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很怕他們看到,但該隱秘還是隱秘點的好,不要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恩,這個我清楚。”龍傲霜溫和地點了點頭,自然,跟在沈奕的身邊這么久,如果連這點東西她都摸不透,沈奕也不會留著她到今天。
“空間傳送節點呢?我去看看。”
沈奕開口,旋即定位了溫凱爾的氣息。
只是一瞬,待到沈奕和龍傲霜這幾個女人停下,一道沖天而起的光柱引起了沈奕的注意。
那光柱有若金色的水晶柱,貫徹一整個天京市的云層,底部卻坐落在一道不過半平方米的區域,水晶柱上,全是溫妮強行用力量扭曲空間的痕跡,甚至哪怕沈奕到了跟前,那種波動不已的力量仍在劇烈的彎折著周圍的一切,要是這個時候有普通人進入到了這片區域,極易因為曲折的空間力量喪命。
“難怪還要溫凱爾在這里專門照看,這對空間力量的使用未免也太粗糙了一些。”
沈奕心中一陣默然。
這種手筆,要說沒有力量,那完全就是在說瞎話。
但要說精細,那就有的說了。
溫妮這完全就是憑借著自已強橫的力量強行扭曲空間,恐怕對應的空間傳送節點周圍力量也會亂的不行。
“你想說什么直接說就行,干嘛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溫妮心中毛躁得厲害。
過去,她如果需要空間傳送這樣的東西,向來都是使用蘊含空間力量的寶物,只有緊急的情況下才會粗暴地使用自已的力量扯開周身的空間。
沈奕讓她創立空間傳送節點,她之所以說創立空間節點所需要時間很久,就是因為她對這東西有些生疏。
畢竟不是自已主要力量的東西,她使用起來本質就是用自已的權柄模仿那種力量,而不是像使用自已力量這樣流暢,所以在沈奕走了之后,她才特意挑出這段時間先來天京實驗一番,另一頭的空間傳送節點她還特意丟在了山城人煙罕至的郊區,就是怕這次實驗不夠穩定,影響到其他人。
誰曾想,實驗到時成功了,她的力量也沒有發生異變影響到其他人,反而是沈奕在這個節點突然回來了,原本她預計沈奕回來的時間還要個兩三天。
“你所說的用權柄模仿其他權柄的力量就是這樣?”
沈奕面不改色。
“對啊,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變態!”
“正常來說,如果沒有接觸過其他權柄,一個人的力量相當的固定,很難發生什么太大的變化,因為不同的權柄是不同規則凝練所化,一個正常生物的體內,很難容納許多的規則,更別提空間這樣的權柄極為少見,過去我見都沒見過,現在能用權柄做成這樣,你就偷著樂吧!”
哼的一聲,溫妮不服氣的抱胸別過頭,不想聽沈奕的‘貶低’。
“你現在是不是有點太敏感了點兒?”
沈奕眉頭蹙起,一時間,一旁的幾個女人都變了臉色。
“以這個空間傳送節點的狀況,你覺得可以進行幾次完美的傳送?”
“要是沒有力量的人貿然使用,你猜會有幾成的概率死在傳送的過程里?”
“六成。”
“我一直在用自已的力量保護龍傲霜,那種程度的空間漣漪,對于其他普通人來說,完全就是致命的。”
不等溫妮開口辯駁,溫凱爾眉梢低下,開口說道。
這件事確實是溫妮開頭,也是溫妮找上門來想讓溫凱爾幫忙一起實驗,但實驗途中,溫凱爾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
說是定點的空間傳送節點,溫妮釋放的力量,只有兩成是用來打破兩地的空間傳送門,剩余的八成力量都是用來維護和穩定這個傳送節點,然而即便是如此,這個定點的空間傳送節點也粗糙得有些離譜。
其中到處都是斑駁不已的空間障壁,稍一不慎,就有無盡的空間亂流涌入,如果不是溫凱爾現在的力量也強的厲害,憑她自已,根本就沒有辦法保護龍傲霜安然地抵達天京。
其他使用這個空間傳送節點的普通人就更不用說了,一不注意,死在里面都是最尋常不過的事。
“唉!我知道!這不是沒有經驗,我對過去許多事情都忘了嗎!”
溫妮有些委屈,但還是耐著性子和沈奕解釋道。
以她現在的實力,她自已都不知道是全盛時期的幾分,或許三分,或許四分,她對于力量和權柄的使用也肉眼可見的粗糙,但對于剛才那個空間傳送節點的創立,其實她心中還是挺開心的,誰想到沈奕一回來就給她潑了一盆冷水。
“算了。”
沈奕臉色拉下,不再苛責,只是他的掌心周圍,濃重無比深灰色光芒像是無數星空塵埃的聚合。
在他腕部的周圍,濃郁的空間力量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凝結,先是淺灰色,再是無比濃重的深灰,直至他襯衣下微微隆起的肌肉上也蒙上了一層灰色光芒,沈奕周身,數十顆斷空石隨之浮現。
“你這是要做什么?!”
溫妮驚訝無比,一旁的緋糜和溫凱爾也面露震驚,只有龍傲霜一人皺起眉頭,自覺地后退了幾步。
下一刻!!
整個天京市的天空驟然變暗!
原本萬里無云的晴空瞬時變作灰暗,沈奕兩只手臂纏繞的空間力量,于同一時刻爆發,他的周身,越來越多的斷空石也隨即浮現!
咔——————
咔-——
清脆的破裂聲感無比清晰,沈奕整個人飛至上空,眸間,強橫無比的力量已然在無形中改變了他的瞳色。
一股莫名的威壓也在整個天京市變暗的一瞬突然落下。
旋即,隨之而來的,是接連數十道縱天而下的極細光柱。
不同于溫妮留下來占地頗大,甚至極度引人注目的空間傳送節點,沈奕此刻釋放的力量,顯然要比她先前創立的節點精細得多得多!
同一時刻,霓虹,島田幸美望向天空,驚詫的看著霓虹阪神市中心,也就是距離她不遠處的城市內,一道極難辨認的灰線突然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