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雯姐，我怎么覺得你今天怪怪的，話也少了，眼神發直跟丟了魂似的。”
旁邊工位的小姑娘主動湊過來問。
文雯回神：“沒、沒什么，可能昨晚沒睡好。”
她隨口應付著，此刻什么都不想聊，僵硬的收拾了一下桌子假裝忙碌。
怎么辦？好想問問申總……
她真的好想問啊，可又不知怎么開口。
剛才進公司時，他那么淡定，是不是什么都沒發生？
可，文雯想起來，之前兩人在老家第一次發生之后，他也是這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她根本看不透他。
糾結許久之后，文雯掏出手機，她指尖顫抖地打下字：
申總，我能問一下……昨晚發生什么了沒？
然而，手指懸在發送鍵上空，始終不敢按下去。
正出神，突然有一個聲音喊她：“文雯，郝經理讓你去她辦公室一趟！”
“……好的。”
文雯趕緊揣回手機。
對了，還有郝經理……昨晚申總帶她離開時，郝明月那難看的眼神她可記得一清二楚。
文雯心顫著，起身到郝明月辦公室門口。
小心翼翼敲門：當當當——
“進！”
郝明月今天換了一身微微鮮艷的職場套裝，大概率又是定制的，將她身材顯現的特別曼妙。。
連妝容都和昨天截然不同了，顯然精心打扮過。
“郝經理，您叫我？”
郝明月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緩緩轉半圈，臉色有些陰沉：“知道我叫你來什么事么？”
“我……不知道。”
郝明月冷笑一聲，一言不發地打量文雯許久，看得文雯心里發毛。
“郝經理，您有什么要吩咐我的？”
郝明月：“我可不敢吩咐你！以前真是小看你了，在同事面前唯唯諾諾，在申總面前這么會裝！”
文雯：……
“快坦白！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
文雯嚇壞了：莫非她知道了什么？
“什，什么都沒發生。”
知道她多潑辣，文雯硬著頭皮裝傻。
郝明月放下手中的筆，眼神陰冷：“昨晚申總真送你回家了？”
“是……我回家了！”
“你眼神為什么慌亂？甚至不敢直視我，是不是在說謊！”
“沒有，我只是……擔心您誤會。”
郝明月又打量她一眼，突然勾了勾手指，貼著鉆的美甲閃閃發光。
“你，過來！”
文雯忐忑地向前走兩步，“怎么了，郝經理……”
“你衣服怎么這么干凈！送去干洗過？甚至有專用的高級香薰。”
她鼻子一聞就知道，這種細節怎么可能瞞得過？
郝明月：“你們昨天晚上到底去哪了！”
文雯心瞬間提到嗓子眼：“衣服的確干洗了，昨天不是酒灑身上了么，所以我才……”
郝明月才不信：“你這種連吃飯都舍不得花錢的人，會花大價錢給衣服去做高級干洗？”
況且，文雯這套衣服并不貴，洗下來的費用都能重新買一件了。
“我……”
文雯一時語塞。
郝明月截斷她的話：“是申總出錢給你洗的，對不對！”
她“啪”一聲拍響桌子：“他為什么花錢給你這種人清洗衣服！”
郝明月顯然已經有不好的預感，這個文雯和申總的關系，明顯比她想象的深。
文雯用手指捏著衣角：“是這樣子的，郝經理，申總他……主要看在我姐夫的面子，我姐夫跟他關系比較好，申總做事向來縝密，可能是顧及大局吧……”
郝明月知道，文雯這種沒什么工作能力的寶媽能進到公司干活是因為有親戚和申總相熟。
但她不知道文雯那所謂的“親戚”到底是誰。
“你姐夫？誰？”
“呃……就是申總生意場上的合作伙伴，不是什么大人物。”
文雯知道，不能隨便拿孟少姐夫隨便說事，她不想惹麻煩。
“普通的生意伙伴能讓申總這么給面子？”郝明月沉吟。
“就是個普通人罷了，真的。”
郝明月從頭到腳看她一眼：“你這種家庭，能有什么有本事的姐夫？”
想必，是申總做事太過體面，不想落人口舌吧！
況且，今天早會他是提前到了的，整個人很平靜，跟平日里沒半分分，昨晚應該真沒發生什么奇怪的事。
文雯“……郝經理您不要多想了，您也知道，我這種普普通通的人平時連跟申總說話的資格都沒。”
“你倒是有幾分自知之明。”
郝明月骨子里始終是高傲的，文雯這種一無是處的女人，在她眼里和掃大街的大媽沒區別。
縱然申總再偏心，也不會對她產生出別的感情吧？
想到這，她心里好受了些。
郝明月臉上的神情突然放松不少，她往后倚了倚靠背。
“文雯，申總對你態度不錯，加上你姐夫這層關系……上次跟你說的事情考慮的怎么樣？”
“什么事啊？”
“別裝傻！替我當線人盯著申總！”
“啊，這……”
“你上次態度不明，回答的含糊其辭，這次我要你給我一個準信。”
文雯：“其實，我感覺申總身邊根本沒有別的女人，郝經理，是您多想了。”
“你懂什么？！你知道申總老家長輩對他的婚姻問題多焦慮嗎？尤其這兩年催的格外厲害。”
她用手輕輕敲了幾下桌子。
“以申總特立獨行的秉性，保不齊哪天隨便找個女人扯證應對家里長輩，也是說不準的，我得以防萬一。”
文雯：……
郝明月：“昨天你也看到了，申總他對我有些冰冷。”
文雯不敢應聲。
郝明月：“像我這樣優秀的人他遲遲不肯正面接受，只能說明……他身邊大概率有更好的選擇。”
哪怕和他先做形式上的情侶和夫妻，郝明月也是求之不得的。
偏偏他一點機會不給。
文雯：“郝經理，或許是您誤會了，申總一直說他是不婚主義，崇尚獨身……他身邊肯定沒有別的女人，也不喜歡和女人接觸太多。”
“你懂什么？”
郝明月輕蔑的看她一眼：“男人口中的崇尚獨身都是借口，只是沒出現讓他有沖動的女人罷了！男人根本沒辦法完全脫離異性，這是本能！你不懂男人所以你離婚了。”
文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