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父親早做準備,宮里也太平不了幾日了,太后不會這么輕易妥協(xié)的。”
“是,娘娘。”
那名宮女打扮的人快速離去,柳貴妃望著宮女離去的方向,眼神微瞇。
她深知太后的手段,此次雖然在明面上占了上風,但太后必定在暗中謀劃著什么。
“娘娘,十九皇子他說今日不過來了。”
殿外太監(jiān)尖細的嗓音傳來。
柳貴妃連忙整理好儀態(tài)坐在主位上,宮女打開門。
門外的奴才姿態(tài)小心翼翼的進來跪下行禮,神態(tài)緊張眼神小心,
“參見貴妃娘娘,十九爺今日說公務繁忙,就不過來給娘娘一起用膳了。”
柳貴妃眉頭一皺,心中隱隱有些不對勁,但是她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
“不可讓歲兒太過勞累,身體要緊。”
“是,奴才一定把貴妃娘娘的話帶到。”小太監(jiān)垂著腦袋恭敬的道。
“你先退下吧!”
小太監(jiān)如釋重負的退出宮殿,隨后快步離開。
柳貴妃給一旁的嬤嬤使了個眼色,很快嬤嬤便安排了人跟著小太監(jiān)走了。
她也只是有所懷疑而已,并不能確定鐘鶴歲是不是真的有事瞞著她。
小太監(jiān)一路都沒有發(fā)現(xiàn)身后不遠處有人跟著,他腳步匆匆的穿過御花園。
后面的人躲在暗處跟隨,跟著小太監(jiān)朝十九皇子的住處去了。
沒多久,就見十九皇子走了出來隨后一路出了宮門。
柳貴妃等人回來通報后,心中的疑慮更重了。
另一邊。
鐘祈愿也一樣得到了十九皇子出宮的消息,他沉思片刻后開口,
“在暗處安排人跟著他,看看他到底去干什么。”
手下領命而去。
鐘鶴歲出了宮門后,徑直去了城東的一處三進院落。
他剛踏入院子,里面便迎出一個女子。
此女子正是林媛,她臉上帶著欣喜的笑容,快步走到鐘鶴歲身邊,親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爺,您可算來了。”
林媛嬌嗔道。
鐘鶴歲順勢摟著她,“這不是怕你等急了嘛。”
兩人攜手進了屋,屋內(nèi)布置溫馨,桌上還擺著為鐘鶴歲準備的飯菜。
“媛兒上次說的讓林太傅上書請立我為太子怎么還沒消息?”
林媛依偎在鐘鶴歲懷里,眼里閃過一瞬間的心虛,
“爺爺那邊已經(jīng)在籌備了,只是最近朝堂局勢有些復雜,他想找個更合適的時機。”
鐘鶴歲眉頭微皺,有些不悅道,
“還等什么時機,夜長夢多,讓他盡快上書。”
林媛討好般地抓著他的手,隨后嘴臉含笑起身主動溫柔的坐進他懷里。
“爺莫急,爺爺做事向來穩(wěn)妥,此時貿(mào)然上書,若引起太后和其他朝臣的懷疑,反倒不美。”
鐘鶴歲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急躁。
“那什么時候可以上書。”
他看著林媛,清秀的臉龐算不上多美,但勝在勝在溫柔嬌俏,讓他的心也跟著軟了幾分。
林媛輕咬著嘴唇,故作思索狀,“再等些時日,等太子的失蹤的風頭過了,有了把握再讓爺爺上書,這樣成功的幾率更大。”
鐘鶴歲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好吧,那就聽你的。”
“多謝爺對臣女的信任,只是……這爺之前答應我的話。”
林媛林媛嬌羞地垂下頭,并沒有注意到身前男人眼里出現(xiàn)的不屑和不耐煩。
她聲音輕柔卻帶著幾分期待,
“爺之前答應過臣女,若事成之后,定讓臣女成為太子妃,可不能食言呀。”
鐘鶴歲笑著將她摟得更緊,“放心,只要你爺爺能助我登上太子之位,這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屬。”
林媛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卻又很快掩去,繼續(xù)嬌柔地靠在他懷里。
而此時,黑影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并迅速將消息遞給了鐘祈愿。
鐘祈愿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一個鐘鶴歲,竟妄圖謀取太子之位。”
“祖父,您怎么看?”
云平侯捋了捋胡須,雖年老但眼神依舊犀利,“十九皇子勾結(jié)外臣之女,野心不小。”
“不過林太傅在朝中向來剛正,又是保皇黨,想來不會因這個事被牽著鼻子走。”
“不過咱們得早做打算,先讓老臣去林府探探口風吧!”
皇城司協(xié)領點點頭表示贊同,但想到某一點后適時開口,
“云平侯說得是,只是這柳貴妃此時并未動手,上書之事就算太傅不做也會有人提,若真到了那時候,咱們該如何應對?”
云平侯和鐘祈愿對視一眼,兩人相視一笑。
“哈哈……。”
鐘祈愿眼中閃過篤定,“若她們按兵不動等上書,那孤便順勢而為。”
“如此甚好,咱們正好將計就計。”
云平侯滿意的點點頭,“不過,臣猜他們是等不了那么久了。”
“陽城一帶突發(fā)水災,已經(jīng)沖毀了不少房屋,百姓傷亡慘重!最近好似傳出已有瘟疫發(fā)生。”
鐘祈愿聽到這個消息,眉頭緊鎖,
“此事刻不容緩,孤已派人前去救援和防治瘟疫。”
云平侯也一臉凝重,“陽城乃重要之地,若災情和瘟疫得不到控制,恐會引發(fā)大亂。”
夜色漸濃,幾人離開后四周安靜了下來。
鐘祈愿再次孤身來到竹林。
“來了就進來吧!”
了空大師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從破舊竹屋里傳來,在這深夜帶著股空靈感。
鐘祈愿推開門踏入,看到了空大師正盤坐在蒲團上。
“大師,陽城水災瘟疫之事,可有解法?”
鐘祈愿并沒有急切的開口說所求之事,他來到一旁昏暗的燭火前剪去多余的燈芯。
明亮的火光倒映在他的瞳孔里,忽閃忽閃。
了空大師緩緩睜開眼,目光深邃地說,“天災雖難測,但人心可聚。”
“殿下已派得力之人前往,需帶去足夠的物資與醫(yī)術,更要安撫百姓,穩(wěn)定人心。”
鐘祈愿若有所思,“大師,這次的瘟疫范圍可否能及時減輕。”
了空大師雙手合十,“瘟疫初起,若應對及時自可控制范圍。”
“殿下此次前來應不單單只為此事吧?”
鐘祈愿抬眸,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