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加急文件快馬加鞭送到姜局的辦公桌上。
姜局手邊的龍井涼了許久,桌上堆積成山的待處理文件,姜局手里拿著一份今日的報紙翻閱。
“姜局,這是芘目羅送來的加急文件。”
姜局展開文件:“芘目羅?”
陳山澤助理解釋:“后勤部的同志原本進行正常的走訪調查沒想到被困在了空青之森。隨后情報部的同志注意到芘目羅那邊的變故,雖然將人帶了出來,但始終進不了芘那山寨,原因竟是迷霧。”
迷霧?恐怕只是一般的迷霧是不可能會讓情報部的人進不去的。
姜局把文件放在一邊:“說說吧,芘那山寨還發生什么了?”
陳山澤將目前所有已知情報說出,還說:“出事的時候似乎正是前任大祭司芘茗爾死亡,新任大祭司芘素玉是芘茗爾的女兒繼任,正舉行祭祀儀式途中出了異變。”
“姜局,是否派遣局里先奇部兄弟前去一探究竟?”
姜局眉眼沉思,目光緊盯著文件中的兩個字“山神”。
“恐怕,事情不是這么簡單。”突然是想到了什么,眉頭一緊,姜局從右手邊抽屜取出一把鑰匙,交給陳山澤,“快去文物部,仔細查看當年黑皇后在芘目羅無名村帶回來的文物陪葬品。”
陳山澤接過鑰匙,就要離開辦公室時,突然被姜局叫住:“等一下,通知黑皇后來我辦公室。如果罪人院的其他人也想來就一塊吧。”
陳山澤眼底閃過一絲驚訝,很快平復下來,然后領過命令離開。
姜局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身后的書架在清晨的陽光下映著鎏金的光輝。
起身,姜局打開書架后藏匿的暗道,走向幽長黑暗的暗道。
暗道盡頭是兩名機甲死士。
“姜局。”
姜局點點頭,示意機甲死士打開密室大門。
大門打開,一名死士跟著姜局后面走進去。
密室居然是一所巨大的監獄,兩邊的監牢空空如也,唯有盡頭的一扇鐵大門,姜局徑直走到門前,翻看門旁掛著的記錄單。
“開門。”
監牢內是一個被諸多鐵鏈吊在半空中的男人,渾身上下鮮血淋淋,沒有一塊好肉。
姜局示意死士把男人放下來:“閻風集,多年過去,你還是一點都不肯說。”
閻風集也不裝死了,抬起頭,雙目充血蔑視地看著眼前中山裝男人。
“切,姓姜的,玩陰的是吧。”
死士搬來一把椅子,姜局坐在椅子上,淡漠地問:“當年芘目羅無名村,你們閻家是什么打算。這個問題我問了你許多年,你卻半個字都不說。如今芘目羅又出事了,想必我們497局過來不多久也會知道了,到時候留著你也沒用了。”
閻風集詫異地看著姜局,只是一眼就讓姜局明白,閻風集說:“不可能,閻家豈會……”
“豈會什么?”姜局問。
而閻風集也知道了姜局是要詐他,怎么也不再開口。
閻風集冷笑一聲:“要不是當年黑皇后那個小屁孩,區區你們幾個凡人怎么會抓住我堂堂蚩痋族人。”
“黑皇后就是黑皇后,就算你們看不上“紅色單兵”,看不上改造的超凡者,但是實力在這擺著,危害華夏國家人民利益,無論是誰,都必須死。”
“姓姜的!你就是一個瘋子!”閻風集氣得大喊大叫,“什么狗屁實驗,再厲害又怎樣,都不是正兒八經屬于自已的力量!能與蚩痋族對抗的,從始至終,只有封圖族,也只能是封圖族,而不是你們這些無知愚蠢的凡人!”
死士狠狠給了閻風集一個響亮的巴掌,扇得閻風集東倒西歪,幾顆牙掉了。
“封圖族也好,蚩痋族也罷,國家成立,先奇妖道上有著銘文規定,一切危害國家人民利益的都由497局處理,雖然實驗確實殘忍,但是也讓497局在道上乃至世界站穩腳跟,這是硬道理。”姜局對著吐血的閻風集說,“你看看,你成為這座監獄的罪犯不就是黑皇后的杰作嗎?”
閻風集破口大罵,姜局懶得再理他,死士重新將他吊了上去。
回到辦公室,陳山澤正好敲門。“請進。”
陳山澤臉上焦急之色呼之欲出,他顧不了什么,快步來到姜局面前,說:“不好了,姜局,黃金鬼眼號角,裂開了。”
“裂開了?!”
姜局難以置信,黃金鬼眼號角是黑皇后在無名村帶回來的文物之一,堅不可摧,放在局里多少年依舊好好的,怎么會突然裂開?
“鬼眼鎮魂鈴呢?”
陳山澤咽下口水,恐懼的說:“鎮魂鈴響的不停,守在那的兩名同志神志不清,已經送到后勤醫療部治療了。”
“鎮魂鈴怎么會無緣無故的響?”芘目羅,無名村,芘那山寨,都是一環一環叩響的鈴,一環扯動,都得出事。難道閻風集當年會出現在無名村就是為了黃金鬼眼號角還有鎮魂鈴嗎?蚩痋族?閻家人?
先奇妖道上,沒有平靜的日子。
遠在罪人院的妘徵彥還在與人如往常般聊天。
齊豫白給妘徵彥倒了一杯茶,惹得旁邊的白玉京惡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一把奪過茶壺搶著再給妘徵彥倒滿一杯。
妘徵彥頭疼,兩個小屁孩。
就在白玉京和齊豫白明里暗里較勁地同時,一只雪白的海東青飛進來,立在窗沿邊。
海東青?姜局直喚的海東青。
妘徵彥走近海東青,身上纏著的燭九陰不善地吐著信子,海東青嚇得遠離。
“少嚇唬小雪。”
取下海東青腳上掛著的信紙,居然是姜局讓她去497局,還允許罪人院的其他人一塊前去。
是出了什么大事了嗎?
不然,姜局怎么會讓海東青小雪來送信。
罪人院雖然直屬于497局,但是總部不在同一處,相隔甚遠,而且罪人院罪人們除了外出執行任務外不能離開罪人院,兩者之間沒有交流,只有通過專屬的通訊渠道來發布任務。
罪人院的罪人只聽從姜局一人的命令,也只有姜局能完全指揮罪人院,而黑皇后妘徵彥是真正的王牌。
“姜局有命令,允許現在還留在罪人院的所有罪人一起去497局。”
陸少元不解:“所有?”
貌似這是罪人院成立以來,第一次召集兩個以上的罪人去姜局辦公室吧。
白玉京疑惑說:“是啊,姜局怎么會讓全部罪人們一塊去?”
“不知道,誰愿意去?”妘徵彥面無表情,無論是什么任務值得姜局動用海東青傳信,還是……算了,姜局的命令是絕對遵守的。
她說:“愿意的就去,不愿的留下。”
“妘姐,你去嗎?”白玉京轉頭問妘徵彥。
“當然,姜局指明黑皇后一定要去。”妘徵彥將海東青放飛,站在長桌前。
幾人想舉手的就舉。
“好,大家都去,另外簡幼薇和新人裴長庸留在院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