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記九霄神雷劈中,沒劈死。
所以現在比較懵逼的不是對面的火紅大鳥,而是驢大寶自已。
要知道,像這樣的情況,他只遇見過兩次。
第一次就是在九黎魔宗,對上那位九黎魔宗宗主喬天虎的時候,沒有一雷劈死他。
可現在面對這只火紅大鳥,嗯,它好像是叫火鸞。
竟然還他媽的沒劈死?
這是咋回事?
其實不僅僅是驢大寶自已,對面那只火紅大鳥也是如此。
要知道,它可是堂堂的火鸞啊。
“這小王八蛋竟然敢用雷劫劈自已,他怎么就敢呢?”
自已可是商域皇庭異圣閣的火鸞啊!
它母親乃是百禽之首、神鳥之王的元鳳。
“你竟然敢用雷劫劈我?”
“操,我的雷竟然沒劈死你?”
對面火紅大鳥與驢大寶幾乎異口同聲地問道。
火紅大鳥不敢置信的是,這一介小小人修竟然真敢拿雷劈自已。
而驢大寶不敢相信的地方在于,自已的九霄神雷竟然沒劈死它,這不科學啊!
“娘個腳兒的,再來!”
聽著驢大寶嘴里嘟囔,嚇得火紅大鳥整個身下子打了個激靈,眼神里露出恐懼之色,急忙說道:“不來了不來了。”
就剛才那一擊九霄神雷,已經破了它的防御,要不是它有浴火重生的本事,他這會早就熟了。
驢大寶歪了歪頭,打量著他,反問道:“不來了?那你是要投降還是咋著?”
火紅大鳥一陣無語,目光在牛九云等人身上打量了一眼,最后才嘆了口氣,總算明白了,鎮守司這些家伙為什么肯心甘情愿地把自已元神奉獻,上交出去。
這他娘的是真挨雷劈呀!
“投降!”
火紅大鳥倒也光棍,不投降還怎么著?再挨上一下子?
反正它是服了,也沒有勇氣再硬扛對方一記神雷。
驢大寶收了火鸞一絲元神,然后目光看向它身后的另外兩只大鳥。
“你倆咋說?”
錦鳳與不死鳥都是懵逼狀態。
老子就是過來看個熱鬧,這事跟它們還真沒什么太大關系,純屬是被火鸞給硬拉來的。
火紅大鳥都不敢回頭去看這兩位好兄弟的眼神。
“還能咋著?跪唄。”
不死鳥倒也光棍,直接從元神里分離出來一絲,朝著驢大寶這邊揮了過來。
錦鳳滿眼的幽怨,它不想跪呀,可面前這情況,貌似不跪就得挨雷劈,它可沒有浴火重生的本事。
收復三只皇庭異圣閣的大鳥以后,驢大寶才抬頭,眼神看向后面的山嶺巨人。
“你呢?是打是和?”
驢大寶盯著他,面無表情地說道。
山嶺巨人遲疑了一下,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地說道:“我本就是此谷的守護者,近期也沒有回商域皇庭的打算,你看,要不我給你承諾一個,你這事百年之內不會經我口傳入皇庭,咱交個朋友?”
最后那句“交個朋友”是求證句。
驢大寶瞇著眼睛,把頭歪了歪,突然咧嘴一笑道:“交個朋友也不是不行,那什么,這谷里除了你這一位鎮守者,還有沒有其他的?”
山嶺巨人沒有說話,但是身后濃霧里傳來一陣鷹鳴。
還真有!
驢大寶心里咯噔了一下。
眼珠子轉了兩圈,他手里還有一道九霄神雷,估摸著對上這山嶺巨人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勝算。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山嶺巨人已經說了,他是死亡谷的守護者。也就是說,這里是需要人來鎮守的。
把它給收了,或者弄死了,估摸著皇庭那邊會有人第一時間收到消息。
算了,跟死亡谷的鎮守者交個朋友,好像也不是吃虧的事。
死亡谷在青龍山里,不會長腿跑掉的,往后說不得,驢大寶還得經常往這里面跑。
“以后我進這谷是不是就沒什么要求了?”
驢大寶笑著問道。
山嶺巨人無奈一笑:“自然是沒有了。”
驢大寶歪頭,又繼續問道:“那我家閨女兒子往后過來玩,應該也不會被誰刁難吧?”
山嶺巨人一怔,搖頭:“也不會!”
驢大寶眨了眨眼睛,笑著說:“剛才那一聲是誰叫的?”
“鎮山鷹!”
山嶺巨人也沒有猶豫,直接說了三個字出來。
鎮山鷹?
驢大寶眼神閃爍著,他雖然不知道鎮山鷹是個什么東西,但估計個頭應該也小不了,并且實力甚至還在這些大鳥之上。
“行,今日我就信你,咱都是信守承諾的人。如果百年之內,皇庭那邊再有人過來,你要幫我攔著,攔不住就算你失信于我。”
山嶺巨人一怔,哭笑不得地說道:“你小子少給我來這彎彎繞,我說的是……”
驢大寶擺手打斷他,吊兒郎當地說道:“你說的是你說的,反正我是不希望有什么東西再從死亡谷里出來,再去打擾我家閨女,有問題嗎?”
山嶺巨人沉默好一會,嘆息了一聲,平靜說道:“我盡力!”
“那成,我信你!”
驢大寶懶洋洋地伸了伸腰,又打了個哈欠:“那啥,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要回去歇著了。”
他說完,眼神朝著山嶺巨人身后農作物深深看了一眼,才收回目光,在自家閨女兒子的小腦袋上摸了摸。
“走吧,回家睡覺了。”
安芽鹿、呂知秋、錢沖天三個眨了眨眼睛,眼神里都充滿著好奇和不敢置信。
這就完了?
驢大寶知道三個小家伙心里在想什么,笑了笑,也沒多說,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小黑不點。
“回去唄?”
小黑不點眨了眨眼睛:“那就回去唄!”
停頓了一下,又嬉笑著試探著問道:“不去那廢棄礦洞里面看看你那尸皇媳婦了?”
驢大寶白她一眼:“別瞎說,什么尸皇媳婦!”當著自家閨女兒子的面,他這個當爹的還是要點臉面的。
“走了!”
抬手朝著山嶺巨人擺了擺,轉身領著三個——不,是四個小家伙朝山下走去。
山嶺巨人站在那里,望著這一大四小,良久之后才開口說道:“他的氣運遠超了所有人的想象,這世間的族運,怕是又要起紛爭了。”
身后沒有人回答,只是頭頂上有一片龐大的陰影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