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對方故意給出九真一假的消息,他們因此信了,豈不是落入人家的圈套里?
“大將軍明鑒,能知道這種隱秘消息的,除了南越內部的高層,就是那位!”他一直上京城的方向。
“你是說陛下?”他們陛下手中除了密諜司還掌握著監(jiān)察內外的兩支探子。
魏守義搖頭,“末將說的是咱們少師大人。”在魏守義看來,那位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想到這,他心中一動,立刻笑著道“大將軍,末將或許有辦法幫忙探知南越中軍部署情況。”
“哦?魏兄此言當真?”徐束給他斟茶的手就是一頓。
“末將這次來,少師大人送了末將一件勘探敵情的神器,用它或可一試!”雖然嘴上說一試,但魏守義的神情里全是自信。
無人機,他可是親自操作過的,有了他,還怕不知道南越軍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徐束聽了魏守義的話,重重的放下水壺,眼神亮晶晶的望著魏守義,“為兄耳聞魏兄頗得少師大人看重,如今看來果然傳言不虛!”
就在魏守義拿出月浮光在他臨行前送的兩架系統(tǒng)出產(chǎn)的無人機,在大衍邊境震驚徐束這位行軍大總管時。
被魏守義認定為無所不知無所不能的月浮光,剛剛完成她今日份的施云布雨任務。
「系統(tǒng),我這次是不是降雨的范圍又漲了一點?」
【宿主,這次我檢測到降雨范圍有一百七十多里地,以現(xiàn)在的增長進度,很快就能突破兩百里!】
「可是系統(tǒng),你有沒有想過,即使我突破兩百里,我們的現(xiàn)在的車速度也跟不上!」
【哎?還真是!】系統(tǒng)想了想,給她出餿主意道,【要不宿主你飛過去?】
不知道它家宿主對飛行有什么執(zhí)念,儲物戒指里躺著好幾種飛行工具。
有裝逼的步步生蓮靴,有拉風的飛行滑板,有酷炫的飛車,有仙氣飄飄的飛舟等。
買其他東西摳摳搜搜,買飛行工具大手大腳,要不是飛劍對凡人來說太不安全,容易掉下來摔死,它家宿主是必入的。
就是武道上,其他的可以不學,輕身功夫那么貴她也忍痛買了,系統(tǒng)心里得意,它就是算準了宿主的這一點,才敢開價那么高的價。
月浮光:不是夏國人,你很難懂夏國人對飛行刻進基因里的執(zhí)念。
月浮光還真認真考慮了下系統(tǒng)的提議,這主意看似不靠譜,但是月浮光心里卻蠢蠢欲動,「飛過去,也不是不行哈!」
不過這不急,目前隊伍全力前行,她一路播撒雨水,剛剛好夠用。
「對了,對于大衍和南越的戰(zhàn)爭,其他幾國都有什么反應?」
這場仗,明面上來看還是因為自已而起,就是不知道他們還敢不敢再對自已動手。
【東夷如今國內正鬧瘟疫,自顧不暇,哪有心思管其他國家的事。
北黎和西羌倒是想趁機摻上一腳,不管是趁亂咬南越一口,還是繼續(xù)對你動手,這兩國都有這心思。
不過因為莊秀和風無患的死,軍中對你很是恐慌,朝中因為利益交錯,兩國已經(jīng)掐了起來,至少最近無暇顧及這邊。
最后就是南詔,作為南越的同盟國,最近暗中支持不少軍械和藥材。】
「南詔?就不怕被南越拖死?他們女皇是怎么想的?」
【南詔國朝堂勢力分布更復雜,女皇的幾個子女,除了藍萱兒,其他幾個背后都有南越各方的勢力。
隨著這些人的成長,女皇這兩年對南詔的掌控已經(jīng)在慢慢被削弱。】
系統(tǒng)在月浮光手里翻了個身,【現(xiàn)在又遇上大旱,民怨四起,女皇的罪已詔都下了兩次。
那次動手,南詔也有參與,如果她不支持甘盛,甘盛現(xiàn)在拿大衍沒辦法,但是對付南詔有的是法子。】
兩國捆綁太深,對彼此的勢力及弱點都清楚,動手可不就穩(wěn)準狠嗎!
「這么說來,大衍只要拿下南越,南詔也就離滅國不遠了?」
【差不多吧,大衍拿下南越后,順手就能把南詔給收拾了。宿主可別忘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五月中旬,南詔與南越的水患也快到時候了!】
「對哦,系統(tǒng)你看看,南越什么時候開始下大雨,不會影響大衍軍隊推進吧。」
別打到一半因為大雨受阻,那大衍豈不是白忙活了!
【主人,我剛看到甘棠往邊境大營給魏守義送了一封信。】系統(tǒng)的話題切換的很快,剛還在說下雨的事,現(xiàn)在又扯到送信上。
月浮光心中一動,順勢問道「小珠子,你是說甘棠給魏守義送信?送什么信?他們倆還有這交情?」
【主人,不是他倆有交情,是因為甘棠想搞死甘盛和南越,把甘盛病重和南越軍隊的部分部署都送給了魏守義。】
在外面守衛(wèi)月浮光安全的沈劍腳步一頓,他默默站在月浮光院外靜靜聆聽。
「甘盛病重?怎么回事,沒聽皇帝提起過啊!」
【他病倒時我們已經(jīng)離京,更何況甘盛把消息藏的深,皇帝到現(xiàn)在還一定知道這個消息呢!】
「我記得甘盛不是到元康十四年大衍亡國時還在位的嗎?現(xiàn)在怎么就病重了呢?
這病不死人吧?」
【死人,怎么就不死人了。主人還不知道吧,甘盛哪是病了,他是中毒了,中得還是和當年先太子一樣的‘紅藥’,此毒原則上來說無解。
中了這種毒的人先是氣血兩虧,身體虛弱起不來床,隨后就是甘盛如今的狀態(tài),發(fā)燒咳嗽。
因為它持續(xù)消耗的是氣血,所以很難察覺是中毒所致,反而像是體弱導致風寒感冒不易好。】
「所以,對甘盛動手的是甘棠,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對,在秋獵她知道真相時就開始部署,紅藥是慢性毒,先期中毒之人幾乎沒有什么感覺,算是比較溫和的毒。
但到了后期,一旦爆發(fā),就再難挽回。】
「既然中的是紅藥,甘盛應該知道自已是中毒而非生病了吧!」當年太子的死是皇帝動的手,但是蔣家和甘盛也不是全然沒有參與。
尤其是如法炮制先皇后的死,奉皇命動手的可是蔣家人。
【從毒發(fā),甘盛就察覺到了,所以他才沒有用皇宮里的御醫(yī),一方面是為了麻痹外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