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盛點點頭,一臉笑意:“不錯,和某想到一塊去了,繇啊,果然有兩邊刷子!”
鐘繇松了一口大氣:“英雄所見略同,小主也不錯!”
這倆人想明白了,可老登還迷糊著呢,他抓起桌上地圖,橫著看,豎著看,愣是沒看出啥門道。
“咳咳,山上有啥嘛?怎么就毀天滅地了?
還有,利用峽谷殺敵,也需要大量時間準備,。
既要有人圍堵兩端,還要在兩側山坡布置滾木雷士,五天之內,斷不可完成。”
劉盛和鐘繇不惜的搭理老登,除了會拎著皮帶大人,屁用不頂。
“繇啊,古道頂端埋伏的兵卒不用做,只一百人足以,主要是收集大量巨石。
不過,有些危險,怕是有團滅的風險。”
鐘繇擺擺手:“無妨,可讓百名兵卒腰間系上繩索,提前綁縛在大叔或堅固的巖石上,可保平安無虞?!?/p>
劉盛點點頭:“如此,就這么定下了。
還有一點,這誘敵深入的誘餌,誰來做?必須是拿的出手的人才行!”
鐘繇緊忙往后退:“小主,我肯定不行,就是個名聲不顯,初上戰場的小軍師,戎狄肯定看不上我!”
劉虞雖然沒高明白是怎么回事,還不肯承認自己笨,反而是嘲笑兩個小青年膽小鬼。
“切,不就是做誘餌嗎哪?那有什么可怕的?讓為父來。
盛兒,不是為父說你,如此膽小,如何服眾?哪個做主公得,不是刀槍箭雨中過來的?
嗯,我一州刺史的位格,足夠大,定能吸引戎狄前來?!?/p>
劉盛瞪大眼睛,佩服老爹的勇氣:“不是,老爹你等等,你知道鐘繇要干啥嗎?
他要人為發動大雪崩,雪埋四萬烏南兩國余孽聯軍。
大雪崩之下,眾生平等,誘餌極其危險,您老這腿腳,能跑得過雪崩嗎?”
啪嚓一下,劉虞有驚得扯斷幾根胡子:“啥?雪崩?”
老頭蹬蹬倒退幾步,胸膛起伏,久久難以平靜:“娘咧,你倆可真敢想,那玩意還能用來殺敵?
遇到這種天災,躲避還來不及呢,你們居然要認為發動?
不信,此舉有傷天和,那得死多少人?”
劉盛無奈:“父親,咱手下就這點兵馬,除此別無他法,要么雪崩殺敵,一戰定乾坤。
要么幽州東部三郡不保,您老自己選吧!”
得,皮球被小崽子踢了回來,老登為難至極,最終還是答應了雪崩殺敵之事。
“咳咳,南匈奴和烏桓余孽不除,我大漢北疆永無寧日,刀砍是死,槍挑也是死,還是用雪崩吧!”
鐘繇趕緊詢問:“那這誘敵深入的誘餌,您老還做嗎?”
劉虞又犯難了,這誘餌九死一生,做不得。
“咳咳,這個,這個,老夫年事已高,腿腳不便,不善奔跑,還是另尋他人吧。
或者,另尋他法!”
劉盛無語,看看帳外大雪,感覺沒有更好的速勝之法了。
一咬牙:“好吧,那這誘餌就由我來做,戎狄本就是奔著我來的,我這大漢第一諸侯的面子,應該夠用!”。
看著好大兒那一臉決絕的樣子,劉虞臉上火辣辣的,不得不說,關鍵時刻,自己又被比下去了。
“盛兒不可,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誘餌讓為父來當,死了無所謂!”
可無論劉虞怎么阻攔,劉盛鐵了心要當這誘餌:“父親,別爭了,這場大戰因為而起,孩兒自當承擔風險和責任?!?/p>
鐘繇也知道,讓老頭去干這事不合適:“哎呀,劉刺史,小主腿腳靈便,拼命往外跑,沒準能活。
您老要是去了,真就死定了!”
最后,劉盛廢了好大勁,才安撫住了暴躁的老爹,讓他備好小鏟鏟,看好自己位置,萬一自己被大雪埋了,一定先把自己挖出來。
第二日,鐘繇親自領著百名敢死之士,爬上窄子峰古道山頂,潛伏在雪山頂上。
劉盛帶著輪回紫騎和閻柔的八千幽州騎兵,去烏南聯軍大營叫陣,將其引出來。
臨走之時,兩個步卒將領典韋和魏延,哭得稀里嘩啦,好像自家小主真的回不來一樣。
弄得劉盛一陣惱火:“娘咧,你們哭什么喪?小主我還沒死呢?
好吧,若是我真的遭遇不幸,爾等一定護著我爹回幽州。
若是幽州待不下去,就帶我家人去晉陽。”
劉虞一聽這話,繃不住了,哇哇大哭,誰都勸不住。
破孩子感覺這些人都有大病,不想再搭理他們,領著大軍直奔烏南聯軍大營而去。
此時,南匈奴大營內,踏頓、右賢王、李儒三人蹲在一起烤火,得到探馬匯報,說是劉盛兩萬騎兵精銳盡出,直奔大營而來。
踏頓和右賢王聽完,嚇得緊忙呼喊:“備戰,備戰。”
旁邊李儒不慌不忙,陰陰壞笑:“兩位大王勿憂,只是襲營而已,我們正好將計就計。”
右賢王這是才想起來,自己這邊還有個大聰明呢,慌雞毛啊。
踏頓慌忙詢問:“先生可有把握?如何將計就計?”
李儒點點頭:“可提前在大營周邊埋伏,給劉盛大軍來個空城計,此戰可定!”
踏頓和右賢王四目相對,雙雙點頭,感覺四萬軍沒有被兩萬軍嚇跑的道理。
便依照李儒計策,將整個大印人馬撤走,聯軍大營內撒滿火油和易燃柴草。
只待劉盛大軍闖入,就放火燒死丫的。
于此同時,四萬烏南聯軍埋伏在四周,待大營火起,劉盛大軍混亂的時候,群起而攻之。
如此計策,雖簡單,卻不是踏頓和右賢王這倆棒槌能想出來的,都感嘆大漢軍師好使,此戰必勝。
劉盛再有半個月就十三歲了,這個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他身穿三層皮甲,騎著小母馬跑在最前面。
張逸提醒:“小主,根據蛛網司剛才發出的旗語信號,烏南聯軍營內滿布火油,四州埋伏四萬聯軍。
入營便會被埋伏,我們該怎么辦?”
劉盛思索片刻,說道:“這定是老銀幣李儒的主意,老貨該死,是鐵了心幫著戎狄對付自己人啊?!?/p>
閻柔有些慌:“既如此,二公子我們就撤吧,萬萬不可入營?!?/p>
劉盛嘿嘿壞笑:“別介呀,人家李儒已經搭好了臺子,我們說啥也得陪他唱一出戲,將計就計。
要是演得太假,他們怎么會輕易上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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