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骨金身的力量爆發(fā),至陽至剛的氣血如同烘爐,那足以凍碎金丹的玄冰領(lǐng)域,在靠近他周身三丈時,便自行消融、汽化。
那些冰晶利刃撞在他的拳風(fēng)上,更是如同以卵擊石,紛紛爆碎。
一拳,破萬法。
拳勁穿透冰域,精準(zhǔn)地停在冰魄仙子眉心前三寸,凝而不發(fā)。
冰魄仙子臉色一白,感受到那拳勁中蘊含的、足以輕易粉碎她元嬰的恐怖力量,她苦澀地閉上了眼:“我……輸了。多謝道友手下留情。”
“承讓。”張墨收拳,轉(zhuǎn)身離去,沒有絲毫停留。
寒玉宮上下,一片寂靜,唯有對那道遠(yuǎn)去青袍身影的無盡敬畏。
離開北境,張墨一路西行,進(jìn)入了一片黃沙漫天的地域——西漠。這里佛寺林立,是佛修的地盤。
他的目標(biāo)是西漠最大的寺廟——金剛寺的住持,了空大師,一位將肉身錘煉到極高境界的元嬰初期佛修。
金剛寺外,風(fēng)沙呼嘯。
了空大師是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古樸的老僧,他感受到張墨體內(nèi)那同樣磅礴的氣血與隱隱傳來的佛意,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張施主身具佛緣,何故妄動干戈?”了空大師雙手合十。
“為證道,亦為護(hù)道。”張墨平靜回答。
“既如此,老衲便以這金剛之身,領(lǐng)教施主神通。”
了空大師不再多言,低喝一聲,周身綻放出耀眼的金色佛光,肌肉賁張,如同黃金澆鑄,化作一尊三丈高的金剛法相,一拳向張墨搗來。
拳風(fēng)剛猛無儔,蘊含著降妖伏魔的無上大力。
張墨眼中閃過一絲見獵心喜,同樣一拳迎上。依舊是純粹的肉身之力,但這一次,他拳鋒之上,隱隱有淡金色的骨骼道紋浮現(xiàn)。
“咚!!!”
如同兩座神山對撞!沉悶的巨響震得周圍沙丘都在崩塌。
金色佛光與淡金氣血瘋狂交織、湮滅。
僵持僅一瞬。
了空大師的金剛法相之上,出現(xiàn)了一道細(xì)微的裂痕,隨即迅速蔓延。
他悶哼一聲,法相潰散,恢復(fù)原本身形,踉蹌后退數(shù)步,嘴角溢出一絲金色的血液,眼中充滿了震撼。
“施主肉身……已近乎羅漢果位,老衲輸?shù)眯姆诜!绷丝沾髱熜膼傉\服地行禮。他能感覺到,對方并未出全力,否則他這金剛之身恐怕都要受損。
張墨還了一禮,再次離去。西漠佛修,重因果,講慈悲,他點到即止。
離開西漠,張墨轉(zhuǎn)向南方,那里是離火宗的山門所在。離火宗宗主,炎陽真君,元嬰中期修為,脾氣火爆,掌控南明離火,威力驚人。
離火宗上空,熱浪滔天。
炎陽真君是一個紅發(fā)紅須的壯漢,聲若洪鐘:“張墨,早就想會會你了,看看是你的拳頭硬,還是老夫的南明離火霸道。”
他直接祭出本命法寶——離火神爐,爐蓋開啟,一條完全由南明離火凝聚而成的萬丈火龍咆哮而出,張開巨口,欲將張墨吞噬。
面對這焚山煮海的恐怖火焰,張墨終于動用了法術(shù)。
他并指如劍,體內(nèi)《九霄御雷真解》運轉(zhuǎn)。
“紫霄神雷,落。”
“轟嚓——!!!”
一道水桶粗細(xì)、呈現(xiàn)尊貴紫色的恐怖雷霆,如同天罰之劍,撕裂火海,精準(zhǔn)無比地劈在了那萬丈火龍的龍頭之上。
至陽至剛的紫霄神雷,乃是萬火克星。
那南明離火凝聚的火龍,發(fā)出一聲哀鳴,龐大的身軀在雷光中寸寸瓦解、湮滅。連帶著那離火神爐都光芒一黯,靈性受損。
炎陽真君如遭雷擊,猛地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墨:“紫……紫霄神雷?你竟能掌控此等神雷?”
張墨負(fù)手而立,周身雷光隱現(xiàn),如同雷神降世:“還要再戰(zhàn)嗎?”
炎陽真君臉色變幻,最終長嘆一聲,收起法寶,拱了拱手:“道友神通廣大,老夫……認(rèn)輸。”
連續(xù)挑戰(zhàn)南荒各大元嬰宗門,張墨未嘗一敗,甚至無人能逼他動用周天星辰劍陣。
他的威名,如同烈日當(dāng)空,照耀整個南荒,無人再敢質(zhì)疑。青嵐宗的聲望,也隨之達(dá)到了頂峰。
最后,他來到了此行的終點——血煞宗。
與二十多年前相比,血煞宗顯得更加陰森死寂。
僅剩的兩位元嬰老祖——血河老祖和血煉老祖,早已接到消息,如臨大敵,開啟了護(hù)宗大陣,嚴(yán)陣以待。
山門之外,煞氣沖天。
張墨凌空而立,看著那籠罩在血色光幕中的血煞宗,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片冰冷的殺意。
“張墨,你已威震南荒,何必趕盡殺絕。”血河老祖的聲音從陣中傳出,帶著一絲色厲內(nèi)荏。
“趕盡殺絕?”張墨淡淡開口,“二十年前,你宗三人上門,欲滅我青嵐宗時,可曾想過今日?因果循環(huán),報應(yīng)不爽。”
他不再多言,直接祭出了周天星辰劍。
“鏘鏘鏘……!”
十八柄星辰劍光華大放,瞬間布下浩瀚劍陣。
這一次,劍陣全力運轉(zhuǎn),不再留手!星辰劍意混合著一絲雷霆真意,如同天羅地網(wǎng),將整個血煞宗山門籠罩。
“星雷殛·滅。”
隨著他一聲冷喝,劍陣核心,一柄凝聚了毀滅力量的星辰雷劍轟然斬落,目標(biāo)直指護(hù)宗大陣的核心節(jié)點。
“轟隆隆——!!!”
血煞宗的護(hù)宗大陣在星辰雷劍面前,如同紙糊一般,僅僅支撐了數(shù)息,便轟然破碎,恐怖的劍氣勢如破竹,瞬間淹沒了陣內(nèi)的血河老祖與血煉老祖。
“不!!!”
兩人發(fā)出絕望的慘叫,在璀璨的星雷劍光中,他們的法寶、神通、乃至元嬰,都被無情地撕裂、凈化、湮滅。
張墨并未停手,劍陣分化,無數(shù)道凌厲的劍氣如同犁庭掃穴,精準(zhǔn)地掠過血煞宗內(nèi)那些罪孽深重、身上血光沖天的核心弟子與長老所在之處。
慘叫之聲此起彼伏,片刻之后,便歸于寂靜。
曾經(jīng)雄踞南荒、惡名昭彰的血煞宗,核心力量被連根拔起,就此覆滅。只留下一些外圍的低階弟子,驚恐萬分地四散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