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怎么辦?要不趕緊跑?”有人低聲道。
“大家別急,我們還有機會...”這時,幾個一開始就在這里的倭國玩家趕了過來..
“那個夜寒是使用了特殊卷軸才能跟佐助大人抗衡,但他的卷軸有時間限制的,只要大家幫佐助大人抽身,等夜寒的卷軸時間到了,佐助大人要殺夜寒就輕而易舉了!”
聽到他的話,一群聯盟玩家臉上都露出了猶豫之色。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身影突然從華夏陣營中走了出來,一臉冷笑的看著他們...
“你們覺得我會給你們過去的機會嗎?”
“戰魂!你確定要打!?”聯盟玩家中為首的漂亮國玩家福斯特冷聲道。
他是漂亮國官方公會的副會長之一,也是這群聯盟玩家的最高指揮者。
戰魂沒有回答他,只是往前站了一步。
而隨著他的動作,身后數十萬華夏玩家都統一的往前站了一步。
從這里可以看出,這群華夏玩家紀律性極強,游戲降臨前應該是軍人..
福斯特看到這一幕,眉頭皺了起來..
他很清楚,這種情況下開戰,雙方都討不到好處。
但看華夏那邊那些人的眼神,完全是一副只要他們敢動,必然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這讓福斯特一時間有些不敢輕舉妄動。
而他們這里猶豫了,戰場中間的佐助就尷尬了..
原本以為大部隊來了,他終于可以從陳默手中逃脫了,結果華夏這邊也趕來了。
最讓他難受的時候,那些家伙居然慫了!
佐助真想把經典罵句再來一遍,但此刻他已經罵不出聲了。
在陳默的瘋狂攻擊下,他此時的生命值已經見底了..
他縱有萬般不甘,卻也已經改變不了結局。
終于,在佐助所有保命技能全部交代后,陳默一記幻影五擊徹底清空了他的生命值。
佐助眼中帶著濃濃的不甘與恨意倒在了地上,化為了一團光團。
隨著佐助陣亡,遠處的戰斗瞬間停了下來,那一個個強大的深淵惡魔也瞬間消散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中間的戰場...
聯盟玩家臉上滿是死灰,而夜神殿成員則全部露出了興奮之色,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吶喊聲...
“會長牛逼!”
“會長無敵!”
“哈哈,這什么狗屁佐助,以為有點奇遇了就敢挑釁會長,這下打臉了吧。”
“哈哈,也不看看我們會長是誰,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挑釁..”
雖然他們都看到了佐助的強大,但誰讓他輸了呢,失敗者沒有人權可言。
遠處的聯盟玩家在聽到里面的聲音后也猜到了什么,一個個臉色都沉了下來..
“走!”福斯特低聲說了一句,隨后便要帶著所有聯盟玩家離開。
“這個時候想走怕是晚了吧!”戰魂冷哼了一聲,帶著人直接攔在了他們面前。
“戰魂!你確定要跟我們魚死網破!?”福斯特臉色陰沉的看著戰魂。
“魚死網破!?你們也配!?”
“在你們對華夏玩家出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今天,今天一個也別想跑!”戰魂冷聲道。
“你!”福斯特臉色鐵青,隨即對著身后大喊了一聲:
“沖!殺出去!”
隨后,大批的聯盟玩家瘋狂的朝著華夏玩家沖去,想要殺出一條血路。
身后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殺神夜寒,他們寧愿面對數十萬華夏玩家也不想面對夜寒,只有從這沖出去他們才有活路。
“攔住他們,一個都別讓他們跑了!”戰魂冷哼了一聲,帶著華夏玩家直接迎了上去。
不遠處夜神殿成員看到這一幕,沒有任何猶豫,果斷加入了戰斗。
沒有了深淵惡魔的威脅,夜神殿再次展現出了第一公會的強大戰斗力,勢如破竹般直接沖破了還在跟兩只鉆石BOSS糾纏的聯盟玩家,朝著那幾十萬大軍殺去。
一時間,數十萬聯盟玩家面臨著腹背受敵的囧境,一時間被打的陣型大亂。
戰場中間...
陳默看著消失不見的佐助,無奈的嘆了口氣..
相比于其他人的興奮,他并沒有表現出喜悅之色。
這家伙確實銘刻了印記,并沒有真正死亡。
陳默雖然早就猜到了,但該殺還是得殺。
只是,殺了后,接下來要怎么對付他陳默就有些頭痛了。
雖然被殺后佐助掉了三級以及一半的裝備實力大跌,但他的實力并不來源于他自已,而是借助著深淵惡魔的力量,所以并沒有多大的影響。
而他的屬性轉移卷軸持續時間卻已經不多了,這種卷軸短時間無法再次使用,所以,下次再碰到佐助,他或許還真打不過這家伙了。
“小念,這家伙能一直借助深淵惡魔的力量嗎?”不死心的陳默在腦海中問道。
“可以,不過有代價!”小念的聲音在陳默腦海中響起。
“什么代價?”
“他借助次數越多,深淵惡魔對他意識侵蝕就越深,當深淵惡魔徹底侵蝕了他的意識后,他也就名存實亡,成為了深淵惡魔的傀儡了。”
“這么嚴重?”陳默瞪大了眼睛。
“強行借助不屬于自已的力量,自然是有代價的。”
“好吧。”陳默點了點頭。
原本他還有些羨慕這家伙能夠借助深淵惡魔的力量,還想著等弄死佐助后,把那所謂的惡魔之心搞到手,他也能借助深淵惡魔的力量了。
現在看來,還是算了吧。
力量雖強,但還是小命重要點。
這佐助應該是不知道這一點,不然也不可能如此毫無顧忌的使用深淵惡魔的力量了。
“如果這樣的話,那這家伙要是再來的話,我怕是搞不過他?小念,還有沒有什么能夠對付這家伙的辦法?”
“有!”
“兩個方法看你怎么選?”
“哪兩個?”陳默好奇道。
“第一個,去上次進入的那個封印之地,花120萬能量把那只九尾狐救出來,若是九尾狐貍出手,殺他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
“第二個呢?”陳默直接略過。
他只要一想到那女人,心里就不由得發毛..
他不知道小念有什么辦法能讓那個女人聽他的話,但他知道,那女人絕不是省油的燈,不可能乖乖聽話的。
真要把她救出來,他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所以,除非真的到了絕境,不然他肯定不會去考慮那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