狀,讓咱們安王妃替我做主。”文秀笑道。
“妹妹,你看這情況,到底是我欺負他,還是他欺負我?”江元讓有些心塞地指了指身后的人,他身邊可就只有一個許鶴明派給他的周旭。
可這文秀可是整整帶了十九個人,隨便哪一個,自已也不是對手呀。
“大哥,你是不會欺負文秀姐姐,可那江家萬一有什么不長眼的,到時候可就不要怪咱們不客氣了。”李知微看著江元讓,一臉警告地說道。
其實她更擔心的是,那江家會不會給大哥定下什么親事?
想到這,李知微更著急了。
她不應該讓文姐姐跟大哥一起出發(fā),而是要讓文姐姐跟他們一塊走。
都怪許鶴明,為什么還有事沒安排好?
“文小姐,在江家,不管是誰冒犯到你頭上,你不用客氣,打回去便是。”江元讓一想到這個可能,心里也十分的不痛快,便也對文秀說道。
“你們放心吧,我也不傻,不可能站在那任由他們欺負不是?”文秀想著,這兄妹倆果真是一家的,問題都想到一塊去了。
不過,她確實不覺得有人會冒犯到自已頭上。
真有此事,她定也不會乖乖站在那里忍氣吞聲。
要不然丟的可就是大哥的臉。
“嗯,對,打回去。實在不行,你先避著他們,等我去了,我一定替你報仇?!崩钪Ⅻc頭說道。
江元讓一臉幽怨地看向自家妹妹,她這般說好像顯得自已挺沒用的。
文秀好歹是自已的未婚妻,自已不至于連自已的人都護不住。
且江家也就二房那些人蹦跶的厲害,可如今二房只有一個不成器的庶子,其他人如今怕是還在養(yǎng)傷吧。
這會他們就是有心想要為難文秀,怕也是沒辦法做到的。
至于蔣氏,江元讓想著蔣氏生性溫和,想必也不會為難文秀。
況且她一心盼著自已早日成親,知道自已定下親事,定會為自已高興的。
至于盧城那些人,江元讓想著他們但凡有腦子的,都不會冒犯到文秀頭上去。
且以文秀的身份,哪怕是盧城的縣太爺,見到她也有討好她的份,哪里還敢刁難于人?
更何況自已的大舅哥,還讓方副將帶著十六個侍衛(wèi)跟在文秀身邊。
而那陳二小姐就更厲害了,不僅向皇上討要了一名暗衛(wèi),更是從皇后娘娘那里要了一個嬤嬤跟在文秀身邊。
這隨便哪個拉出來,身份都足夠碾壓一個縣太爺。
文秀身邊最不起眼的,怕是只有自已了。想到這,江元讓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這身份是不是配不上文小姐了?
也不知道自已現(xiàn)在參加科舉還來不來得及。
馬車緩緩往盧城方向走去,一路上江元讓都十分的低迷,這不禁讓文秀有些不解。
“李公子這是怎么了?”
看到江元讓這樣子,不禁好奇,難不成他不想回去?
還是說不想自已跟著他一塊去?
“你我是未婚夫妻,需要叫的這般生疏嗎?”江元讓一聽文秀還叫著自已李公子,心里就有些不痛快。
“那你想要我叫你什么?”文秀不解,這人哪來的氣?
這一路上自已可沒招惹他。
“你叫我庭洲哥哥?!苯尶粗男?,脫口而出。
“不要臉?”文秀說到這,臉都紅了。
這般親昵的稱呼,文秀覺得自已難以啟齒。
“你說,我現(xiàn)在去考個狀元回來,還來得及嗎?”江元讓托著腮,有些幽怨地說道。
“你這一路不開心,就在想這?”文秀強忍笑意,看著江元讓問道。
這事,真不是她打擊他。
哪個狀元不是十年寒窗苦讀?
江元讓如今這年紀,與其去走那自已不適應的路子,倒不如選擇自已擅長的方向走去。
“不行嗎?”江元讓說到這,自已也有些沒底氣了。
“比起考狀元,還有更需要你的事情要做。”文秀也不好打擊人的積極性,便趕緊說道。
不知不覺便到了盧城。
車緩緩停在江家門口。
江元讓下車,親自扶著文秀下了馬車。
“你們找誰?”
就在文秀打量著江家大門時,一道突兀的女聲從一旁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