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空出了一個尊者位。”兇靈尊者搖頭,進而道:“而是誕生在你我赤煉星域中的一位鎮宇境修士,以鎮宇境修為擁有了不亞于宇宙尊者的戰力!”
“什么?!”
血棺中的身影這下子有些吃驚了。
宇宙海中擁有十萬之數的宇宙尊者沒錯,可除卻他們之外,還有一批特殊群體。
就是以鎮宇境擁有宇宙尊者戰力的妖孽們!
他們不是宇宙尊者,卻勝似宇宙尊者,比之宇宙尊者絲毫不差。
由于他們沒有打破黑暗法則,宇宙海中的執法者也不會追究。
這一批妖孽,每一個都不凡,畢竟不是什么人都能以鎮宇境修為擁有宇宙尊者戰力。
這本身就是一件極其了不起的事情。
“我赤煉星域中竟也誕生了這樣一尊妖孽?”血煉尊者吃驚過后,卻笑著平靜了下來。
兇靈尊者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不知他是何意。
血煉尊者道:“我仍在坐死關,不便出關。此人倒也有趣,由得他去吧……”
兇靈尊者聞言,神色一滯,也是沒想到血煉竟會是這種選擇,放任不管。
就在兇靈尊者詫異之際,血煉尊者的石棺已經重新閉合得嚴絲合縫。
他的聲音自石棺中傳出,回蕩在血色星空中,滿是輕松之意,“放心吧,有‘黑暗法則’的禁錮,他永遠跨不出那一步。
只要不成為真正的宇宙尊者,就永遠對你我二人沒威脅!”
他們二人才是真正的宇宙尊者!
那一群體雖強,堪比宇宙尊者,但戰力也只局限在初踏宇宙尊者上。
對他們這等真正的宇宙尊者沒有威脅。
想殺他隨時可以。
兇靈尊者想了想,感覺的確是這么一個道理,一顆心也就安穩了下來。
…
一晃眼,一個紀元便過去了。
在這一個紀元中,葉無極率先破境入了鎮宇境中。
破境的那一日震動寰宇,引得無數人來朝,為之慶賀。
太一古族族人更是喜極而泣。
他們原初這一脈,算是徹底崛起,一下子出現了兩位鎮宇境修士。
這在之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那一日,葉圣微笑看著父親踏入到了鎮宇境中,真心為他感到高興,這樣等自已倘若發生意外之后,太一古族不至于難以自保。
在之后的歲月中,更大的驚喜接踵而至。
自葉無極踏入鎮宇境后,天樞、雷霆之錘,明王以及靈鶴山主四人,竟也相繼踏入了鎮宇境中。
幾人破境的時間,幾乎就在一千年時間之內,像是在彼此競爭,相繼踏入其中。
那一千年時間內,太一城的上空異象便沒有斷過。
這無疑……令人震動!
一座宇宙之中,不算葉圣的話,出現了五位鎮宇境,可謂打破了一座宇宙至多誕生兩位鎮宇境的紀錄。
當然,這其中有很大關系是因為葉圣能夠帶來的資源,不然單憑一個洪荒宇宙無法做到這一點。
除卻鎮宇境修士外,
太一古族中,混元境修士更是如雨后春筍般大量冒出。
特別是年輕一輩,出現了不少天縱之資,被帶到了葉圣面前悉心教導。
葉圣雖沒收他們為關門弟子,但實質上與他們的師尊也沒什么區別了。
整個太一古族在葉圣的坐鎮下,可謂一派欣欣向榮之態。
一日。
一座青瓦小院中,清晨的薄霧籠罩。
葉無極盤坐在一張蒲團上,正在將體內磅礴的宇宙之力穩固下來。
等到將體內磅礴宇宙之力穩固下來后,他方才徐徐睜眼,看向了盤坐于一旁的葉圣。
葉圣一襲白袍,微笑看著他。
“圣兒,你這又是為何?”葉無極眼神無奈,開口說道,有著幾分不解看向自已這個嫡子。
就在最近一段時間中,葉圣帶著他先后前往了洪荒、原初兩大宇宙的核心之地。
將兩大宇宙的掌控權,悉數轉交給了他。
現如今,葉圣不再是洪荒、原初兩大宇宙的宇宙主宰。
而是換作了葉無極!
有了這兩大宇宙,葉無極雖是初踏鎮宇境,可也能做到身在宇宙中無敵狀態。
最起碼,不遇到宇宙尊者的話是沒有多少危險的。
也能更好的守護太一古族族人。
遇到危險,龜縮在兩大宇宙之內就好。
葉圣也不多言,笑著簡單解釋,稱以他現如今的境界,這兩大宇宙對他已是無用。
葉無極聽后,感覺葉圣沒有撒謊。
以這個嫡子宇宙尊者的戰力,兩大宇宙對于他來說的確雞肋得很!一點用處都沒了。
可是……
葉無極也不知為何,總感覺什么地方有些古怪。
這段歲月中,葉圣一反常態,未再閉關,將絕大部分精力放在了他們的身上,像極了是在安置他們,為某件事情做著準備。
“圣兒,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葉無極開口。
葉圣搖頭,稱父親莫要多想。
…
一千年后,葉圣盤坐在桃林谷中的木屋前。
木屋周圍,一陣微風襲過,漫天桃林花瓣飛舞,讓這里變作了夢幻般的世界。
地葬鉆在葉圣的懷中。
現如今的桃林谷已沒了人影,整座桃林谷中就只剩下了葉圣與地葬一人一獸。
“嗚~!嗚!”
安靜中,地葬用它那顆大腦袋蹭了蹭葉圣這位形同父親之人。
它似乎已經感受到了葉圣內心深處的心意,一抹離別的傷痛讓它悲傷。
它知道葉圣要走了。
已經下了某種決定!
雖然不清楚這一決定具體是什么?
可一旦邁出那一步,身前身后都將會是萬丈深淵,沒人清楚最終結果會是如何。
地葬蹭著葉圣,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似乎在說,不去不行嗎?
葉圣笑了笑,摸了摸它的大腦袋,在它失落的眼神中搖了搖頭。
那件事情他是必須要去做的!
地葬又表示要與他一起。
葉圣依然搖頭,告訴它,它去了只會是累贅。但卻安慰,它還有更大的作用,稱他若是回不來,一些人需要它去守護。
地葬雖不清楚那些人是誰?但卻堅定的點了點頭。
似乎這一任務極為神圣。
數日后的清晨,地葬于迷迷糊糊中睜開了眼睛,發現那一襲熟悉的白袍身影已沒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