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多喊,合法的。”
“嗯。”蘇珊溺在江明溫暖的懷抱里,迷迷糊糊的,順口就應下了。
若是知道,這句“多喊”,是暗示她后來在床上的遭遇,估計當時不會應得這么痛快。
“洞房花燭夜,該做什么?”江明瞇起眼,有種危險的氣息。
“數錢?”蘇珊脫口而出,說完就后悔了,逃避得太過明顯。
“那件事,陳叔在辦。你若不放心,也可以叫上你家王嬸。”
“那......那個......你的意思是......”
蘇珊聲音輕顫,再配上她小鹿亂撞的慌亂樣,又欲又蘇,江明心中的欲望之火,頓時燒得更旺,聲音也更沙啞。
“我們領的,是正規結婚證,對吧?”
“對。”蘇珊的心怦怦直跳,好似到了嗓子眼,緊張地擠出一個字。
“我是個健康的成年男性,對吧?”江明啞著聲,異常蠱惑。
眼下,他公主抱著蘇珊,一路快步向前走,還能氣息如此平穩,誰敢反駁他不健康?
更何況全身上下還有堪做人體模型的肌肉,無不叫囂彰顯他的健康!
成年男性?
嗯,那傲人的男性特征,已經說明一切。
“對。”蘇珊輕咬下唇,從嗓子里擠出的單音節,猶如媚藥。
“最重要的是,你老公沒打算跟你過柏拉圖式的婚姻。嗯?”
最后一個嗯,不知是詢問還是威脅,江明溫熱的氣息,掃過蘇珊的耳邊,她身體止不住地輕顫,羞得將嫣紅的臉,埋在江明的懷中。
說話間,江明已抱著蘇珊回到主臥,并將她輕輕平放在床上。然后側臥在她身旁,俯身用手勾起她耳邊的碎發,并順勢勾勒出她的臉龐。
很快,在他灼燒人的眼神注目下,一吻落下。帶著獨屬于江明的氣息,燙開了蘇珊的心。
隨著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從額頭,到鼻尖、再到唇、鎖骨,一路往下,蘇珊的腦子逐漸不受控制。
“可以嗎?”
蘇珊隱約聽到了江明的詢問,帶著無盡的疼愛與欲望。至此,她徹底淪陷,以至于自己是怎樣回應出的“嗯”字,都不記得了。
只記得,在那之后,江明的動作起伏更大,比在水中展臂還要猛;她則沉溺了下去,比落入水中還要宕機。
最后,她聽到江明低沉的嗓音,在耳邊呢喃了一句:
“如果你不喜歡、不舒服,隨時喊停。”
然后,就沒有了然后。
在一室旖旎中,二人身心合一,徹底綻放,心隨情動,帶著最真實的愛意與情感,共同暢游在愛海里。他是她沉溺中唯一的呼吸,她則是他永動的合法興奮劑。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江明曾無數次設想,應該先拿世界冠軍,便如金榜題名,然后找到那個女孩,如果她也對他心動,那便推進“洞房花燭夜”。
如今,圓滿的順序反了,卻依然是最好的結局。畢竟,誰又能真的設定好一切呢?
如果說當年的奇遇,只是懵懂的特別,冠以白月光之名,那如今的相遇,才是更真實的心動。在還沒有拿到世界冠軍時,就找到了她,并且真實地愛上了她,并把握住了時機,將她提前娶回家。
如此,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蘇珊短暫的疼痛,因為江明的呵護與顧及,很快消散,隨之而來的是越發放松。
就在二人剛從嘗試摸索中突破,體會到從未體驗過的快樂時,江明卻突然一震,周身一緊,隨后將頭埋在蘇珊頸窩。
滾燙的呼吸,拍打著蘇珊,她仿佛從云端墜落,愣了幾秒才回神。
江明沉默不語,可就連清淺的呼吸中,似乎都透著懊惱。
雖說初經人事,但蘇珊身旁可是有個理論和實踐經驗都豐富的好閨蜜,跟著她,自然也漲了不少知識。
俗話說,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
在經過了最初那段羞澀后,蘇珊已逐漸從懵懂的昏昏然中,逐漸找回了自我,眼下,身上這個男人的戛然而止和明顯的情緒低落,她卻進入了狀態。
“我能采訪下,你現在的感受么?”蘇珊忍住笑,輕拍著江明的后背,幽幽道。
她知道,這種問題上,不能傷男人自尊,故意調笑,想緩和下氣氛。卻忘了,這種時刻,拿出記者口吻,本就傷人。
“我到底是娶了個老婆,還是約了個訪談,蘇記者?”
江明抬起頭,一臉懊惱,從前沒經歷過,可第一次體驗,剛進入狀態,就戛然而止,這種挫敗感,跟0.1秒與金牌擦身而過似的。
“這么身體坦誠的訪談,我也是第一次。”
“彼此彼此。”
“這個事情上,可以不那么速度。”
“我知道。”
“沒關系,聽說第一次都這樣。體驗感,還好啦。”蘇珊繼續輕拍江明后背,柔聲哄道。
蘇珊也沒經驗,只是直覺這種情況下,哄哄總沒錯吧?可這種事,還要老婆安慰?江明雖不氣惱,但總歸有些不服。
“丫頭,挺懂啊?”江明翻身平躺著,盯著蘇珊,似笑非笑道。
“那個……蕊教我的。我也就學了點皮毛理論……算不得懂……”
蘇珊別開臉,怕江明再深究,問她有沒有看過純愛電影一類有的沒的,那就更尬了。
新婚之夜,不提也罷。
還好,江明沒有追問,短暫的休息,他已緩過勁兒來,自信依舊。他吃得苦中苦,方為如今泳池里的人上人,就這點挫敗,不值一提,他想,誰還沒個淺嘗輒止的時候。
“丫頭,你知道我每次拿第二時,都用哪四個字挺過去么?”
“什么?”
“永不言棄!”
說罷,江明一個翻身,雄風再起,一手撈起蘇珊,開啟下一輪。
每一天訓練、每一次比賽,看似不同,實則相同,因為都為一個目標。眼下,于江明也是。
不得不說,江明的學習能力、總結復盤能力一絕,自我修煉和提升的能力,更是強到驚人。
再后來,蘇珊再也沒機會輸出安慰,事實上,開口的機會都不多了,張嘴便是求饒。
可解鎖了新技能的江明,終于體會到了蝕骨的快樂,哪肯輕易放過等了十年才娶到手的媳婦,自然是變著法哄著,讓她一起體會。
這一夜,很漫長,不知睡了幾回又醒了幾次,只覺在浪潮里起起伏伏。
這一夜,也很短暫,一夜無夢,似乎在海里浮浮沉沉后,找到了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