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百勝看著周毅航,張嘴還想說什么,不過看著這位孤傲的周總,又識趣地閉上了嘴。
他接觸周毅航的時間也不算短了,最少有三年,對這人的脾氣秉性還是有些了解的。
見過周毅航的氣運之后,劉百勝很是驚訝,所以才會與他接觸,也是想借用這世俗中的氣運,推波助瀾,讓自已更精進一層。
修行的目的是啥?還他媽不是更進一步?
錢,劉百勝不是很在乎,他在乎的是周毅航的勢。
可現(xiàn)在雖然沒見過那位錢真龍,可單從卦象上看,錢真龍是隱隱壓著周毅航一頭的。
這跟那個叫李倩的女人,還不一樣,因為錢真龍是男人。
李倩是女人!
男人主陽,女人主陰。所以就算李倩的氣運比周毅航強,那周毅航也是有機會強壓下她的,并且陰陽互補,能吃下李倩,周毅航以后的氣運會百尺竿頭,更上一層。
但錢真龍不一樣,錢真龍不是李倩,錢真龍是男人,屬陽,跟周毅航對上只會鋒芒互割。
并且,這人的氣運,怕是遠在周毅航之上啊。
跟這樣的人斗,周毅航?jīng)]有勝算。有道是天算不如人算,可人算終歸是有力竭的時候。
看著周毅航絲毫沒有聽勸的意思,劉百勝就知道,這人怕是要完了。
可這不能說,這都是天機,泄露天機是要遭天譴的。
只能心里暗自嘆息了一聲。
他突然心里一動,或許事情并不是沒有回旋的余地。
如果讓周毅航搶先拿下李倩,與李倩的氣運互補,陰陽互融,那說不定周毅航的氣運可以壓過錢真龍,到時候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他眼神閃爍著,開口道:“周總,您要信我,就聽我的,我立馬為您開壇做法,今晚就讓您抱得美人歸。”
周毅航稍微愣了一下,看著他疑惑問道:“今晚?你不是說要三個月嗎?”
他雖然給了對方三天時間,可并不保證對方就能讓他如愿。可沒想到今天竟然又改口了。
劉百勝無奈道:“兵貴在神速,我老劉拼了這條命,也要護住您周總的氣運,不然您跟錢真龍對上,有死無生。”
周毅航看著他,眉頭一皺:“這跟李倩這個女人有什么關(guān)系?”
劉百勝嘆息了一聲:“周總,您與錢真龍兩者都是世間草莽而起的蛟龍,在世俗凡人中皆是佼佼者。
而這位李倩,氣運之強,還遠在你與錢真龍之上,你們只是蛟龍而已,她已經(jīng)成了真鳳。”
周毅航眼神閃爍:“真鳳?”
劉百勝點頭:“沒錯,真鳳。她的命格氣運遠在您二人之上,尤其是您,她一個可以壓得過您十個。”
周毅航忍不住一笑,反問道:“那我跟這位真鳳對上,不是毫無勝算嗎?”
“不然!”
劉百勝搖頭:“這條真鳳雖然遠在您之上,命格氣運勝您十倍。可問題是,她只是一條鳳,而您哪怕是一條蛟龍,那也是龍。自古龍欺鳳,陽壓陰。所以她再強,只要您能占了她,那她的命格氣運只會讓您的氣運更加膨脹飽滿。”
停頓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這就是天地交融,陰陽互補之道。”
周毅航眼神一亮,笑著道:“那你還等什么?趕緊施法!老子早就看著那娘們眼饞的不行了。”
劉百勝則是面色沉著道:“這就準備,如果今晚您能抱得美人歸,得天地之道,陰陽互補,那您就能壓住錢真龍。可如果您做不到,就只能敗退,黯然離場。”
他沒說,做不到的話,您就只有死路一條,再無二選。
其實,如果沒有李倩這條退路,或者說是選擇,劉百勝絕對不會再多留,轉(zhuǎn)身就走。
因為從周毅航發(fā)黑的印堂里,已經(jīng)不難看出,這人時日無多,命不久矣。
換句話說,就從氣運上看,他絕對斗不過錢真龍。
可話又說回來,天無絕人之路,或許那個叫李倩的女人就是破這局的救命良藥。
如果周毅航能搞定這女人,那他就能逢兇化吉。
李倩今天感覺有些奇怪,就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束縛著自已,想要綁住她一樣,感覺哪哪都別扭。
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怎么回事?怎么感覺有些心神不寧?難道是驢大寶那小子出了事?不能啊,他不是剛回來嗎?”
李倩放下手里的鋼筆,從辦公桌前站了起來,嘴里嘟囔著。
突然,身后刮過了一道陰風(fēng)。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zhàn),緊了緊身上的衣服。
“咦?奇怪,怎么突然這么冷了?”
李倩有些納悶,辦公樓里密不透風(fēng),又沒有開窗戶,怎么會有風(fēng)?
就在這時,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
李倩收回目光來,遲疑了下,還是走了過去,把電話拿起來,接通了。
“周總要請我吃飯,實在抱歉,今天我還有個會議,比較急,不如改天吧。”
對面的那位周總,李倩見過,也知道他對自已有好感,她也并不討厭對方。
只不過,自已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那個小男人,自已哪里會有今天?
什么商界女強人、后起之秀、新星之類的,不過是大家對她的吹捧而已。
“李總,給個面子嘛,正好我也想跟你聊聊投資建廠的事情。”
聽著周毅航的話,李倩沉默了稍許,最后還是笑著搖頭:“周總,實在抱歉,這個會議很重要,改天吧,改天我請您。”
說完,不由分說掛斷了電話。
周毅航拿著手機,臉色有些難看,低聲罵了句:“賤貨,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抬頭看向劉百勝,說道:“姓李的女人沒答應(yīng)。”
劉百勝嘆了口氣,點頭道:“既然陽謀不能如愿,就只能強取了。”
停頓了一下,說道:“周總,您只有兩個時間點,一個是下午3點鐘,一個是傍晚9點。過了這兩個時間段,如果不能把李倩綁過來,您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周毅航看著他,好一會才笑著道:“是不是只要綁過來,成了好事就行了?”
劉百勝點頭:“沒錯,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飯,那這人就是您的了。”
周毅航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