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風致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而且安排的也沒有問題,許白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應下之后,他就提出現在就要去落日森林。
小劍靈的培養方法還在手札里乖乖的等著他,對此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寧風致微微頷首,通過傳音令牌喚了一尊魂斗羅。
來人年近半百,是個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者,修為八十五級,武魂是變異黑頂山雀,對風元素有很強的親和力,甚至可以稱得上一聲除尖尾雨雁武魂外飛翔速度最快的武魂。
“雀叔,這位名叫許白,是我們七寶琉璃宗新任的圣子,他的安全就暫時托付給你了,務必要保護好他的安全。”
寧風致拉過許白,向老者介紹。
“雀爺爺好。”
許白也乖乖的打了聲招呼。
這引得一旁的劍斗羅直撇嘴,這小子一看就是個不老實的主,不然也干不出跑別人家祖塋里偷人家祖宗的墓碑的事情。
名叫雀叔的老者視線掃過大殿內的兩只千年魂獸,隨后落在許白身上。
除了長得不錯外,并沒有發現有什么神異之處……
雖然不清楚許白憑什么能成為七寶琉璃宗的圣子,但這小小年紀長的還這么白凈,說話還那么好聽,簡直太招人稀罕了,就像少宗主一樣。
雀叔想上手摸摸,卻又覺得有些不妥,只得在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
“圣子,你接下來的安全可以放心的交給老夫,老夫雖然不善對戰,但若想跑,除非封號斗羅親至,不然沒人能攔下我們。”
“那待會就拜托雀爺爺了。”
許白拱手,讓雀叔老懷大慰,更想伸手摸摸許白的腦袋了。
可惜許白的身份在那里擺著,他倆又沒混熟,只能微搓著掩藏在袖袍之下的手,強行壓下心中的沖動。
“寧叔叔、劍前輩,如此晚輩就退下了。”許白望向二人,揮了揮手。
“注意安全。”寧風致叮囑一句,劍斗羅抱胸不語。
“我會的。”
許白頷首,抬手一招,銀白法陣出現,將第一與小藍化作點點星光,沒入魂印之中。
這番操作,卻引得雀叔一臉驚訝,他好像有點明白這孩子為什么能當圣子了。
“雀爺爺,我們走吧。”許白開口,將雀叔從驚訝中拉了出來。
他微微頷首,又對著劍斗羅與寧風致拱了拱手,便與許白離開了宗主大殿。
待到二人離開不久,劍斗羅望向寧風致,劍眉微微皺起:
“風致,你這是何意,許小子的天賦的確世所罕見,給多少承諾來拉攏也不為過。
但你為什么還要把榮榮牽扯進來,難道你不知道后山是榮榮最喜歡去的地方嗎,你就算再看重宗門利益,也不能拿你的女兒做籌碼吧!?”
寧風致聞言先是一愣,隨后失笑搖頭:“劍叔,你這是關心則亂啊,我不否認,把后山劃給小白是有那種心思,但決定權還是在榮榮那里。
而且這倆孩子現在還小,這時候只當積累感情,就算最后他倆沒能走到一起,有這層羈絆在,我百年后也能安心。
況且在宗門里還有我們看著,你還怕榮榮會吃虧不成?”
聽到寧風致的解釋,劍斗羅表情這才稍緩,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畢竟對于劍斗羅這種孫女奴來說,但凡試圖或者可能接觸寧榮榮的異性,不管有多么驚才絕艷,都會被他劃分到黃毛的行列里。
恰在這時,寧風致身邊的空間忽的蕩起黑色的漣漪,隨后就是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剛才我似乎聽到有人要用我家榮榮來做局啊,小致,你說那人到底是誰口牙,膽子這么大。”
說話間,漣漪中一位青年在空中橫躺著緩緩浮現,他身穿黑袍紅里,身形挺拔,面上帶著玩世不恭笑容,出來后就笑瞇瞇的望著寧風致。
“骨叔,剛才我跟劍叔的解釋你沒聽到嗎?你們這都是關心則亂,榮榮可是我唯一的親女兒,就算傷害七寶琉璃宗,我也不能害她。”
寧風致無奈,雖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他七寶琉璃宗不僅有,而且還有兩個。
但兩個寶都是孫女奴重度患者,而且實力還極強,這讓他有時候真的很難辦。
他真的不想看到自己那可可愛愛的小棉襖變成唯恐天下不亂的小魔女……
“是嗎?”
骨斗羅雙腳緩緩著地,笑瞇瞇地收回視線:“既然如此,這次就不和你計較了,若讓我聽到你欺負榮榮,我……”
話說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
骨斗羅難以置信的盯著面前的空氣,瞇瞇的雙眼都因此瞪的老大,露出了一雙猩紅的瞳孔。
“老骨頭,看到什么了,把你震驚成這樣?”
劍斗羅在骨斗羅望著的方向看了又看,實在沒發現什么異常后,才出聲詢問。
寧風致也好奇的望了過來,連封號斗羅都看不出的東西,他一個巔峰魂圣能看出來就怪了。
骨斗羅沒有直接回復,而是看了許久才驚嘆開口:
“哎呀,好精純的空間之力,單論品質居然比我的還高。劍人小致,剛才是不是有掌握空間之力的魂師來過這里?”
“掌握空間之力……你是說小白那孩子?”
寧風致沉吟一瞬,想到了許白召喚御獸時的畫面。
“孩子!?”
骨斗羅眼前一亮,捕捉到了關鍵詞匯,轉瞬望向寧風致,笑瞇瞇道:
“小致呀,可以告訴你親愛的古叔,那個孩子現在在哪嗎,身份如何,武魂是什么,魂力等級是多少?”
“你也知道骨叔我年紀也大了,唯一的念想就是找一個繼承人,我看那孩子就不錯,你幫忙引薦一下,只是這么簡單的要求,你不會不答應吧,不會吧不會吧……”
望著為了找一個徒弟都已經化身綠茶的骨斗羅,寧風致強忍笑意,正要開口,卻被一旁的劍斗羅出聲打斷:
“老骨頭,先來后到懂不懂,許小子是我帶來的,想要收許小子為徒,你得排在我后面。”
“劍人,你什么意思,你一個修劍的不好好找有劍武魂的魂師當弟子,盯著一個掌握空間之力的孩子干嘛!”
骨斗羅微微凝眉,感覺塵心這老小子沒憋好屁。
“欸,話不能這么說,誰規定掌握空間之力就不能修劍了,況且我可都把家傳的寶劍賜給他了,我不收他為徒,收誰為徒?”
劍斗羅面帶笑意,笑盈盈的望著骨斗羅。
他這輩子除了劍,還有兩個樂趣,其一是看榮榮。
其二嘛,就是讓面前這個老骨頭吃癟。
傳人我都還沒有,你想在我前面有,告訴你不可能!
骨斗羅咬牙切齒:“劍人,你放屁!你家有什么東西我還不清楚,你哪來的家傳寶劍!”
劍斗羅笑意盈盈:“那你別管,我說有就有了,反正要收許小子為徒也是我先收,我不要了才能輪到你收。”
“我看你是找打了!”骨斗羅直接破防,連常年維持的形象都不顧,徑直沖向劍斗羅。
“怕你不成?”劍斗羅絲毫不懼,七殺劍出現在手中,與骨斗羅一起戰至七寶琉璃宗上空,只留滿臉無奈的寧風致站在原地。
講道理,封號斗羅戰斗聲勢十分浩大,哪怕只是切磋,動靜也足以引起七寶琉璃宗所有弟子的注意。
但事實卻是根本就沒有弟子抬頭,還是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顯然都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