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笑著上前,一腳踩在許衡山的背上:“許老,沒想到吧,有朝一日你也會落到這么狼狽的地步?”
“柳如煙,別忘記,老夫是神子的人,你敢動老夫,神子不會放過你!”
許衡山的嘶吼聲回蕩在洞府久久不散,充斥著一股化不開的憤怒。
“你若死掉,我肯定會毀尸滅跡,林傲天不會發(fā)現(xiàn)。”
“你若臣服,立下血誓,那自然也不敢告訴林傲天。”
“所以你的威脅,對我毫無意義。”
柳如煙微微一笑。
“該死該死!”
許衡山歇斯底里的低吼。
這時候。
他忽然回想起那晚在洞府,蘇凡和李有德臨走前對他的忠告。
【離柳如煙遠(yuǎn)一點(diǎn),不然將來,可能會死得很慘。】
而且陳老說了句。
【柳如煙不是什么善茬,讓他聽勸。】
原以為蘇凡,李有德,陳老說出這些話,是在挑撥他和柳如煙的關(guān)系,所以根本沒放在心上。
可沒想到今天,還真的應(yīng)驗了。
悔啊!
為什么要相信這個該死的女人?
“其實我還得感謝承天老祖,要不是她粉碎掉你的氣海和神格,現(xiàn)在我哪有機(jī)會對你下手?”
鏘地一聲!
一柄細(xì)劍出現(xiàn)。
柳如煙抓住細(xì)劍,劍尖輕輕沒入許衡山的后腦勺:“選擇死,還是選擇臣服,快點(diǎn)決定。”
“我……”
許衡山驚恐萬狀。
“三。”
“二。”
“一!”
隨著最后一個字說出,柳如煙眼中殺機(jī)暴涌。
“我臣服,我臣服!”
許衡山恐慌大吼。
柳如煙嘴角一掀,一抹輕蔑之色清晰可見。
九境巔峰上位神也不過如此。
……
七星山。
從蘇凡三人帶著徐元回來,天陰老祖就一直打量著徐元。
蘇凡狐疑:“你在看什么?”
天陰老祖?zhèn)饕簦骸爸髯樱氵@不是明知故問嘛!”
蘇凡瞧了眼徐元,故作神秘的低笑:“他是一個相當(dāng)相當(dāng)重要的人。”
天陰老祖聽聞,越發(fā)好奇。
但蘇凡明顯不想說,她也不敢再追問。
“哎喲!”
“我的頭……好痛。”
這時。
昏迷的羅子峰睜開眼,一邊揉著后腦袋,一邊起身看著蘇凡,眼神里充滿幽怨。
蘇凡干咳一聲,轉(zhuǎn)頭看向別處。
羅子峰又看向小伊伊。
因為當(dāng)時,就是小伊伊打昏了他。
“看什么看?”
小伊伊露出兩顆小虎牙,惡狠狠地瞪去:“還想挨揍?”
“不想不想。”
羅子峰急忙擺手,訕笑:“小祖宗,能被你揍,是我的榮幸。”
這混世小魔女,誰敢招惹?
龐牛就是前車之鑒。
小伊伊一愣:“榮幸?”
“對。”
“榮幸之至。”
羅子峰點(diǎn)頭。
小伊伊笑瞇瞇的開口:“既然這么榮幸,那你過來,再讓我揍一頓。”
羅子峰笑容一僵。
不過就是一句奉承話而已,咋還當(dāng)真呢?
再說,我又沒病,怎么可能主動湊上去讓你揍?
突然。
羅子峰掃視著空蕩蕩的七星臺,以及四周那空無一人的山巔,滿臉驚疑:“人呢,咋都不見了?”
蘇凡開口:“都走了。”
羅子峰發(fā)懵:“走了?難道宗門之戰(zhàn)結(jié)束了?”
蘇凡點(diǎn)頭:“是的。”
“這……”
羅子峰傻眼。
宗門之戰(zhàn)都已經(jīng)結(jié)束,那他這是睡了多久?
回過神,他急忙跑到天陰老祖身旁:“老祖,我們有沒有拿到第一名?”
沒等天陰老祖回答,蘇凡,李有德,王小天相視,立馬兇神惡煞的一擁而上。
有他們在,居然還問有沒有拿到第一名?
簡直欠打!
“一哥,別打臉……”
“哎喲,二哥,你別打眼睛啊!”
“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啊……”
時間悄然而逝。
殷三元終于回來,落在山巔,直接布下一個隔音結(jié)界,看向羅子峰:“你出去。”
“為什么?”
羅子峰頂著一雙熊貓眼,憤憤不平的瞪著殷三元。
“找揍?”
殷三元怒目一瞪。
羅子峰脖子一縮,急忙跑到結(jié)界。
殷三元正準(zhǔn)備開口,又看向正在修復(fù)氣海的徐元:“你又是誰?”
徐元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蘇凡揮手:“你也先出去。”
“是。”
徐元起身,走出結(jié)界。
殷三元狐疑:“主子,他誰?”
蘇凡湊到殷三元耳邊,低聲咕噥幾句。
殷三元恍然大悟。
“主子,不公平。”
“先前我問你,你都不說,現(xiàn)在居然告訴殷老頭,我表示抗議。”
天陰老祖委屈巴巴的傳音冷哼。
“抗議無效。”
蘇凡呲牙,瞅著殷三元:“有什么好消息?”
殷三元嘿嘿直笑:“何止是好消息,簡直就是勁爆消息。”
“趕緊說趕緊說。”
蘇凡等人一臉期待。
“如你所料,血月老祖,火云老祖,確實去見了柳如煙和許衡山。”
“并且在他們離開后,我殺了馬城這些人,還故意把他們的人頭擺在顯眼的地方,等兩大老祖回去的時候,肯定能看到。”
殷三元呲牙。
蘇凡點(diǎn)頭一笑:“干得漂亮。”
對于這兩大宗門的人,自然用不著客氣。
殷三元繼續(xù)說:“之后我開啟殘影步,追上火云老祖和血月老祖,一路尾隨到一個山谷。”
天陰老祖驚訝:“你能追上他們?”
殷三元解釋:“他們駕馭靈寵,速度不快,而且柳如煙和許衡山那洞府的位置,主子也已經(jīng)告訴我,所以就算追不上,我也能找到。”
天陰老祖恍然點(diǎn)頭。
殷三元轉(zhuǎn)頭看向蘇凡:“主子,柳如煙又制定了一個計劃,等你去星辰殿的時候,讓火云老祖和血月老祖在半道截殺。”
蘇凡眉毛一挑。
這女人,還真是處心積慮啊!
“火云老祖和血月老祖離開后,我也準(zhǔn)備離開,可這時候,你們猜我看到了什么?”
殷三元掃視著蘇凡一群人,賊兮兮的笑道。
李有德瞪去:“知不知道故意吊人胃口,特別欠揍?”
殷三元訕訕一笑:“柳如煙對許衡山出手了!”
“什么!”
一群人目瞪口呆。
殷三元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下。
天陰老祖倒抽一口涼氣:“說實話,這個女人是真的狠。”
就許衡山的身份和地位,連她這位主神都不敢動,然而這柳如煙,不但敢動手,甚至還逼他立下效忠的血誓。
可怕!
此女若不除掉,未來必成大患!
蘇凡狐疑:“那青翎雀呢,它好像是九境巔峰上位神的修為,難道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柳如煙對許衡山動手?”
殷三元愣了下:“青翎雀是柳如煙的靈寵,當(dāng)然不會幫許衡山。”
“柳如煙的靈寵?”
蘇凡錯愕。
“是啊!”
“確切說,這青翎雀是柳老爺子的靈寵。”
“當(dāng)年柳如龍和柳如天死后,擔(dān)心柳如煙也發(fā)生什么意外,所以柳老爺子就讓青翎雀一直貼身保護(hù)柳如煙。”
殷三元解釋。
曾作為柳家的人,對于柳家的情況,自然了如指掌。
蘇凡恍然大悟:“我一直以為那青翎雀,是神子林傲天的靈寵呢!”
殷三元開口:“那青翎雀的實力確實不弱,就算現(xiàn)在我有高級上位神器,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所以當(dāng)時不敢輕易動手。”
“沒動手就對了,因為沒必要為了這點(diǎn)小事,暴露你的身份和實力。”
蘇凡擺手一笑。
柳如煙,你是不是以為自已很聰明?是不是以為所做的這一切神不知鬼不覺?
等著瞧吧!
好戲還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