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闖茫然的看著安康,不太理解安康的意思。
在萬闖看來,現在就應該直接針對武文華展開調查,早晚能抓住他的狐貍尾巴。
可安康心知肚明,這樣的人都是人精,不會輕易露出破綻。
想要打倒這樣的人,就要先讓他放松警惕,然后再找出破綻。
看著萬闖疑惑不解的樣子,安康也耐著性子解釋:“這種人啊,只有讓他放松警惕,他才會露出馬腳,你不如先和他親近一點,等他放松警惕,也好找他的犯罪證據啊~”
雖然萬闖有些不爽,但既然安康已經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么,只能答應下來:“好吧......我知道了,喝酒吧......”
......
與此同時,武文華正和趙龍在一起:“阿龍,楓火村的事交代好了嗎?”
“交代好了,就是......”趙龍的眼神中帶著擔憂:“就是我擔心這些人不會老老實實聽話,擔心他們會借這個機會再鬧一次......”
武文華淡淡笑道:“不會的,這些人就是一群烏合之眾,成不了什么氣候,而且......他們都是一些老實人,只要老鄭把話帶到,他們就會覺得有了希望,肯定會乖乖等著~”
趙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又轉而問道:“華哥,那個姓萬的局長......咱們是不是要準備些禮物?”
聽到趙龍提到萬闖,武文華又露出了笑臉:“我本來以為這次會派來什么精兵強將,沒想到卻來了這么個人~”
趙龍詫異的看著武文華:“這個人......不行?”
武文華笑道:“這個姓萬的沒那么聰明,但卻是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這個人不值得信任,不好用錢來腐蝕他。”
趙龍微微皺眉:“那怎么辦?如果不能搞定這個人,以后豈不是會有很多麻煩?”
武文華笑著擺了擺手:“這個我自有辦法,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咱們的兄弟們,最近都低調點,別讓他們抓到把柄。”
武文華說著就點燃一根雪茄,愜意的吐出煙霧:“我真不知道上面的領導是怎么想的,憑這兩個年輕人,能成什么氣候?”
趙龍知道,武文華向來自信,也肯定沒把安康和萬闖放在眼里。
既然武文華不打算從萬闖這里打開突破口,那就代表他要從安康的身上下手。
可安康畢竟是市長親自派來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一無是處?
趙龍很想提醒一下武文華。
但他也知道武文華的性格,知道如果自已說了反而會帶來不好的結果,索性就把到嘴邊的話又咽進肚子里。
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時間,趙龍順勢找了個理由離開。
等趙龍離開之后,武文華才給趙露打去電話:“趙縣,睡了嗎?”
趙露沒好氣的說道:“你一屁股屎擦不干凈,我怎么睡得著?”
趙露看似埋怨,實際上就是在問武文華有沒有把楓火村的事處理好。
武文華自然也能聽懂趙露的意思,于是便笑著保證道:“趙縣放心,我已經派人去過了,保證不會有人鬧事~”
聽到武文華這樣說,趙露反而更不踏實了:“我不是告訴你了嗎?金書記親自說的,讓你徹底解決楓火村的事,你怎么還用你那一套解決問題?”
不等武文華解釋,趙露就繼續強調:“我告訴你,楓火村的事就是一顆定時炸彈,你要是不徹底解決,咱們誰都別想踏實!”
武文華這樣的人又怎么會不明白這樣的道理?
之所以不解決,并不是因為不想出錢,而是因為他要把自已和金學哲、趙露都拴在一條繩上。
只有他們有共同承擔的事,這樣的關系才能穩定。
如果他徹底解決了這件事,趙露和金學哲的屁股倒是干凈了,可他自已呢?
所以,武文華并不是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只是根本不想解決而已。
但對趙露,武文華還是沒有直接實話實說,而是隨便找了個理由:“這些刁民,我要是給了他們錢,就相當于給自已挖了十三個無底洞,到時候有多少錢都填不滿!”
趙露不耐煩的說道:“我不管你到底怎么想的,反正金書記的話說的很清楚,如果你不想解決,出了事你就自已扛著吧!”
趙露的話說的很硬,但越是硬氣,就代表她越是心虛。
如果她真的毫不在乎,又何必心急?
武文華自然也能看出這一點,這也正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
因為這樣一來,趙露和金學哲就要死死的保他,不會讓他出一點事。
聽到了想聽的話,武文華也沒再糾結,直接提到正事:“對了,趙縣,我聽說這位新縣長一直都還沒找秘書,是嗎?”
趙露保持著警惕:“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武文華笑著說道:“趙縣,你記不記得你們縣政府辦公室有一個叫嚴雙的女孩?”
趙露明顯有些不耐煩:“我不是說過嗎,你們別再打這個人的主意,你不是也答應過,她借的高利貸可以一筆勾銷嗎?”
武文華解釋道:“我不是想找她要錢,但她畢竟欠了我的錢,現在我需要她幫忙,她總應該有點表示吧?”
趙露有些不明白:“你這是什么意思?”
武文華壞笑著說道:“既然沒有秘書,你們也應該找個人幫縣長打個下手什么的,對吧?”
趙露立刻否認了武文華的想法:“金書記明確說過,讓我們謹慎起來,你現在搞這種動作,萬一讓金書記知道了......”
話還沒說完,武文華就直接打斷:“我讓這個女人去接觸安康,不也是為了拿到安康的把柄嗎?金書記知道了只會感謝我~”
趙露深吸一口氣,想要繼續反駁,卻也覺得武文華說的有些道理。
畢竟......安康也是一顆定時炸彈,不徹底解決,就一直存在風險。
掛斷電話之后,趙露思索良久,最終還是給劉主任打了電話,按照武文華的想法提出了建議,把這件事安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