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宏圖見李凡不理自已,頓時就火了。
他感覺自已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于是,他指著李凡身后的奧利維亞,惡狠狠地說道:“奧利維亞,你他媽長本事了啊?找了這么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來當擋箭牌?”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么把這個月該交的人,給我雙倍補上!要么,我就把你這破地方,給你平了!”
“我數到三,你要是再不給我個答復,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一!”
“二!”
王宏圖的聲音,冰冷而又殘忍。
他身后的那幾個槍手,也都將手指,搭在了扳機上,眼神里充滿了嗜血的光芒。
院子里的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奧利維亞和他手下的那些小弟,一個個都嚇得面無人色,身體抖得跟篩糠一樣。
他們毫不懷疑,只要王宏圖一聲令下,對方真的會毫不猶豫地開槍,把他們全都給突突了!
奧利維亞的臉上,滿是絕望。
他下意識地看向李凡,眼神里充滿了求助的意味。
老大,現在該怎么辦啊?
再不說話,我們可就真的要完蛋了啊!
然而,李凡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云淡風輕的表情。
仿佛眼前這劍拔弩張的場面,跟他沒有半點關系。
就在王宏圖即將喊出“三”的那一刻。
李凡終于開口了。
“從今天起,這條邊境線上,所有的人口買賣,都停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說的話,就是規矩。”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院子里,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地看著李凡。
王宏圖愣住了。
奧利維亞愣住了。
就連那些準備開槍的槍手,也都愣住了。
他們嚴重懷疑自已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這小子,剛才說了什么?
他說的話,就是規矩?
他以為他是誰?
天王老子嗎?
短暫的死寂之后,王宏圖第一個反應了過來。
他像是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真是笑死我了!”
他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他身后的那幾個槍手,也都跟著哄笑起來,看向李凡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白癡。
“小子,你他媽是出門沒吃藥,還是腦子被驢給踢了?”
王宏圖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指著李凡,一臉譏諷地說道。
“還你說的就是規矩?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在這里跟我講規矩?”
“在這片地界上,能講規矩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血狼’巴巴塔將軍!”
“而我,王宏圖,是巴巴塔將軍的座上賓!你敢斷我的財路,就是跟巴巴塔將軍作對!”
“你知不知道,跟巴巴塔將軍作對,下場是什么?”
王宏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下場就是,被剁碎了,扔進湄宮河里喂魚!”
他的話,讓奧利維亞和他手下的那些人,臉色變得更加慘白了。
他們知道,王宏圖說的,不是在嚇唬人。
以前,就有一個不長眼的幫派,搶了王宏圖的一批貨。
結果,第二天,那個幫派上上下下三十多口人,就全都人間蒸發了。
從那以后,就再也沒有人,敢招惹王宏圖了。
奧利維亞的心,已經沉到了谷底。
他現在后悔死了。
早知道,就不該聽老大的,硬著頭皮跟王宏圖對著干。
現在好了,把“血狼”巴巴塔都給牽扯進來了。
這下,是徹底沒有活路了。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李凡會被王宏圖這番話嚇住的時候。
李凡卻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緩緩地說道:“巴巴塔?他是個什么東西?!”
這句話,就像一顆重磅炸彈,在所有人的心里,轟然炸響!
王宏圖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
他看著李凡,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小子,瘋了!
他絕對是瘋了!
他不僅敢挑釁自已,竟然還敢說出這種大逆不道的話!
他難道不知道,“血狼”巴巴塔這四個字,在這片土地上,意味著什么嗎?
那意味著,絕對的權力!
絕對的生殺大權!
“你……你找死!”
王宏圖的臉色,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漲成了豬肝色。
他再也懶得跟李凡廢話了。
他指著李凡,對他身后的那幾個槍手,下達了死命令。
“巴巴塔大人,那是神,是撾南這一帶任何人都惹不起的神!”
“你這樣的,也就配給老子擦皮鞋,你敢質疑神?”
“上,給我殺了他!把他給我剁成肉醬!!!”
“是!”
那幾個槍手,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竟敢侮辱神,那真是找死!
所以,聽到命令,他們毫不猶豫地,就準備扣動扳機。
奧利維亞和他手下的那些人,看到這一幕,全都嚇得閉上了眼睛,臉上寫滿了絕望。
完了!
這次是真的死定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異變,陡生!
一直靜立不動的李凡,動了。
他的身影,仿佛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瞬間就沖進了那幾個槍手之中。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快到在場的所有人,甚至都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
他們只聽到一陣“咔嚓咔嚓”的骨骼斷裂聲,和幾聲短促到幾乎無法分辨的悶哼。
然后,當他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珠子都快從眼眶里瞪出來了。
只見那七八個手持AK-47的精銳槍手,此刻,已經全都東倒西歪地躺在了地上。
他們的身體,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手里的步槍,散落了一地。
有的人,脖子被硬生生地扭斷了一百八十度,臉朝后,死不瞑目。
有的人,胸口整個都塌陷了下去,口中不斷地涌出帶著內臟碎塊的鮮血。
還有的人,四肢被齊齊折斷,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
整個過程,從李凡動手,到結束,絕對不超過五秒鐘!
五秒鐘!
赤手空拳!
干掉了七八個荷槍實彈的職業軍人!
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整個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靜。
空氣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只剩下那幾個還沒死透的槍手,發出的微弱的呻吟聲。
奧利維亞和他手下的那些小弟,一個個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呆地愣在原地,張大了嘴巴,連呼吸都忘了。
他們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了。
他們無法理解,也無法想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所有人的認知范疇。
他們看著那個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甚至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沾染的年輕人,眼神里,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和……駭然。
而此刻,最為震驚,最為恐懼的,莫過于王宏圖了。
他就站在離戰場最近的地方。
他甚至能感覺到,剛才李凡從他身邊沖過去時,帶起的那股勁風。
看著地上那些死狀凄慘的保鏢,他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這些人,可都是“血狼”巴巴塔手底下,最精銳的戰士啊!
每一個,都是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可現在,就這么……在短短幾秒鐘之內,被人給全滅了?
他感覺自已的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了。
他抬起頭,用一種看魔鬼的眼神,看著那個正一步一步,朝著自已走過來的年輕人。
雙腿,開始不聽使喚地發軟。
一股黃色的,帶著騷臭味的液體,從他的褲襠里,緩緩地流了出來。
他,被嚇尿了。
“你……你別過來……你別過來!”
王宏圖一邊說,一邊手腳并用地,向后退去。
他的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倨傲,只剩下了無盡的恐懼和哀求。
“我……我是巴巴塔將軍的人!你……你不能殺我!殺了我,巴巴塔將軍是不會放過你的!”
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在用巴巴塔的名字,來威脅李凡。
李凡走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你剛才說,我這樣的,只配給你擦皮鞋?!”
李凡的聲音,很輕,很柔,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一樣。
但聽在王宏圖的耳朵里,卻比魔鬼的低語,還要恐怖!
“不……不是的……是誤會!都是誤會!”
王宏圖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搖頭。
“我……我哪有那個膽子啊!我……我是說,我想給您擦鞋!對!是我想給您擦鞋!”
為了活命,他已經徹底不要臉了。
“是嗎?”
李凡臉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緩緩地抬起腳,將那只沾滿了泥土的人字拖,伸到了王宏圖的面前。
“那你還在等什么?”
王宏圖看著眼前那只散發著汗臭味的腳,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充滿了屈辱和掙扎。
讓他去舔一個人的皮鞋?
這比殺了他,還要讓他難受!
他王宏圖,在國內的時候,也是個人物!
來到這里之后,更是仗著巴巴塔的勢力,作威作福,什么時候受過這種侮辱?
“怎么?不愿意?”
李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緩緩地彎下腰,從地上,撿起了一把AK-47。
然后,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地上一個還在呻吟的槍手。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那個槍手的腦袋,像一個被打爆的西瓜一樣,瞬間炸開,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王宏圖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你清高,你了不起。”
李凡吹了吹槍口的青煙,將槍口,緩緩地移到了王宏圖的眉心。
“你這么有骨氣,不如,我送你下去,陪他們一起?”
冰冷的槍口,貼著王宏圖的額頭。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從槍口傳來的,那股死亡的寒意。
心理防線,在這一刻,由此被徹底擊潰了。
“不!不要!我....我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