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原本確實藏了很多的秘密,但現在這個秘密卻不多了。
“現在好像沒什么了不得的東西了,你問的是什么?”陳無忌問道。
秦斬紅伸手指了指車頂,“上面這兩位,坐那兒都沒有呼吸,沒有重量的,打眼望去輕飄飄就跟一朵云似的。夫君,你知道這對于練武之人而言,算是什么水準嗎?真正的宗師之境。”
“你說的這個我還真不懂,意思是很厲害?”陳無忌問道。
自打他知道自已早已過了練武的年紀,不會練出什么水平來之后,對這方面的事就很少再了解。
不過,他依舊每日堅持練武,練不出水平不要緊,作為一個馬上將軍,弓馬總得嫻熟,堅持練一練能提高一些殺敵的本領總歸是好的。
秦斬紅神色古怪地看著陳無忌,“夫君啊,非常厲害了好不好?宗師之上是大宗師,這種級別的高手,世間難尋幾人,你說他們算不算是厲害?”
“我在陳家這么久,居然一直都沒發現居然還有宗師!這太不可思議了,你們家的人是真能藏,真就神不知鬼不覺的。”
“我忽然想起來我當時帶著人威風凜凜去抓夫君的時候,如今思來,好像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幸好我只是把夫君綁在柱子上,沒一刀砍了!”
此刻回想起當時的事情,秦斬紅真是心有余悸。
以陳無忌在陳家的地位,當時肯定有人暗中跟蹤,也知道她對陳無忌做了什么,一旦危及性命,那些人必然動手。
“夫君,我忽然很慶幸我有那些小癖好,救我一條狗命啊!”秦斬紅趴在陳無忌的身上,哭笑不得地一陣搖頭。
誰能想到,看似平平無奇的西山村,實則根本就是一個龍潭虎穴。
“其實這些事情我之前也不知道!”陳無忌認真說道,“當時被你抓走的時候,我心里慌得一塌糊涂,遺言都想好了。”
“若我早知道我是陳氏的家主,背后還有那么多高手,我肯定猖狂的不行,說不定當時被綁在柱子上的就是你了。”
秦斬紅嘻嘻一笑,拿手指戳了戳陳無忌,壓低聲音說道:“晚上綁啊,我喜歡這個方式,夫君都沒有這么玩過。”
“夫君,你在這些事情上太含蓄了,就應該野性一點,那樣子才好玩嘛,老是中規中矩的做那些事情有什么意思?”
陳無忌一臉無奈的點了點頭,“行,聽你的,野一點。”
這時,趴在車窗看風景的盧綰綰忽然扭頭問道:“三姐,你剛剛說沒有呼吸,看著輕飄飄的就是宗師?”
“這是比較明顯的一個特征,但也不是絕對的特征,有些練肉身的會正好相反,打眼一看就給人一種山一般的感覺,好像長在了大地上。”秦斬紅解釋道,“你問這個干嘛?見過?”
“我三叔和我阿爺就是這樣子的,不過,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宗師!他們應該不是,我們家沒有練武練的特別好的。”盧綰綰說道。
“他們村全是劍客,藏得也很深!”陳無忌說道。
“若非致虛道長解釋了一二,我差點就派兵過去了。”
“啊?”盧綰綰驚訝地嘴巴微張,“夫君派兵去我們村干嘛?我們就一個小村子啊,大家平日里都很安分的。”
“你們村就在羌人的家門口,這么多年卻沒有受到羌人的侵擾,這難道不是疑點?你如今既已是我的夫人,我肯定得了解一下你們村的底細。”陳無忌說道,“事實是,全是高手。”
“你阿爺和三叔,必然是宗師,根本不需要懷疑,能把羌人殺的不敢侵擾,客客氣氣的一個小村子,豈會沒有高手坐鎮。”
盧綰綰有些恍惚,“我都沒有聽說過這些事,他們真的是……竟然連我也瞞著,太過分了。”
“瞞你,其實是為你好,有些事情知道的太早不是什么好事。”陳無忌說道,曾經他也不理解族人為什么一直瞞著他,直到后來他才漸漸醒悟過來。
有些路,他需要自已走。
走出來,看到不一樣的世界,在那個時候背后的力量才會成為真正的助力,若過早的掌握一身力量,也許他會給自已和族人都帶來滅頂之災。
盧綰綰撅著嘴巴,有些悶悶不樂,“我還是不能理解,我只是一個姑娘而已,知道這些,也不會影響他們。”
秦斬紅忽然扶額苦笑了起來。
“你怎么了?”陳無忌奇怪問道。
秦斬紅伸出了兩根手指,“夫君,兩次啊,兩次!我忽然對我自已非常的服氣,鬼門關稀里糊涂的走了兩次,居然全無察覺。”
“宗師不是那漫山遍野的野菜,這樣的高手也很少的,他們也就是比大宗師稍微多一點而已。可怎么到了這兒,就到處都是呢?”
“夫君,其實我最初是打算把綰綰給搶來的!”
“你,強搶民女?!”陳無忌瞬間驚呆了。
活祖宗,試問還有你不敢干的事情嗎?
秦斬紅連忙擺手解釋道:“夫君,不是你想的那個搶,我當時跟綰綰其實都說好了,但她擔心家里會不同意,所以我才想著要不搶了算了。”
“因為她的娘親屬意村里的一個小伙,一直想讓綰綰嫁給那位少年,但綰綰不喜歡,甚至有些討厭那個人。”
盧綰綰輕輕點頭,“那家伙壞的很,把村里好幾個姑娘的身子都騙了,可這話我說給爹娘他們不信。那個壞家伙,在長輩面前很乖巧,尤其深得我娘歡心。”
“這門婚事我娘親在我面前念叨了好幾次,但我打死都不會嫁給那個壞蛋,想想就氣不順。要不是我不會武藝,我肯定打死他!”
秦斬紅仰天一聲長嘆,“幸好啊幸好,幸好我沒有這么干,要不然就是宗師提著劍砍我了,真可怕。”
“你這運氣倒是真不錯!”陳無忌失笑,“以后對外可以自稱,數戰宗師而未嘗有一敗,你覺得如何?”
秦斬紅輕哼一聲,在陳無忌的胳膊上輕掐了一下,“你的小妾還是要臉的,這種話才不要說,我又不需要這種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