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倒是沒什么隱瞞的意思，隨口說道：
“之前刷怪談的時候爆的，應該保真。”
“怪談……還能爆這個？”
鶴別空心里一萬個不信。
看來這只是老大的說辭而已。
他很清楚，這肯定只是老大的托詞，至于這東西真正的來歷，根本不是他該問的。
所以鶴別空自然不會繼續追問。
但不管怎么來的，這東西……應該是真的！
畢竟老大也不是第一次掏出這種逆天的東西了。
“難道說……「天靈界」后來真的把第二轉職研究成功了？？？”
“我畢竟已經離開「天靈界」太多年了，這個項目后續的進展，我確實不清楚。”
一旁的幻冥瞬間又支棱起來了，摩拳擦掌，眼睛里直冒光：
“那是不是說，老大的雙轉職，又能搞了？”
鶴別空思索了片刻，還是覺得這事不能莽撞，皺著眉說道：
“不行，這事關老大的安危，絕對不能賭。”
“這樣，我找個還在「天靈界」的人來問問，她知道的肯定比我多。”
說著，鶴別空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直接飛上了半空之中的擂臺。
他要回九幽城一趟。
……
另一邊，九幽詭獄里。
鶴鈺正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啃著「人間界」送來的泡椒雞爪，小日子過得別提多舒坦了。
結果眼前白光一閃，鶴別空突然出現在了她面前，嚇得她手一抖，啃了一半的雞爪直接掉在了地上。
“老……老祖？您怎么來了？”
鶴鈺顧不上擦手上的油，迅速把雙手背到身后，起身迎接鶴別空。
鶴別空也不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
“鶴鈺，你對「天靈界」的「第二轉職」體系，了解多少？”
鶴鈺一怔，回答道：
“聽說過一些……”
“那就行，你跟我走一趟吧。不過……你先把手擦一擦吧。”
說著，鶴別空從背包之中取出一張紙巾遞給鶴鈺。
“老祖，您見笑了，我其實也并不常吃這種東西的……”
鶴鈺一臉尷尬地接過紙巾，趕緊擦了擦手上的油漬和辣椒水。
鶴別空悄悄瞥了一眼地上的雞爪，咽了一口唾液。
但他知道，現在可不是饞嘴的時候，老大還等著呢。
于是他直接大手一揮，帶著鶴鈺一起踏入了「九幽梵天臺」之上，再次開啟了傳送。
很快，兩人一起回到了終末之地內。
鶴別空和鶴鈺一起在擂臺上落下。
“老大，我把人叫過來了，鶴鈺在后期的「天靈界」生活過，她肯定知道更多。”
“鶴鈺，你說說，現在「天靈界」的第二轉職，到底是什么情況？”
“是！見過淵神、幻前輩！”
鶴鈺先是規規矩矩地朝著沈淵和幻冥打了個招呼。
只是看到幻冥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往鶴別空身后縮了縮。
畢竟這位可是「災厄界」的大佬，對「天靈界」的恨意刻在骨子里，她多少有點發怵。
穩了穩心神，鶴鈺才緩緩開口：
“這個「第二轉職」的研究……的確是在前幾十年成功了。”
此話一出，幻冥咧嘴一笑，非常高興。
不過，鶴鈺很快話鋒一轉：
“不過……說實話，我從來沒見過任何人成功過！”
“鶴家就算落寞了，也還有些門路能聽到內部消息。我曾經聽說，好幾位「天靈界」的高層，都偷偷嘗試過第二轉職，可……全都沒了下文。”
“最可怕的是，那些嘗試過的高層，從那之后，就再也沒在公眾面前露過面，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鶴別空聞言，雙眼瞬間瞇起：
“沒有現身……難道說，他們全都死在了轉職過程里？”
“不可能吧？那可是「天靈界」的高層啊！實力一個比一個通天！”
幻冥還是不死心，猶豫著說道：
“有沒有可能……是轉職成功了，故意藏起來了？”
鶴鈺聳了聳肩，一臉無奈：
“這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但我個人覺得，死了的概率更大。”
“其中有個高層，出了名的愛出風頭、喜歡炫耀，要是他真的雙轉成功了，絕對不可能藏著掖著，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幻冥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重重地嘆了口氣：
“唉，說白了，還是不行唄？”
就在這時，一直沒怎么說話的沈淵，終于緩緩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絲笑意：
“不是……你們是不是忘了，我最不缺的，就是試錯的機會？”
幻冥霍然抬頭，眼神之中又重燃起了希望：
“對啊！災厄之源！老大可以復活啊！我們根本不怕啊！”
可鶴別空依舊滿臉猶豫，語氣里滿是擔憂：
“復活……就一定能萬無一失嗎？連「天靈界」的頂尖高層都沒有成功！更何況，您這是要轉職成為完全不同的兩種職業啊！”
“天靈氣和詭煞氣……本就是天生的死對頭，要怎么做到在同一個身體里和平共處？”
“如果沒法平衡這兩種力量，就算能無限死而復生，也根本沒用啊！”
“老大，這件事，您一定要三思！”
沈淵聞言，忽然低笑一聲。
風險……自然是有的。
正如鶴別空所說，天靈系和災厄系這兩種完全對立的力量共處一身，聽起來就很離譜。
但他沒得選。
首先，完成第二轉職是死亡抽卡系統晉階的必要條件之一，沈淵不可能不轉。
但如果只是為了完成任務，其實可以選擇繼續轉職天靈系職業，這樣既能完成任務，風險也小。
可是……「天靈系+天靈系」的上限絕對沒有「天靈系+災厄系」高！
沈淵要的，從來都是最高的上限，最極致的力量。
只有這樣，他才能在后續的危機之中，護住棠梨，護住自已的家人和朋友，護住整個「人間界」信任他的玩家。
當然了，沈淵也不是腦子一熱就蠻干的人。
在「第二轉職任務書」的屬性面板上，并沒有警告第二個職業不能是災厄系。
所以沈淵覺得，這條路，是走得通的。
沈淵抬眸看向前方，眉宇間盡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意氣風發。
“強者之路，何時有過……萬無一失？”
他往前踏出一步，隨手轟飛擋路的災厄之靈，聲音低沉卻字字如刀：
“弱者才等萬事俱備，強者自會破局而生。”
“若是事事都要算到萬無一失才敢舉步，那我這輩子，都只能站在山腳，仰望別人的山巔……永遠成不了那個執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