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顯然不是很高興,說道:“唐平天這個家伙,為什么要讓自己的兒子去找林霄?難道是對我有了懷疑嗎?”
唐宇說道:“大長老我覺得不是的,方平天說過,林霄這個人煉制過丹藥,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才讓唐元去找林霄。”
大長老的手又一次在桌子上面,不停地敲打著,看上去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突然,周通的聲音在房間里面響起,說道:“方宇,你下一次給我一次性把事情說完就好了。我們不需要你覺得!”
聲音還沒有消失的時候,方宇的臉就被人重重地打了兩個巴掌。
方宇不敢理會自己已經通紅的臉,他知道這僅僅是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如果周通真的想要懲罰自己的話,那件事唐宇這一輩子最大的陰影。
曾經有一個人,也是跟著大長老做事,但是把一件小事情搞砸了。周通就將這一個人拉到了一個小黑屋里面,也就是周通平常懲罰別人的地方。之后整整過了三天三夜,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周通在第一天就離開了,眼神也是和平常一樣,就好像沒有做什么事情一樣。但是到了第三天的時候,那一個受到懲罰的人放了出來,整個人的精神就像是收到了很大的打擊,卻偏偏身上沒有半點受傷的痕跡。
而這一個人離開了唐門之后,整天渾渾噩噩,慢慢地淪落到了一個瘋子的地步。再過了幾年之后,這一個人就自殺了。
唐宇立刻急忙地說道:“方平天是要讓方元去找林霄拜師,但是不確定林霄究竟愿不愿意讓方元在他的身邊,于是才給了方元一個玉簡。我一路尾隨著方元,可是沒有看到方元打開玉簡,因為方平天說過,要等到方元親手拿給了林霄,讓林霄自己打開。”
這時候,周通冷不丁的出現在了大長老的身后,眼神帶著殺機地看向了方元。
大長老伸出手,擋住了周通,說道:“讓他繼續說下去,不就是沒有看到了玉簡里面的內容,也是因為方元德爾謹慎,不是他的問題。”
周通陰森森的聲音說道:“這一次就算發過他了。”
大長老說道:“方元,你繼續說下去。”
方元繼續說道:“方平天還說過,要在不要對大長老下手,因為大長老知道,方平天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所以要等林霄自己動手的時才動手。這就是所有的內容了。”
大長老笑了笑,說道:“這一個虛偽的人,如果真的重情重義的話,那就應該順應人們的想法,將掌門的位置給我,然后讓唐門成為血刀門的附屬。而不是還想要賭上唐門的所有,去和一個林霄瘋子與血刀門作對。”
大長老雖然臉上帶著笑容,但是那一張桌子已經被大長老拍成了粉末。
大長老看了看已經化為了粉末的桌子,再看了看方宇。
周通大聲喝道:“你怎么還不退下去!”
方宇立刻退下去了,等到離開了大長老的房間之后,才發現自己的后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
方宇自言自語地說道:“果然,周通僅僅只是做一些陰毒的事情而已。但是和大長老比起來的話,根本不值一提,只有大長老才是做得了決定的人。”
突然,方宇謹慎的向著四周看了看,發現沒有人之后,才松了一口氣。他不敢在這里逗留,立刻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只怕這一夜他是難以靜下心了。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周通緩緩露出了身影,冷冷的笑了笑,有緩緩地消失了。等到在一次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到了大長老的房間里面了。
周通很生氣的說道:“方宇這個家伙,竟然在背地里面說你的壞話。”
大長老笑了笑,說道:“無非就是說我想要奪取掌門的位置,在唐門里面有誰不知道啊,沒什么大不了的。而且唐平天既然已經讓方宇去和林霄聯系,那么方宇還是有用處的。至少現在不能動他。”
周通說道:“可是,會不會方平天已經察覺到了方宇的馬腳?要不要換一個人?”
大長老說道:“你都一把年紀了,就不要老是揪著人家不放。方平天是不可能察覺到的,他之前中毒的時候,身邊已經被我安插了不少的眼線,他才恢復了幾天而已,還查不到那么深的地方。”
周通說道:“可是……”
大長老打斷了,說道:“方宇這個人,我還有其它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