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件事,安康有絕對的信心。
當初他就是用這個辦法讓侯思遠騙了陳燕生。
說的簡單一點,這就是一個誰更著急的問題。
現在武文華面對多方面的壓力,肯定已經急不可耐了。
所以,只要嚴雙說她已經把事情辦成,手上有了視頻,武文華就肯定會答應她任何條件。
而嚴雙現在也只能相信安康,甚至直接當著安康的面給武文華打去了電話:“武總......”
看到嚴雙給自已打來電話,武文華特意看了一眼時間。
如果一切順利的話,這個時候藥效也該發作了:“怎么樣?成了嗎?”
“嗯。”嚴雙下意識的看了安康一眼,隨即按照安康囑咐的說道:“成了,視頻在我手上。”
武文華又驚又喜:“快,現在就把視頻發過來,讓我先欣賞一下!”
自從綁架的事情過后,武文華就沒睡過一個好覺。
被安康這樣的人盯上,武文華怎么都睡不踏實。
可現在不一樣了。
只要他手上有了這條視頻,安康就算有十個膽子也不敢動他!
所以,武文華現在也覺得自已即將掌握主動權,誰也無法撼動他在云海縣的地位了!
試想,縣委書記和縣長都成了和他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誰還能把他怎么樣?
可就在他滿懷期待的時候,嚴雙卻給他潑了一盆冷水:“武總,視頻我會好好保存,不過現在還不能給你。”
“你說什么?”武文華震驚的反問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已的欠條還在我手上?難道你已經準備好還錢了嗎?”
看著安康微微點頭,嚴雙充滿自信的說道:“欠條我可以不要,但是如果你不給我欠條的話,你也別想要視頻了!”
正如安康所想,雖然嚴雙很需要拿回欠條,但相比之下,還是武文華更想拿到安康的把柄。
所以,武文華雖然很不爽,但還是答應了下來:“好,今天中午,我把欠條還給你,你把視頻親自交到我手上!”
說罷,武文華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一只手緊緊的攥著手機,武文華滿心怒火罵道:“他媽的!這個臭娘們兒!”
另一邊,嚴雙看著手機,終于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可即便一切都是在按照安康的想法在發展,嚴雙還是充滿了擔心:“領導,我接下來應該怎么做?到時候他給我欠條,我卻交不出視頻怎么辦......”
安康笑了笑,不慌不忙的回到辦公桌前。
幾分鐘后,安康壞笑著交給嚴雙一個U盤:“到時候你就把這個東西給他,不過你一定要記住,千萬要等他給了你欠條之后,你才能把這個交給他。”
嚴雙不踏實的接過U盤,雖然不知道安康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還是感恩戴德的對安康道了聲謝:“安縣長,謝謝您,我做了這種事,您還能幫我,我真是......”
話音未落,安康便抬手打斷:“謝我的話就不用說了,你都記在心里就好,該用你的時候,我自然會找你!”
嚴雙重重點頭,想要再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能把這份恩情記在心里。
恰在此時,辦公室的門又被敲響。
聽到安康喊了一聲“進來”,辦公室主任劉忠海才躡手躡腳的開門。
安康瞥了劉忠海一眼:“劉主任,有什么事嗎?”
劉忠海下意識的看了嚴雙一眼:“哦,沒什么,就是有個文件需要您簽個字。”
安康看了一眼劉忠海手上的文件,示意他放在桌子上,隨后又叮囑道:“以后這種東西都交給小嚴就行了,就不用你親自過來送了。”
從趙露要求把嚴雙安排到安康身邊的時候,劉忠海就知道他們是想讓嚴雙接近安康。
現在看來,多半是成了!
劉忠海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規規矩矩的放好文件,隨即便帶著笑臉準備離開。
可安康卻在這時叫住了劉忠海:“對了,劉主任,你看小嚴這條褲子是不是有點長?”
劉忠海沒太理解安康的意思,于是便打量起嚴雙的褲腳,隨即又附和著說道:“是有點,褲腳是長了點......”
安康點了點頭,隨即對嚴雙說道:“褲腳太長容易踩到,時不時就要往上提一提......”
說罷,安康又看向劉忠海:“劉主任,你說對吧?”
劉忠海能當上這個辦公室主任,自然是有察言觀色的能力,又怎么能不懂安康的意思?
縣長的秘書,掛一個辦公室副主任本就是常有的事,如今暗示他提拔嚴雙,不就是認可她的工作了嗎?
劉忠海沒有半點遲疑,當即表態:“安縣長說的對,很有道理。”
安康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有道理,那就早點去辦吧!”
“明白,我一定盡快辦好!”
劉忠海立刻轉身離開,心中也難免有些嫉妒。
他摸爬滾打了半輩子,好不容易才能走到今天。
可嚴雙只是伺候好了一個領導,年紀輕輕就要被提拔了。
走出安康的辦公室,劉忠海嘆息著搖了搖頭,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已:長相和性別也是能力的一種......
辦公室的門再次關閉,嚴雙直接起身,對著安康深鞠一躬:“安縣長,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不忘,我是農村人,但也知道‘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的道理,您以后就看我表現吧!”
看到自已收服了一個美女下屬,安康也覺得很有成就感,于是便笑著擺了擺手:“去吧,先把你眼前的事解決好再說。”
這樣以德報怨的方式徹徹底底收服了嚴雙的心。
她明明想要害安康,可安康卻沒有為難她,反而還幫了她,甚至還要提拔她,這是怎樣的胸懷?
嚴雙重重點頭,當即便打算離開。
而安康又在這時叮囑道:“對了,你記住,以后有什么困難都可以直接找我,今天這樣的事只能發生一次,如果再讓我發現你有什么不該有的心思,我就不會再給你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