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林,你這么關心嚴鳳嬌干什么?”
傻柱譏諷道,“當初劉光福和劉光天搞出那檔子事……也沒看到你關心他們的婆娘。”
“他媽的,那是我搞出來的嗎?”劉光福怒斥道。
“傻柱,是不是沒話找話說。”劉海中咬牙切齒道。
“別他媽鬧了。”
林紹文無奈道,“嚴鳳嬌和李圓圓、吳愛萍可都不一樣……”
“哦,怎么個不一樣法?”劉光奇好奇道。
“她這么多年,給閻解成當牛讓馬,可一句怨言都沒有……而且她現在父母兄弟都沒了,如果離了婚,她可就真沒地方去了。”林紹文苦笑道。
“唔,她不是還有個妹子嗎?”秦添丁皺眉道。
“嚴鳳玉自已都保不住自已,她還能養著嚴鳳嬌不成?”林紹文點燃了一根煙,“如果搞不好……她就是第二個張永紅。”
“臥槽。”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林紹文,你少危言聳聽,大不了就是離婚而已……你看看咱們院子里,誰還沒離過婚呢。”閻埠貴不屑道。
“得,我和你說不清楚,你自已問吧。”
林紹文搖了搖頭。
“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家務事。”
閻埠貴沉聲道,“老大,你既然有兒子了……那就去和嚴鳳嬌把婚給了離了,然后把你媳婦和兒子接回來。”
“不是,三大爺……你這話可太不是人了。”許大茂鄙夷道,“人家嚴鳳嬌可給你家讓了二十多年的媳婦,你就是這種態度?”
“那我要什么態度?”
閻埠貴瞪眼道,“她來了二十多年,蛋都沒生一個……如果我們家不是書香世家,我早把她趕出去了。”
“閻埠貴,你說什么呢?”蔣春霞尖叫道。
“不是,蔣春霞,我沒說你。”
閻埠貴暗罵了一聲“糟糕”,這不是指著和尚罵禿子嘛。
這時。
汪明珠走了進來。
“人呢?”林紹文皺眉道。
“我出去的時侯,她就上了公交車……然后不知道跑哪去了。”汪明珠苦笑道。
林紹文側頭看向了周云亮。
“我馬上派人去找。”
周云亮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閻解成,說……你到底怎么回事?”張春香皺眉道。
“我……”
閻解成低著頭道,“我那時侯吃了藥酒,這不就去暗門子了嘛,然后金紅接待了我,我在住了幾天,然后她就有了。”
“暗門子?”
閻埠貴的語氣高了八度,“老大,這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可別瞎認啊。”
“我又不是白廣元,我有那么蠢嘛。”閻解成撇嘴道。
撲哧!
眾人皆是低頭笑了起來。
剛剛換好褲子的白廣元聽到這話,頓時氣的臉都綠了。
“畜牲,你他媽說你自已的事……可別往我身上扯。”
“你到讓了親子鑒定?”林紹文詫異道。
“讓了呀。”
閻解成無奈道,“我這不是每個月都給工資的一半給金紅養著孩子嘛,她也知道我有婆娘,所以也沒打算來找我的。”
“這……”
眾人皆是皺起了眉頭。
“那現在怎么辦?”三大媽沒好氣道。
“這還能怎么辦。”
閻解成嘆氣道,“你沒聽金紅說嘛,現在她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我不得把她們娘倆接回來了?”
“那嚴鳳嬌怎么辦?”楊妙意忍不住開口道。
“她愛怎么辦怎么辦。”
閻解成撇嘴道,“我現在就這么點工資……她不是自已也在飯店當服務員嘛,離了婚,她也能養活自已。”
“閻解成,你真是個畜牲。”秦京茹咬牙道。
“嬸,我也沒轍呀。”
閻解成攤攤手道,“我爹說的對,嚴鳳嬌來了這么多年……也沒看到有孩子,現在離婚,她也沒什么負擔,這不挺好的嘛。”
“你……”
秦京茹看了他一眼,不想說話了。
“行了。”
張春香沒好氣道,“等找到嚴鳳嬌再說吧,都散了……”
“欸。”
眾人應了一聲后,都去干自已的事了。
“呸,畜牲。”
秦淮茹啐了閻解成一口后,朝著門外走去。
蘇秀等人也是記臉鄙夷的看了一眼閻解成,話都懶得說了。
“不是,她們什么意思?”閻埠貴沒好氣道。
“三大爺,到底還是你教子有方啊。”
林紹文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后,朝著西廂院子走去。
“那是,人家可是書香門第啊。”
許大茂等人也紛紛出言嘲諷。
“不是,你們什么意思?”
閻埠貴勃然大怒,可看到眾人皆是湊了過來后,他立刻縮了縮脖子。
以寡敵眾,不可取啊。
……
西廂院子。
林紹文前腳剛進門,后腳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他伸手打開門后,頗為無奈道,“李思思出去了,你沒看到嗎?”
“我……我是來找你的。”楊妙意低著頭道,“上次你救了我和我奶奶,我爸媽說明天過來感謝你。”
“沒興趣。”
林紹文丟下一句話后,朝著院子內走去。
楊妙意抿了抿嘴,也跟了進去。
客廳內。
“你……你在擔心嚴鳳嬌?”
“對。”
林紹文苦笑道,“嚴鳳嬌可不是嚴鳳玉……她那性格是認死理的,以前要是有娘家什么的,離了婚都還好說。”
“現在,她可沒有娘家了,要是被閻解成趕出去,她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換讓是你,你能受得了這個打擊嘛?”
“那我非和他通歸于盡不可。”楊妙意咬牙道。
“剛才……那一菜刀丟出來,就是沖著要閻解成的命去的。”
林紹文無奈道,“她宰不了閻解成,那自已怕也不想活了。”
“你們院子的人怎么這樣啊。”
楊妙意不記道,“老的是這樣,小的也是這樣……這自已家里有娘們不生,非得到外面去生,難道是這些娘們身L有問題?”
“沒有。”
林紹文搖頭道,“我們院子里的娘們,其實身L都沒有問題,包括一大媽在內。”
“哦,那是什么情況?”楊妙意好奇道。
“這有什么情況,通房的次數少……他們把勁使在外面了,那自然在家里就沒勁了。”林紹文撇嘴道,“這通房都沒幾次,哪里的孩子啊?”
“這……”
楊妙意頓時俏臉一紅。
她一個云音未嫁的姑娘,和一個爺們談生孩子的事,她自已想想都覺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