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鏡盯著這兩條消息,額角青筋跳了跳。
【池鏡】你事辦得很好嗎?
【XXXE】包的啊!
池鏡切出聊天界面,點開某個社交平臺。
果然,在熱搜榜,還掛著一個詞條:
#池氏集團年輕掌舵人婚期將近#。
點進去,營銷號有模有樣地列舉了幾位千金小姐,甚至還有好事者把女明星也拉出來溜了一圈。
池鏡快氣死了。
【池鏡】我讓你說我快結婚了,沒讓你給我加這么多女人!
事情起因其實很簡單。
前陣子家里長輩見他事業穩定,便舊事重提,認為他該成家了,特意安排了與何家千金的見面。
那位何小姐據說也是名校畢業,品貌端莊,是聯姻的絕佳人選。
可池鏡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更別提見面。他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但他轉念一想,剛好可以通過這件事試探一下玉璇的態度。
畢竟,玉璇在他面前可以說是無欲無求。
平時也不問他要錢,也不問他要名分。
只有在那種時候,會要求他穿這個穿那個,用這個耳朵那個耳朵。
你說她不喜歡他吧?倒也挺迷戀的。
你說她喜歡吧?她又下了床翻臉不認人。
這種若即若離,讓池鏡感到挫敗和心慌,因此出此下策。
他想看看,玉璇會不會哪怕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在意或不安。
結果呢?
結果就是,剛才在門口,這反而成了她用來嗆他的借口。
越想越氣,池鏡繼續給他弟發消息:
【池鏡】[轉賬:]
【池鏡】總之,謝謝。
【XXXE】你是人嗎?
【池鏡】你是我就是。
【XXXE】你這輩子追不上嫂子。
【池鏡】還知道叫嫂子,不錯。
【池鏡】[轉賬:]
【XXXE】我*你爹
【池鏡】那也是你爹,不用問我,自已去。
……
——————————————
屋內,玉璇剛洗完澡。裹著睡袍,戴著干發帽。
幾縷濕漉的發絲貼在頸側,皮膚被蒸出淡淡的粉色。
經過兒童房時,她輕手輕腳推開一條門縫。小蘑菇夜光燈下,綿綿抱著小兔子玩偶,睡得正沉,小胸脯輕輕起伏。
玉璇無聲地合上門。
走到客廳,拿起手機,屏幕顯示有幾條未讀消息。最后幾條,是連決發來的。
她點開,看了兩秒,臉上沒什么表情。
算了,明天再說吧。
正要回房,玉璇捕捉到了一絲輕微的聲響。
篤。篤篤。
是敲門聲。
很輕,很規律,聲音不大,像是怕驚擾什么。
玉璇心里毛毛的。
湊近了可視門鈴屏幕,玉璇看到了那張臉。是連決。
少年就站在她家門口,低著頭,碎發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
玉璇有些生氣了。
這孩子大半夜的不回學校宿舍,跑到她家門口來干什么?還這樣鬼鬼祟祟地敲門,不按門鈴,嚇人一跳。
玉璇拉開門,“這么晚了,怎么沒回學校?”
連決沒有回答。
他抬起頭,眼里翻涌著她讀不懂的情緒。沉默,固執,有點陌生。
“想你了。”
沒等她回應,長臂一伸,將門內的玉璇攬進了懷里。
玉璇撞進溫熱堅硬的胸膛。干凈的氣息將她包裹,很好聞。
連決緊緊抱著她,雙臂收攏,將臉深深埋進她微濕的頸窩里,深深吸了一口氣。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皮膚上,激起一陣戰栗。
他在她頸窩里蹭了蹭,聲音悶悶的,
“姐姐是喜歡我的,對嗎?”
“如果不喜歡我…你怎么會在明明知道我有女朋友的情況下,還那樣接近我?”
還對他說那樣的話,對他做那樣的事。
他需要一個答案。將他從此刻瀕臨崩潰的懸崖邊拉回來的答案。
玉璇覺得此刻的連決,讓她感到一絲陌生的心悸。
她的沉默,被連決解讀成另一種含義。
他松開了緊擁的雙臂,用身體將她困在自已懷里,雙手捧住她的臉,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已。
“不管你喜歡什么,我都可以給你,好不好?”
說著,他一只手松開她的臉頰,轉而緊緊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往自已懷里一帶,兩人的身體貼得更近,毫無縫隙。
另一只手,抓起她的手,強硬地貼在了自已臉頰上。
他的皮膚很白,很好,觸感光滑。
連決偏過頭,用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她,
“這副長相,你喜歡嗎?”
玉璇想抽回手,卻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然后,不等她回答,他拉著她的手,往……
掠過下頜,脖頸,胸膛。
隔著衛衣的布料,都能感受到底下蓬勃的熱度。
“這具身體呢?” 他的呼吸急促了些,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觀察著她最細微的反應。
玉璇的指尖蜷縮了一下,呼吸有些加快。
連決的身材很好,是那種長期運動塑造出的完美狀態。
連決似乎從她細微的反應中得到了鼓勵。
他不再猶豫,拉著她的手,往里。
腹部,有著肌肉的紋理,還有延伸向下的……
青*。
連腹部都有啊。
那,那里呢?
他輕嘆一聲,聲音很低,“你喜歡的,對不對?”
他拉著她,繼續…。。
“這里呢,你也喜歡嗎?”
“我洗了澡才來的。”
……
連決的呼吸急促。
松開對她的桎梏,雙手重新捧住了她的臉,他的額頭抵上她的,呼吸灼熱地交織在一起。
幽深的眼睛里,只映著她一個人的影子,有種病態的專注和占有欲,
“看我,”
“眼睛不要看別人。”
“只看我。”
“我比他年輕,比他干凈,比他更聽你的話。”
“你喜歡的樣子,我都可以有。”
“只要你看著我。”
樓道里的感應燈不知何時又熄滅了。
玉璇被他困在方寸之間,鼻息間全是他的氣息,耳邊是他灼熱的低語和激烈的心跳。
她知道自已應該推開他,應該冷下臉,應該讓他清醒點。
可是……
這個干凈漂亮的少年,正在因為她,一點點剝開自已溫和的外殼,露出內里偏執熾熱的本質。
這比她預想的,還要瘋。
玉璇輕輕嘆了一口氣,指腹若有似無地,按了按他的下唇。
“什么都可以哦?”
“…是。”
“先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