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障豆包,檢查錯別字給我刪了幾千字內容。 234 章現在已經恢復原內容,朋友們可以回過頭看看。)
街燈一盞盞亮起,將拉佩拉社區染上溫暖的橘黃色。
音樂聲并未因拍攝結束而停歇,反而變得更加自由奔放。
不知誰家搬出了更大的音響,雷鬼頓和薩爾薩的旋律交織著,在狹窄的彩色街道上空碰撞、融合。
幾個年輕人麻利地支起了兩個便攜式燒烤架,炭火很快燃起紅光。
成盤腌制好的雞肉、牛肉、香腸,還有波多黎各特色的長條狀肉餡卷,被陸續端上桌。
空氣中立刻彌漫開炭火炙烤肉類與香料混合的誘人香氣,比任何高級餐廳的招牌菜都更直接地勾動食欲。
人群再次爆發出歡呼。
孩子們興奮地圍著燒烤架打轉,被大人笑著拉開。
更多人自發回家,搬來了折疊桌椅、塑料凳、成箱的啤酒,甚至還有自家做的沙拉、米飯和甜點。
短短十幾分鐘,這條街就變成了一個露天大排檔,規模比昨晚卡洛斯家的聚會還要盛大。
陳誠、馮西、洋基老爹和祖雷卡被眾人簇擁著,按在了主位的一長桌旁。
想走,是不可能了。
“看到了嗎?”
洋基老爹開了一瓶本地產的啤酒,塞到陳誠手里,臉上帶著促狹的笑,
“在波多黎各,說‘不’是需要勇氣的,尤其是對食物和派對。”
陳誠接過啤酒,冰涼的瓶身沁著水珠。
他環視四周,火光映照著一張張笑臉,音樂鼓動著心跳,食物的香氣真實可觸。
這一切都不是安排好的公關活動,而是活生生、滾燙的生活。
他心底最后一點作為外來表演者的疏離感,在這一刻徹底消融。
“我投降。”
他舉起酒瓶,用西語大聲說,引來一片善意的哄笑,
“?Salud, Puerto Rico!(干杯,波多黎各!)”
“?Salud!”
聲浪幾乎掀翻屋頂。
燒烤的滋味粗獷而熱烈,炭火氣十足,肉塊多汁,搭配的醬料酸甜微辣。
陳誠吃得很投入,甚至學著旁邊人的樣子,直接用手拿起一根烤得焦香的排骨大快朵頤。
醬汁沾到嘴角也毫不在意,隨手用手背抹掉。
馮西一邊啃著雞腿,一邊用胳膊肘碰碰他,壓低聲音笑道:
“你這形象要是被安德魯看到,他估計得暈過去。”
陳誠咽下嘴里的食物,拿起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入鄉隨俗。而且,我覺得這樣挺好。”
這時,洋基老爹端著一盤剛烤好的肉走過來,毫不客氣地放在他們面前的小桌上:
“聊什么呢?哲學家們。趕緊吃,這可是我親自烤的。”
陳誠笑著拿起一串:“你還會這個?”
“嘿,小子,你以為我只會說唱和跳舞?”
洋基老爹在他旁邊坐下,夸張地拍了拍自已的胸膛,
“在成為歌手之前,我可是圣胡安最好的街頭燒烤師傅之一。
要不是后來被音樂勾走了魂,現在可能已經開了連鎖店。”
“真的假的?” 馮西故意拆臺,“我怎么記得你當年烤的肉總是半生不熟?”
“那是因為顧客等不及!” 洋基老爹瞪大眼睛,隨即自已也笑了,
“好吧,我承認,音樂確實更適合我。”
三人碰了碰酒瓶,笑聲融進夜色里。
深夜十一點,派對才漸漸散去。
居民們開始收拾殘局,但動作不緊不慢,仿佛不舍得讓這個夜晚結束。
孩子們早已在大人懷里睡著,小臉上還帶著笑容。
陳誠一一和眾人擁抱告別,收獲了一連串的 “謝謝”“再見” 和 “一定要再來”。
回到酒店時已近凌晨。
陳誠沖了個澡,洗去一身煙火氣。
站在陽臺上,夜風帶著海的氣息拂面而來。
遠處老城區的燈火稀疏了些,但仍有零星的音樂聲從某個角落飄出,倔強地不肯讓夜晚沉寂。
他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幾十條未讀消息和社交媒體通知。
點開推特,熱搜榜上已經出現了相關話題:
#ChenEnPuertoRico(陳誠在波多黎各)排名第七。
#DespacitoMV 拍攝現場排名第十二。
點進去,滿屏都是今晚拍攝和街頭派對的照片、短視頻。
拍攝者大多是當地居民和圍觀路人,畫面晃動,角度隨意,但恰恰因此顯得格外真實。
早上十點,圣胡安機場的國際出發大廳已人聲鼎沸。
與三天前陳誠低調抵達時不同,此刻航站樓外聚集了數十家媒體和數百名自發前來送行的粉絲。
長槍短炮的鏡頭、舉著手機的路人,將入口處圍得水泄不通。
安保人員不得不拉起臨時隔離帶,維持基本秩序。
“?Allí está!(他在那里!)”
不知誰喊了一聲,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駛來的黑色商務車。
車門打開,陳誠走下車。
他今天穿著簡單的白色棉質襯衫和休閑褲,手腕上依然戴著那條彩色幸運手鏈,鼻梁上架著一副茶色墨鏡。
沒有刻意打扮,但那種清爽感,以及眉宇間自然流露的沉穩氣質,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Chen! ?Chen!”
人群爆發出歡呼,許多年輕人用不太標準的中文喊著 “陳誠!陳誠!”
閃光燈頓時連成一片。
陳誠摘下墨鏡,朝人群揮手致意,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他沒有立刻走進機場,而是沿著隔離帶緩緩走了十幾米,與能夠得著的粉絲握手、簽名,輕聲交流著 “謝謝”“我會再來的”。
這一幕被鏡頭忠實記錄。
Telemundo Puerto Rico(第 2 頻道)的記者瑪麗亞?費爾南德斯擠到最前面,將話筒遞過來:
“陳!可以接受一個簡短的采訪嗎?就兩個問題!”
陳誠知道這個電視臺在當地的地位,如同國內的 CCTV,停下腳步朝她點點頭:“當然。”
瑪麗亞語速很快,但吐字清晰:
“首先,昨天你在拉佩拉社區的善舉感動了很多人。
你是怎么想到要購買那么多物資分發給居民的?這不在原本的計劃中,對嗎?”
陳誠略微思索,回答:
“我的西語老師就是波多黎各人,從他那里,我不僅學會了語言,也了解了許多關于這里的文化、歷史和人們的生活。
某種意義上,波多黎各算是我的西語家鄉。”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的鏡頭和人群,聲音平穩而真誠:
“這次來拍攝《Despacito》的 MV,從抵達的第一刻起,我就感受到了家人般的熱情。
卡洛斯一家的款待,拉佩拉社區每個人的笑容和舞蹈……
這些不是工作,是真實的溫暖。
所以,當我有機會為家人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我覺得這很自然,沒什么大不了的。”
“沒什么大不了的。”
瑪麗亞重復了一遍這句話,眼神動容,
“但這對收到幫助的家庭來說,意義重大。”
她緊接著拋出第二個問題:
“《Despacito》已經創造了歷史,你的西語演唱備受贊譽。
未來會和洋基老爹、路易斯?馮西有更多合作嗎?你會繼續探索拉丁音樂嗎?”
陳誠笑了:“路易斯和洋基老爹是天才的音樂人,更是真誠的朋友。
只要有機會,我當然愿意繼續合作。
至于拉丁音樂……”
他看向鏡頭,語氣認真:“音樂沒有邊界。
這次經歷讓我更深刻地感受到,真正打動人心的,是音樂中承載的情感和生命力。
我會繼續學習,繼續探索。”
采訪結束,陳誠在安保人員的護送下走進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