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又是一起悲劇。”
楊震搖搖頭,微微嘆了口氣。
“丟孩子的那一家,直到四十了,才生下個孩子。”
“好不容易把孩子生下來了。”
“結(jié)果第一天就被偷了。”
“偷孩子的那個,其實就是和丟孩子的那個人一個病房的孕婦。”
“幾天前不小心把孩子給掉了。”
“然后就扮成護士,把人家孩子給偷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秦風咂咂嘴,“應該不是人口拐賣,是她要自己養(yǎng)。”
“怎么說?”
“找到人了嗎?”
“調(diào)查到人在哪里了!”楊震點頭,“她住院用的就是自己的真名,叫王彩鳳。”
“我們又根據(jù)她的銀行賬戶查到了她的籍貫。”
“在一個離咱們這兒一百多公里的山村。”
“和那邊的派出suo打了個招呼,讓他們調(diào)查一下王彩鳳。”
“據(jù)說啊!”
“這個王彩鳳將在明天,就要和隔壁村的未婚夫舉行婚禮了。”
“直接去婚禮上抓回這個王彩鳳不就行了?讓她知道自己的錯誤有多嚴重!”常寶樂激動地站了起來,怒氣沖沖地道!
“不行!”
秦風,楊震,曾克強,包括季潔等老人在內(nèi)。
齊齊地出聲否決了常寶樂的提議。
“開什么玩笑!”
“徒弟啊徒弟,你這還是太年輕了!”
楊震苦笑著搖了搖頭。
“有些事情,別以為咱們是jing察,所有人就都會老老實實的聽話。”
“那是城市,對門都可能不知道對方叫什么名字。”
“在山村抓人,是要多加注意的。”
“在結(jié)婚的時候去抓人。”
“搞不好,那些親戚帶頭,加上全村人都會把咱們給堵在村里。”
“你怎么出來?”
“只能把孩子和人先還回去。”
“不僅僅不會完成任務(wù),還會打草驚蛇!”
“在結(jié)婚的時候去拿人絕對不是一個好選擇!”
“是這樣的。”曾克強微嘆口氣,“咱們這邊周圍的山村還好點。”
“要是南邊。”
“那宗族關(guān)系。”
“說句難聽的,真是寸步難行。”
“那就讓她先結(jié)了婚吧。”略微思考數(shù)秒,秦風出聲道。
“明天晚上咱們再動手!”
“趁著所有人都睡了覺了,直接給她來個突然襲擊!”
“好!那會兒她的親戚什么的應該都走了,即使沒走,當天喝酒也喝醉了。”
“就這么辦!”
眾人一致通過了秦風的提議。
……
接下來。
眾人就先回去休息了。
在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才殺到了王彩鳳老公家的村子。
在村口外一百米處熄火。
一直等到了十二點。
畢竟。
今天是對方的大喜日子。
也就最后讓她高興高興吧。
十二點一到。
秦風便帶著六組眾人來到了王彩鳳老公家門口。
由秦風拿出鐵絲,三秒捅開了房門。
眾人魚貫而入。
再開一道鎖。
直接就來到了兩人的婚房里。
“啪!”的一聲。
臥室內(nèi)燈打開。
里面有一男一女。
旁邊則是一張小chuang。
上面放著一個小孩子。
季潔馬上走過去抱起了孩子。
“哇哇哇……”
一被抱起。
孩子便大聲地哭了起來。
哭聲直接驚醒了這對夫婦。
看到屋里的六組眾人。
兩人全都懵了。
“怎么回事?”
“你們是誰?”
“誰讓你們進來的?”
“重案組的!”秦風亮了一下自己的證件,“你妻子在醫(yī)院偷別人的孩子,我們要帶走她和孩子。”
“不!那是我的孩子。”王彩鳳連忙道。
“是嗎?”
秦風冷笑一聲。
瞇著眼睛看向了王彩鳳。
“你捫心自問。”
“這孩子是你的嗎?”
“發(fā)誓!”
“如果你說的是假話,就讓你以后再也生不出孩子了。”
秦風這話一說。
王彩鳳不敢說話了。
她在把孩子不小心流了之后。
卻選擇了偷別人的孩子。
可想她對孩子的執(zhí)念有多深!
秦風就是認準了這一點。
故而才說出了這句話。
果不其然。
王彩鳳就吃這一套。
看到王彩鳳的表情,王彩鳳的丈夫也就明白過來了,吃驚地看向了王彩鳳。
“你真的拿了別人的孩子?”
“那咱們的孩子呢?”
“啊?”
“你說話!”
“我,我……”
王彩鳳頓時就是淚流滿面。
“你那天說你胃疼的厲害。”
“我就想著去給你買藥。”
“結(jié)果在藥店門口摔倒了,孩子就那么沒了!”
“還有今天就要出生的孩子啊!”
“就因為那么一摔,去醫(yī)院去的晚了點,沒了!”
“我想和你結(jié)婚,想給你生個孩子!”
“可要是你家親戚知道我沒了孩子,肯定是不會允許你和我結(jié)婚的。”
“因為害怕,我就干出了這種蠢事。”
王彩鳳哭了個上氣不接下氣。
他丈夫無奈嘆口氣。
把頭扭到了一邊。
“該怎么辦就怎么辦,你們把她和孩子帶走吧。”
“走吧!”
既然王彩鳳丈夫不阻攔。
這一切就順利的多了。
暢通無阻的將王彩鳳和那個孩子帶到了車里。
直接押回了分ju。
連夜審訊。
接下來的審訊就很簡單了。
王彩鳳本就不是大奸大惡之人。
再加上其心理防線早就被攻破了。
老老實實地把一切都交代了出來。
隨著她的招供。
秦風腦海里那昨天下午才出現(xiàn)過的熟悉的系統(tǒng)機械音便再次響起來了。
【叮!恭喜宿主,破獲醫(yī)院出生嬰兒被盜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