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司讓夕日紅點了點頭。
對于清司的能力,她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這種信任源于無數次見證他創造奇跡。
既然他說能解決,那就一定能解決。
她原本微微蹙起的秀眉舒展開來,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重新煥發出光彩。
“我明天一早就把八云帶過來。”
她主動伸出手,拿起一塊造型最為精美的粉色櫻餅,細心地遞到清司唇邊。
清司就著她的手,從容地吃下點心,細嚼慢咽后,隨即站起身。
“一直待在屋里也悶得慌,聽說南賀川邊新開了一家團子店,味道不錯,去看看吧。”
清司提議道。
兩女自然沒有絲毫異議。木葉的商業街一如既往地熱鬧繁華,正值傍晚時分,人流如織。
各種店鋪招牌鱗次櫛比,食物的香氣、商販的吆喝聲、孩子們的嬉笑聲交織在一起。
清司走在中間。
夕日紅立刻緊緊挽住了他的左臂,半邊身子幾乎都依偎在他身上,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她身體的溫熱和曼妙曲線。
而野原琳則安靜地跟在清司的右側,保持著半步的距離。
棕色的短發在夕陽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看似在好奇地打量著街道兩旁新奇的商品,實則眼角的余光總會不由自主地偷偷看向清司。
清司在一家冒著騰騰熱氣、香味撲鼻的鯛魚燒攤鋪前停下。
攤主是一位笑容可掬的老奶奶,看到清司,立刻恭敬地行禮。
“火影大人,您來了!剛出爐的鯛魚燒,紅豆餡的,保準好吃!”
清司微微頷首,買了三份。
金黃油亮的鯛魚燒表皮酥脆,散發著誘人的焦香。
他接過老奶奶小心翼翼遞過來的油紙包,先遞給了緊挨著自己的夕日紅一份,然后才將另一份遞給右側的野原琳。
“謝謝清司!”
夕日紅笑著接過,迫不及待地小口咬下,卻被內里滾燙的紅豆沙餡燙得輕輕吸氣。
“吃慢點吧。”
清司開口道。
夕日紅這樣未免也太急了。
“我知道啦。”
夕日紅小口小口的吹著氣。
“謝謝。”
野原琳的聲音則更顯輕柔,她雙手接過。
有了夕日紅的教訓后,她先吹了吹氣,才小心翼翼地品嘗起來,甜糯的滋味在口中化開,讓她滿足地瞇起了眼睛,嘴角不小心沾上了一點豆沙餡。
清司看著她嘴角那點嫣紅,隨手從忍具包中取出一方干凈的手帕,遞了過去。
“擦擦。”
野原琳臉頰微紅,手忙腳亂地接過手帕,低聲道謝,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夕日紅將這一幕看在眼里,挽著清司的手臂微微收緊,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就知道!
清司和野原琳之間,絕對沒那么簡單!
接著,清司帶著她們來到了南賀川邊那家新開的團子店。
店鋪是傳統的和風設計,門口掛著暖簾,外面擺放著幾張木制長椅,可以邊品嘗美食邊欣賞潺潺溪流和兩岸的櫻花樹。
他們選了一張空著的長椅坐下,清司點了店里的招牌三色團子和特色的醬油團子。
等待的間隙,夕日紅興致勃勃地跟清司分享著最近聽到的村里趣聞,比如某個中忍在任務中鬧出的笑話,或者哪兩家又因為一點小事起了爭執最后被木葉警衛隊調解。
野原琳雙手捧著茶杯,小口啜飲著麥茶。
她的目光偶爾會落在清司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手指上,或是他線條冷硬的下頜,然后又像被燙到一樣迅速移開,假裝專注于溪水中游動的小魚。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一直在發燙,只能希望夕陽能掩蓋住她的窘迫。
團子很快上來了。
軟糯Q彈的團子搭配甜咸適宜的醬汁。
野原琳則小口吃著醬油團子,咸香的味道讓她眼前一亮,忍不住輕聲贊嘆:
“這個很好吃。”
清司看著她,淡淡道:
“喜歡就再點一份。”
“不,不用了,清司,我已經夠了。”
野原琳連忙擺手。
她平常吃的零食其實不多,為了保持身材,必須得忌口才是。
在逛街的途中,他們還遇到了不少村民和忍者。
無論是扛著農具歸家的農夫,還是行色匆匆的忍者,見到清司,無不立刻停下腳步,恭敬地行禮問候,目光中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敬畏與感激。
清司現在的聲望,可謂是如日中天。
就算是猿飛日斬在執政期,也比不過清司目前的聲望。
無論是實力還是對村子的改革,清司都站在了頂流上。
“「限定月讀」的世界……那邊的時間流速,也得想辦法去微調和干涉,讓主世界的時間差穩定在一個較高的水平,避免主世界一天,那邊或許已過去數月甚至更久……”
清司心里想著。
不管怎么樣,「限定月讀」世界清司不可能放棄。
那邊同樣可以給神樹提供養份,同時還能充當一些試驗場。
……
數日后,火影辦公室,夕陽西沉。
宇智波鼬的身影出現在火影辦公室光滑的地板上,單膝跪地。
他取下了臉上刻畫著花紋的動物面具,露出那張尚帶稚氣卻已沉淀出遠超年齡沉穩的面容。
他的呼吸略顯急促,暗部制服上沾染了些許塵土和干涸的血跡,顯然是一路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
“父親大人,任務完成,邊境區域發現的曉組織臨時據點已確認拔除,與其成員蝎交戰,并將其重創驅逐。這是詳細的任務報告。”
鼬的聲音平穩,但若是仔細觀察,能發現他提到“蝎”時一閃而過的凝重。
他雙手恭敬地奉上一份密封的卷軸。
清司放下手中正在批閱的文件,接過卷軸,指尖劃過封蠟,將其展開。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上面簡練的文字,里面記載了遭遇蝎、對方精妙的傀儡術、己方苦戰、以及最后關鍵時刻動用封印苦無,引動其中力量重創蝎、并造成小范圍地形改變的整個過程。
他看得很快,但每一個細節都未遺漏。
片刻后,他抬起頭,目光落在鼬身上,出言道:
“做得不錯。”
“面對實力遠超于你現時期實力的強敵,能冷靜周旋,尋找戰機,并在決定性的時刻,毫不猶豫地動用底牌,扭轉戰局,
沒有辱沒宇智波之名,也展現了一個優秀忍者應有的素質。”
聽到父親這難得的肯定,鼬一直緊繃的心終于放松了些許,混合著自豪與激動的暖流涌上心頭,讓他一向沒什么表情的臉上也微微松動。
他垂下頭,掩去眼中的情緒,聲音依舊平淡:
“全靠父親大人平日教導,以及賜予的力量。”
清司不再多言,隨手從辦公桌抽屜里又取出了一枚樣式普通,但若是感知敏銳者便能發現,其黝黑的刃身上隱隱流動著封印術式紋路。
他將其遞向鼬。
“拿著吧,以備不時之需。”
他解釋道,語氣隨意得像是在給一件普通工具。
“這次的封印術式我做了一些調整和優化,注入你的查克拉后,可以根據你當時的戰斗意圖和敵人特性,通過意念進行有限引導,
短暫釋放小范圍的「雷遁·偽暗」進行突刺麻痹,或者「風遁·真空大玉」進行范圍壓制和切割。”
鼬雙手伸出,有過一次的體驗后,他自然知道清司在上面封存的查克拉有多強大。
所以鼬不敢怠慢,他小心翼翼地將苦無收進腿部的忍具包最內側,低頭沉聲道:
“多謝父親大人!”
“下去好好休息,恢復查克拉,總結此次任務的經驗得失。”
清司揮了揮手,目光已經重新落回了桌上的文件。
“是!”鼬的身影再次如同融入陰影般,無聲無息地消失在辦公室內。
……
翌日,夕日紅牽著一個女孩的手,再次來到了清司的家。
女孩看起來約莫七八歲年紀,身形卻比同齡人更加纖細瘦弱,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她穿著一身打理得很干凈的淡紫色舊和服,更襯得她小臉蒼白,缺乏血色。
正是鞍馬八云。
鞍馬八云有著一頭罕見暗紅色長發,柔順地披散在瘦削的肩后,五官精致。
然而,那雙本該靈動的大眼睛卻顯得有些空洞怯懦,緊緊地躲在夕日紅身后,只露出半張臉,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周圍陌生的環境。
尤其是那個端坐在主位沙發上,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男人。
這些都讓鞍馬八云很緊張。
“清司,這就是我跟您提過的八云。”
夕日紅輕聲介紹道。
她感受到八云身體的微微顫抖,安撫性地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
清司的視線落在鞍馬八云身上,在他的感知視野中,這個女孩瘦小的身軀就像一個脆弱的容器,內部卻洶涌著一種龐大精神能量。
這股力量遠遠超出了她這個年齡和孱弱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不僅日夜侵蝕著她的生命力,更在她潛意識的黑暗角落裡,滋養了一個由所有負面情緒,不被理解的痛苦和扭曲想象力構成的怪物——伊度。
“不用害怕。”
清司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帶來些許壓迫感,但他走向八云的動作卻并不急促。
他在八云面前蹲下身,使得自己的視線能與她平行,減少她的恐懼。
八云看著眼前這張突然靠近的臉龐,上面露出的微笑讓她心中的恐懼似乎減輕了一些,但身體還是本能地往后縮了縮,緊緊抓住了夕日紅的衣角。
清司沒有再多言,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瞬間浮現出黑色咒印紋路。
他沒有給八云更多猶豫和害怕的時間,手指點在了她光潔的眉心之間。
“呃……”
八云只覺得眉心處傳來一股冰涼的觸感,隨即,一股溫和的查克拉勢不可擋地涌入她那片常年被混亂和陰暗色彩所占據的精神世界。
她仿佛在那一瞬間“看”到了自己意識空間的景象,清司的查克拉將一個正在試圖用利爪和獠牙撕碎一切的猙獰怪物伊度狠狠地打散。
與此同時,清司的指尖劃破了鞍馬八云的眉心,收取了一點血液。
等指尖再度劃過去的時候,傷口又恢復如初。
等清司的手放下來,夕日紅才發覺清司的指尖上懸浮著一些血液。
而鞍馬八云則呆呆地站在原地,感覺一直像附骨之疽般縈繞在腦海中的那種低語,以及無時無刻不在的壓抑感和恐懼感,竟然奇跡般地大幅度消散了!
身體雖然依舊能感覺到熟悉的虛弱,但那種源自精神層面的、幾乎要將她壓垮的沉重負擔卻減輕了大半,仿佛卸下了一座背負多年的大山。
她難以置信地抬起小手,摸了摸自己依舊冰涼但不再感到混亂的額頭,然后抬起頭,看向清司的目光中充滿了震撼。
“清司,你剛才那是……”
夕日紅忍不住上前一步,關切地看著八云,又看向清司,美眸中滿是疑惑和擔憂。
“我用特殊的咒印,暫時強行鎮壓并隔絕了她體內那股暴走的精神力,以及由這股力量滋生出的心魔。”
清司站起身,語氣平淡地解釋道,仿佛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
“現在,那股力量與她自身的意識被隔離開來,只要咒印不被強行破除,她應該能像正常孩子一樣生活、思考,不再受其困擾。”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似乎還在努力消化這巨大變化的鞍馬八云,問道:
“八云,現在告訴我,你內心深處,想成為一名忍者嗎?”
鞍馬八云猛地抬起頭,愣了一下。隨即,那雙原本因為長期病痛和恐懼而顯得有些空洞黯淡的大眼睛里,如同被投入了火種,瞬間迸發出了光彩。
渴望、憧憬、以及一種近乎執念的期盼,在她眼中洶涌。
她用力地、幾乎是耗盡全身力氣喊了出來,聲音帶著哭腔:
“想,我……我太想成為一名忍者了。”
成為忍者,擁有力量,證明自己不是累贅和怪物,贏得尊重和認可,擺脫這令人窒息的病榻和孤獨。
這是她藏在心底最深處、從未熄滅過的火苗,此刻終于有機會吶喊出來。
清司看著她眼中那熾烈的火焰,伸出了手,輕輕放在她暗紅色的頭發上。
“想,就去忍者學校上學吧,系統的學習和基礎,對現在的你更重要,讓紅幫你安排復學事宜。”
“去…去學校?我真的…可以嗎?”
鞍馬八云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哽咽。她因為身體孱弱和時不時發作的“怪病”。
也就是伊度的影響讓她,一直被視為異類,無法像正常孩子一樣進入忍校學習,這曾是她心中最大的遺憾和痛苦之一。
夕日紅也有些擔憂地看向清司,秀眉微蹙:
“清司,八云的身體狀況,還有她之前……”
她擔心學校的環境和壓力會再次刺激到八云。
“無妨。”
清司打斷了她。
“有我的咒印在,她體內的問題短期內不會發作,那股混亂的精神力也無法再影響她的神智。
讓她去接觸同齡人,學習最基礎的查克拉提煉、體術和理論知識,過上有規律的生活,對她的身心恢復都有好處。
這對她而言,是一種‘治療’。至于鞍馬一族特有的幻術修行和血繼限界的引導。”
清司頓了頓,看向八云。
“等你身體調養得好一些,基礎打牢固之后,再開始不遲,力量,需要堅實的基礎才能駕馭。”
夕日紅看著鞍馬八云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期盼,又看了看清司,知道他做出的決定必然有其深意。
她最終點了點頭,柔聲道:
“我明白了,我會盡快去和學校溝通,安排好八云入學的事情。”
鞍馬八云看著清司,這個被人們傳說是學識最淵博的火影,心下也是崇拜了起來。
她上前一步,對著清司幾乎是九十度地鞠了一躬,瘦小的身體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謝謝…謝謝您!火影大人!真的…非常感謝您!”
淚水終于忍不住奪眶而出,但這一次,不再是恐懼的淚水,而是希望喜悅的淚水。
……
當天深夜,草之國實驗基地。
空氣循環系統發出低沉的嗡鳴,過濾著任何可能干擾實驗精度的塵埃與微生物。
數百名傀儡分身在各種閃爍著指示燈的精密儀器間穿梭,執行著最復雜也最枯燥的研究任務。
等到接觸過后,這部分枯燥的痛苦又將一瞬間全部降臨在清司本體上。
不過現在的他,已經可以無視這部分感覺了。
清司現在的生命力,要比原著中的鳴人還要旺盛得多。
即使他沒有九尾在體內,也是如此。
所以清司現在一念之間可以分出數千個影分身或是傀儡分身,用作戰斗和研究。
他沒有理會這些傀儡分身們,他的目光聚焦在一個特制的透明培養皿中。
皿內盛放著淡藍色的營養液,幾顆從鞍馬八云血液中分離、經過初步凈化的細胞,正如同微小的水母般,在溶液中緩緩沉浮。
旁邊的高精度顯微鏡和查克拉頻譜分析儀正在全功率運行,將采集到的數據實時投射到墻壁巨大的光屏上。
光屏上,復雜的基因序列三維模型正在緩緩旋轉,旁邊滾動著瀑布般的數據流。
隨著科技的發展,清司的實驗室也在與時俱進。
“五感操控……”
清司的意識中回蕩著這個名詞。
這并非簡單的幻術欺騙,而是更深層次干涉。
“視覺、聽覺、嗅覺、味覺、觸覺……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其本質并非創造虛假的感官信號,而是直接作用于目標大腦中處理這些信號的特定區域,進行‘覆蓋’或‘改寫’。”
清司摸著下巴。
這具有一定的「陰陽遁之術」的效果。
就和鳴人可以憑空給卡卡西造一顆眼球一樣,鞍馬一族也是憑借精神能量和查克拉。憑空的影響現實。
原著中的鞍馬八云,只是在畫上繪畫,就能對現實產生一樣的游戲。
“這是一種高度特異化的陰遁查克拉應用,混合了強大的精神感應力。
它繞過常規的感官接收器,直接與目標的感知中樞建立連接,輸入施術者想要目標感受到的一切,強大的鞍馬一族忍者,甚至能通過操控五感,間接影響目標的生理狀態,比如讓目標感覺到被火燒灼,身體便真的會出現燙傷反應,
讓目標感覺到窒息,便真的會無法呼吸……”
清司感覺這是個很有意思的能力。
或許他可以借著鞍馬一族的血繼限界「五感操控」去觸碰「陰陽遁」的領域。
他立刻下達指令,傀儡分身們開始進行更深入的基因測序、查克拉性質模擬以及術式結構推演。
同時,一部分細胞被置入特殊的培養槽,嘗試進行克隆與增殖,以便后續進行活體實驗和更安全的術式測試。
整個實驗室仿佛一臺精密運轉的機器,為了解構這罕見的血繼限界而全速開動。
這些就是清司的底蘊。
他可以那么快的開發一個又一個的血繼限界,這些實驗室為清司提供了很大的助力。
在進行初步分析布局后,清司的這部分意識暫時從對鞍馬血繼的研究中抽離,轉移到了基地另一處更為戒備更加森嚴的區域。
那是一個潔白的房間,房間里只擺著了一個巨大的匣子,除此之外,全都空空如也。
極樂之匣!
匣體表面那些扭曲的人臉、怪異的生物浮雕,吸收著充滿了各種負面情緒的暗黑查克拉。
如同實質的黑色霧氣,在匣子周圍緩緩流淌,卻被周圍的封印結界死死約束在一定范圍內,無法逸散。
清司走到極樂之匣前,他伸出手,覆蓋著查克拉的手掌輕輕按在冰冷的石質表面。
感知如同潮水般涌入。
“嗯……積蓄的查克拉,無論是量還是質,都已經達到了一個相當可觀的程度。”
清司評估著。
自從他將這個道具從鬼燈城帶回并置于此地,它便一直在自動吸收著范圍內生物自然散逸的恐懼、絕望、貪婪、憤怒等負面情緒,將其轉化為這種獨特的暗黑查克拉。
“這部分查克拉,倒是可以當做現實世界連接「限定月讀」世界的錨點和坐標。”
清司暗道。
他打算回一趟「限定月讀」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