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繁華的大街上溜了一圈之后,二人這才不緊不慢地回到了客棧。
只不過剛剛踏進客棧,便看到了那早就已經被清空的大堂竟然又出現了一桌食客。
待夏晚卿和朱厚照兩人踏入到了客棧,那一桌上的人扭頭看向了夏晚卿。
起初夏晚卿只是和那老掌柜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便準備著要上樓去。
可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沒有走到樓梯口,便聽到了一個十分猥瑣的聲音。
“呦,這是從哪里來的小娘子?”
“這白白嫩嫩的小臉,讓人看了真是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朱厚到手中抱著一堆東西,在看到那人的面容的時候差點沒吐出來。
夏晚卿微微側目便看到了有一個身著打扮,都十分富貴,手上脖子上都戴滿了寶石鏈子。
只是這人最引人注目的卻是他那張枯瘦如柴,目光如鼠,這樣一張臉正直勾勾的盯著夏晚卿,目光中帶了一絲明目張膽的黏膩。
饒是早就已經見識到了不同的長相的人,可是再看到這人的面孔的時候,夏晚卿和朱厚照兩人還是有些不忍直視的側過去了臉。
長成這個樣子,可真的是太挑戰人的審美底線了。
朱厚照則是目光冷冷地看了那人一眼,若是眼神可以放箭的話,恐怕那人早就已經被朱厚照射穿了。
只不過這人像是無視的朱厚照一樣,還是直勾勾地盯著夏晚卿沒有移開半分。
他的目光在夏晚卿身上流連。
像是察覺到了朱厚照的威脅一樣,那人竟然還反過去張狂地沖著朱厚照說了句。
“你是個什么東西,敢這么對小爺我說話!”
朱厚照將自己手中的這些東西往桌子上一放,砰的一聲。
那老掌柜也有些不自覺的往后撤了半步。
這兩人看起來都不是什么善茬,尤其是那猥瑣男生后的幾個侍衛。
“沒想到這中原的姑娘竟然長得這么漂亮!今天小爺我就賞你一個臉,你可別給臉不要臉,若是把我惹急了,可吃不了兜著走!”
朱厚照忍無可忍,直接將自己手中的劍拔出鞘,朝著那猥瑣男扔了過去。
很明顯那猥瑣男根本都沒有意識到中原竟然還有武功這么高強的人,而朱厚照剛才的時候,甚至是不打一聲招呼就直接動手。
若不是后面的幾個侍衛反應的比較迅速的話,恐怕那猥瑣男的頭早就已經換了地方。
猥瑣男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隨后朝著侍衛做了個手勢。
那幾個壯漢便一擁而上朝著朱厚照撲了過來。
不過他們還沒見不是朱厚照的對手,三兩下便被解決了。
就在朱厚照收起手中的劍的時候,竟看到了一條花皮毒蛇。
雖然看不出來這條毒蛇的品種,可是依照著他們歷來的經驗也知道這樣的毒蛇肯定是帶有劇毒的。
不過很明顯這條毒蛇都還沒有噴出毒液,并已經被朱厚照三兩下砍成了幾段兒。
猥瑣男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的這一幕。
“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這猥瑣男在看到自己已經窮途末路,只剩下幾個被打的東倒西歪的侍衛,就連唯一的武器毒蛇都已經被消滅掉了,只能夠故作聲勢。
朱厚照拎起桌子上的一條布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劍。
隨即不屑一顧的看了那猥瑣男一眼。
“難不成還能是那已故南疆王的兒子嗎?”
這話說的諷刺。
畢竟無人不知南疆王只有一個王太女,并沒有什么兒子。
那猥瑣男大聲的笑了一聲。
“我可是天一族族長的兒子,惹了我你們就等著吃不了兜著走吧!”
朱厚照則是蠻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
“沒想到在大明帝國的疆域內竟然還敢這么囂張,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難不成你是想像你的這幾個侍衛一樣嗎?”
那猥瑣男看了一眼自己的侍衛,隨即感覺到了后背一陣發涼。
“養你們這些人是干什么吃的,竟然連一個小白臉都打不過!”
在那猥瑣男的眼里看來朱厚照長得那么好看,就是一個小白臉。
而那些侍衛在站起來到了猥瑣男的身邊之后總有些無奈。
他們都還沒有看清朱厚照出手的招式,便已經被打趴下了。
這些侍衛們已經沒有辦法再抵擋朱厚照出招了。
只能夠苦口婆心的勸著他猥瑣男。
雖不知他們在那里嘰里咕嚕的說著些什么,不過再看到那猥瑣男的表情之后,夏晚卿就知道這肯定不能善了。
等到最后那幾個南疆侍衛再次朝著朱厚照圍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