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行山脈一帶?!”
“黑山軍!”
“張燕!”
曹昂稍一思索,恍然之余驚訝之色更為濃重了:“少德,你是說來人是黑山軍張燕的人?!”
“他們特意過來拜訪你?!”
“少德……”
“你與黑山軍有交情?!”
也難怪曹昂會如此驚訝……
曹操奪下官渡之勝,大軍進而北上,收攏北國四州是勢在必行之事……
而曹昂作為第四營的統(tǒng)帥,對北方錯綜復雜的勢力自然也是有一定了解的。
其中勢力最大的,便是活躍于太行山脈一帶的黑山軍……
大大小小勢力組合在一起……
可足足有百萬余眾!
如此實力!
當初袁紹又豈會看不上呢?!
可即便是頂著四世三公的名頭袁紹想要招安黑山軍張燕都碰了一鼻子灰,而現(xiàn)在,黑山軍的人居然主動找上門拜訪許云?!
這不是示好還能是什么?!
對此。
強如許云也百思不得其解,一聳肩無所謂道:“走,見上一面就知道緣由了!”
“他們總不能是看上了我吧?!”
許云調(diào)笑著補上一句。
按理說……
袁紹新隕,北國易主是遲早的事,黑山軍即便有心想降,也該是來拜訪長子曹昂而不是區(qū)區(qū)一個軍咨祭酒……
這點,多少有些倒反天罡了!
要是曹昂心眼小點,指不定還會引起他的猜忌……
只不過……
眼下許云與曹昂的羈絆值儼已達到了99的極致,故此,許云也懶得去解釋什么。
二人舉步出帳后,迎面就見趙云信步而來。
“子龍,你來的正好……”
大軍環(huán)侍下,許云的安全自不用擔心,所以趙云也沒時刻呆在許云身邊,更多時候是指點曹立他們?nèi)粘5尿T射訓練……
白馬一戰(zhàn)后……
趙云與曹立及幸存下來的五百余騎也算建立了生死相交的袍澤之情。
對此。
許云也是樂見其成。
“少德,云也有事找你!”
趙云微微頷首:“此地距離常山不遠,云想回去一趟……”
“行!”
許云垂首答應后,目光卻是轉(zhuǎn)向曹昂問道:“對了,子脩,軍中還有多少糧草?!”
聞言。
曹昂有些不明所以,但也不假思索回應道:“還有千余石,支撐大軍半個月是沒問題……”
“此去中山最多五日行程……”
許云略作琢磨后,呵笑道:“子脩,讓曹立押運三百石糧草隨子龍一起回去,到了趙家莊,把糧食平均分給村里的村民……”
“行!”
曹昂立即應承,隨即想到臨行前其父親交代的事,連聲道:“少德,軍中還有四萬多銖錢,要不分一部分給子龍帶回去?!”
!!!
聞言。
趙云心頭一顫,一時間竟不知說什么好。
“行,分一萬銖給子龍一起帶回去!”
許云卻是笑著拍了拍趙云的肩膀道:“子龍,自家兄弟,你可別跟我們客氣!”
開玩笑!
反正花的是老板的錢,誰在意呢?!
“少德、子脩……”
趙云深吸口氣,連聲感激道:“多謝了!”
他雖不愿直接為曹操效命,但不代表趙云就沒有出人頭地之心……
若能衣錦還鄉(xiāng),自然是最好不過!
“再說這些,我可生氣了啊!”
許云沒好氣的白了趙云一眼:“對了,子龍,你出身常山,對太行山脈一帶的黑山軍了解嗎?”
“不太了解。”
趙云先是搖頭,略作思索又道:“不過,黑山軍多是太行山脈周邊郡縣的流民,若非為了生計,云猜想,也沒幾個人甘心為賊吧?!”
“少德是想對黑山軍動兵嗎?”
說著……
趙云神色中不禁流露出三分猶豫及七分擔憂……
跟在許云身邊久了,對于他的手段,趙云是心知肚明的,一旦許云對黑山軍動兵,那么,整一個太行山脈的黑山軍都將兇多吉少。
“子龍,放心。”
許云一眼就看穿了趙云的心思,連聲寬慰道:“是他們找上門來了,或可談談,若是能招安便是最好不過了!”
說著,許云目光轉(zhuǎn)向曹昂,后者會意,笑著垂首道:“昂自然是都依少德的意思……”
而后。
曹昂喚來興平,吩咐完趙云回鄉(xiāng)事宜后,他與許云才踱步趕往前軍駐營。
營帳內(nèi)。
眼見曹昂與許云信步而來,程昱連聲見禮,隨即介紹一番道:“張將軍,這位便是司空長子,安南將軍昂公子……”
“而這位便是將軍口中的許先生!”
“大公子,少德,他是黑山軍的人!”
對此。
許云頗感意外,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自曝了家門。
也正是聽聞了黑山軍的人找上門來,程昱才先一步趕過來招呼一番。
“你真的是許先生?!”
被程昱稱為張將軍的麻子臉起身抱拳見禮后,目光卻是始終在許云臉上打量,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里透著驚疑不定問道。
事實上。
坊間傳聞是一回事,真正見到許云又是另一回事……
畢竟……
像許云這個年紀世家子弟,大多都還在學堂讀書,就算被舉孝廉也充其量是個文書功曹什么的。
可許云呢?!
儼已是名揚天下的軍咨祭酒,更被譽為神謀鬼算的奇謀之士,甚至隱有天下謀主的趨勢……
“如果張寧姑娘口中提的許先生是譙縣許云……”
對于別人吃驚自己年紀這回事,許云早已習以為常,隨意坐下后笑道:“那應該就是我了!”
“還有……”
“張寧姑娘不顧危險,特意從太行山里跑出來……”
“不會只是為了見我一面吧?!”
“……”
嘶?!
許云說罷,營內(nèi)登時響起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張寧姑娘?!
眼前這個黑山軍的張將軍居然是女扮男裝?!
“看來,坊間對許先生的傳言……”
張寧臉上流露出一抹苦笑:“還是低估了先生啊!”
她自問易容之術頗為嫻熟,畢竟連老成穩(wěn)重的程昱都沒有察覺端倪,卻沒料想竟會被許云一眼洞穿……
可她哪里知道,對面那個少年郎是個掛逼!
而且,她此刻是一臉的麻子……
不能說丑陋,只能說不堪入目,要不是許云系統(tǒng),錘暴許云的腦殼也猜不到她是張寧!
對此。
許云卻是不以為然,擺手道:“別先生前先生后,張寧姑娘若不介意,叫我彥……嗯?少德即可!”
算了,丑女面前就不提彥祖了!
“小女子不敢!”
對于許云的隨和,張寧卻是不敢逾越,連聲解釋道:“小女子前來拜會許先生……”
“是想求許先生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