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結爾的殘存形體徹底崩解,化作一團暗紫色的能量團。
能量團中,一絲細微的暗金色印記左沖右突,試圖掙脫煉化,卻被饕餮之力一點點磨滅,吸收!
整個過程持續了不短的時間。
終于,最后一絲暗金印記被磨滅,那團暗紫色能量也被徹底吸收。
忽然,蕭吟猛然睜開雙眼!
一股強悍的氣息不受控制地從他身上沖天而起!
八十九級!
不僅如此,他的精神力也水漲船高,感知范圍更加廣闊,對能量的細微操控更加得心應手。
“呼……”
蕭吟緩緩收攏外放的氣息,感受著體內奔騰增長的力量,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深淵能量,煉化起來雖然費勁,但……大補。”
他這話若是讓瑪門或深淵圣君聽到,怕是要氣得吐血。
深淵能量以其侵蝕、污染、難以磨滅著稱,尋常強者避之唯恐不及,更別說煉化吸收。
也唯有蕭吟,身負饕餮武魂這專司吞噬的洪荒兇獸本源,又初步開辟了混沌小世界,才能完成這等不可思議的“壯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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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蕭吟成功吞噬拉結爾,魂力突破的同一時刻。
遙遠的,不知存在于宇宙何處的深淵位面核心。
那是一片由無盡黑暗凝聚的能量之海。
在“海”的最深處,一尊無法窺見全貌的意志,微微波動了一下。
“拉結爾……隕落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這片核心區域回蕩。
“能量……沒有回歸。”
那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明顯的疑惑與凝重,“印記被徹底磨滅了?還是……囚禁于某個能隔絕深淵感應的特殊位面?”
這種情況,在深淵漫長的吞噬征伐史中,也極為罕見。
通常,只有遭遇了同等級甚至更高層次的位面意志鎮壓,或者處于某些涉及至高規則的特殊禁地,才可能徹底阻斷深淵能量的回歸。
“斗羅大陸……看來,隱藏的秘密,比預想的更多。瑪門……畏影……希望你們,能帶回更有價值的情報。”
這道意志緩緩沉寂下去,但一條更具侵略性的指令,已悄然沿著無形的深淵網絡傳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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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蕭吟的身影已然悄無聲息地回到了武安侯府。
關于深淵的事情,他并未打算立刻公之于眾。
消息太過驚世駭俗,對于絕大多數人而言,過早知曉除了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并無實際益處。
封號斗羅以下,面對那種層次的敵人,知道與否區別不大,反而可能因恐懼而自亂陣腳。
“實力……還是不夠。”蕭吟低聲自語,黑暗中的眼眸閃爍著精光。
瑪門和畏影的逃脫,未知的契約者,隨時可能再次降臨的深淵窺探,都像懸在頭頂的利劍。
突破封號斗羅,凝聚第九魂環,迫在眉睫。
只有達到那個層次,他才能真正擁有在大陸頂尖博弈中左右局面的資格,甚至在未來的跨界沖突中爭取一線生機。
思索片刻,他拿出了瀚海乾坤罩。
海神之心……這件神物的本質他心知肚明。
一旦滴血認主,也意味著被那位掌控大海權柄的一級神祇——海神,徹底關注。
“海神……修羅神……”蕭吟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陣棘手。
他體內小世界里還鎮壓著一柄修羅魔劍呢,那玩意兒碰都不敢輕易碰。
再招惹一位神祇的關注?
尤其在他自身秘密眾多的情況下,這絕非明智之舉。
神界的水,比深淵還渾。
“要不要問問冰神前輩?”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隨即被他按下。
冰神明確說過,要他達到九十五級超級斗羅后再去尋她。
現在才八十九級,還差得遠。
“算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反正近期也用不上,去海神島的事情……等突破封號斗羅,拿到第九魂環之后再議。”
蕭吟將瀚海乾坤罩的事情暫且擱置,思路轉到更實際的提升上來。
第九魂環,他心中早已有了明確的目標。
深海魔鯨王!
那可不是普通的十萬年魂獸,而是修為無限接近百萬年,只差一步就能褪去獸體、化身神獸的恐怖存在!
其實力,絕對遠超普通極限斗羅,甚至可能觸摸到了半神的門檻。
獵殺它,風險巨大到難以想象,但收益也同樣無法估量。
一旦成功,獲得的魂環和魂骨,必將讓他的實力產生質的飛躍!
“深海魔鯨王……等著我。”蕭吟眼中燃起熾烈的戰意與渴望。
要達到那個層次,他需要更充分的準備,至少要將魂力提升到九十級巔峰,并將現有魂技、魂骨技能融會貫通。
將思緒暫時理順,蕭吟卻毫無睡意。
接連的戰斗、信息的沖擊、實力的突破,讓他的精神處于一種微妙的亢奮狀態。
他需要一個能讓他心神寧靜的港灣。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的腳步朝著武安侯府內院走去。
那里,有幾處特意安排的獨立院落,居住著與他關系最親密的幾位女子。
來到屬于朱竹云的那處小院,院內寂靜,房間的窗戶透出黑暗,顯然主人已經歇息。
蕭吟沒有驚動任何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房間內。
屋內彌漫著女子閨房特有的淡淡馨香,借著窗外透進的微弱月光,能看到床榻上隱約有一道玲瓏起伏的身影側臥著,薄被勾勒出誘人的曲線。
蕭吟嘴角不自覺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多日的緊繃似乎在這一刻松懈下來。
他沒有多想,褪去外袍,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很自然地從后面環抱住那具溫軟的身子,將臉埋在那散發著清香的發絲間,習慣性地低聲喚了一句:
“小云云,我回來了……”
然而,環抱的觸感剛傳來,蕭吟心中就微微一怔。
這感覺……不對啊!
難道......又發育了?
被他抱住的身體瞬間僵直,如同受驚的小貓,連呼吸都屏住了。
而當他那句話出口后,懷中的嬌軀更是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僵硬得如同石塊。
蕭吟也愣住了,一種不妙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小心翼翼地,借著窗外透進的些許微光,看向懷中人緩緩轉過來的臉頰。
月光勾勒出一張清冷絕美、此刻卻布滿驚人紅暈的俏臉。
那雙總是帶著倔強與清冷的眼眸,此刻睜得大大的,里面充滿了驚慌、羞澀、無措,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愫。
朱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