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陸通天身上突然爆發出的可怕氣勢,在場近乎所有人,齊齊面色一變,繼而一臉吃驚的看向陸通天。
“這、這股氣息……金仙!這是太乙金仙級別的氣息!陸家三祖竟然已經突破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陸家三祖居然不聲不響的突破到了太乙金仙之境,如此一來,陸家豈不是已是金仙世家!”
“嘶……難怪,難怪陸家這位三祖如此自信,敢言一人便足以對付那人,原來他已是太乙金仙!”
“是啊,那人雖至少是羅天上仙后期的修為,手中還有二品仙器這等重寶,但若是對上一尊金仙……他那點修為還遠遠不夠看,那二品仙器也完全無法彌補大境界之間那宛如天塹鴻溝一般的巨大差距!”
“這下此人怕是難了,怕是他也不會想到,自已所要面對的,根本就不是外界所傳聞的羅天上仙巔峰人物,而是一尊太乙金仙吧!”
“嘿,要我說,他這也是咎由自取,讓他猖狂,這下傻眼了吧!”
眾人驚嘆之余,不少人也紛紛露出了幸災樂禍之色。
繼而不約而同的看向寧望舒,他們也想看看此刻的寧望舒究竟是何反應。
便是連寇婉寧,此刻都是大吃一驚,她同樣沒想到陸通天竟已突破到太乙金仙境界,而非外界所傳的還只是羅天上仙巔峰修為!
是以,寇婉寧同樣面帶著幾分緊張與擔憂的看向寧望舒。
哪怕她此前有猜測寧望舒或是太乙金仙,但那畢竟只是猜測,而眼前,他們面對的卻是一尊明確的太乙金仙!
就在眾人紛紛望向寧望舒之際,寧望舒的反應卻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只見寧望舒在感受到陸通天那金仙級別的氣勢與威壓時,僅僅是微怔了一下,面上閃過一抹異色。
但隨后,他又平靜了下來。
神情依舊淡定從容,尤其是當陸通天爆發出的金仙氣勢狠狠朝他碾壓而來時,寧望舒臉上毫無懼色,只是輕哼一聲,站了起來。
同時,激發出自身的氣勢與之抗衡!
‘砰!砰砰砰!’
陸通天的氣勢狠狠碾在寧望舒所激發的氣勢之上,頓時在空中爆發出道道轟鳴炸響。
寧望舒雖并未保留,但他終究只是羅天上仙巔峰的修為。
在陸通天金仙級別的氣勢壓迫之下,完全是一副節節敗退的場面,只能勉強支撐。
看到這一幕,不少人都頗為驚訝,但更多的,卻是紛紛搖頭。
“沒想到此人居然是羅天上仙巔峰的修為,倒是比此前預期的還要更高一籌。不過可惜,他所面對的陸家三祖,如今已是太乙金仙。”
“是啊,若是陸家三祖尚未突破,依舊還只是羅天上仙巔峰修為,那么他倒是確實有與陸家叫板的資格。只可惜,陸家三祖已經突破,在一尊金仙面前,縱然是羅天上仙巔峰,也依舊不夠看!”
“沒錯,此人卻是可惜了,雖然他手中還有一件二品仙器,但羅天上仙與金仙之間的差距,可不是一件二品仙器就能彌補的。”
“確實,不出意外的話,此人今日怕是得要飲恨于此,他手中的那件二品仙器,估計也得要歸那位陸家三祖所有了。”
眾人紛紛感嘆。
許多人都為寧望舒感到惋惜,不過更多的,卻還是一種看戲的心態。
至于陸家的其他人,不論是陸通玄幾人,還是陸驍月,包括江云凡,此刻都紛紛一副冷笑連連的表情。
而寇婉寧,則顯得有些焦急起來。
她原先以為寧望舒很可能是一尊太乙金仙,可是現在來看,情況與她猜測的并不一樣。
雖然羅天上仙巔峰也已經遠勝過于她。
但是,他們現在面對的可是一尊金仙啊,僅僅是羅天上仙巔峰的修為,還遠無法應對得了陸通天這位陸家三祖。
一時間,寇婉寧看著寧望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至于陸通天,他自然同樣感受到了寧望舒乃是羅天上仙巔峰的修為,只見他眼中冷芒一閃,旋即咧嘴笑了起來:“羅天上仙巔峰?呵,你倒是比本座想象中的還要更強幾分,若是在之前,本座或許還真奈何不了你。”
“不過現在嘛……呵呵,縱然你還有一件二品仙器在手,但在如今的本座面前,也依舊只是螻蟻爾!”
聽到陸通天那無比自負的話,寧望舒此刻抵擋著對方的金仙威壓雖有些吃力,但他臉上卻仍舊毫無懼色。
甚至嘴角還不經意的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眼神中隱約透著那么一絲絲戲謔的神色。
接著,只見他不疾不徐的開口:“是嗎?本座的確只是羅天上仙巔峰的修為不假,不過,誰說羅天上仙便不能逆伐金仙的?”
“呵,逆伐金仙?就憑你?”
陸通天不屑地嗤笑。
寧望舒卻是淡淡的點頭,傲然道:“不錯!就憑本座!”
頓了頓,寧望舒繼續說道:“你說本座在你面前只是螻蟻,可你又怎知,在本座眼中,縱然你已突破到金仙修為,又何嘗不是螻蟻一般的東西?”
“呵,呵呵呵,哈哈哈……”
陸通天不怒反笑起來,他看著寧望舒,就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目光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好半晌,他才稍稍收斂笑聲,一臉嘲弄的道:“你不過區區一介羅天上仙,居然敢說本座堂堂太乙金仙,在你眼中,何嘗不是螻蟻?”
“可笑,實在是可笑!”
“本座見過狂的,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如你這般,都已死到臨頭了,還這般狂妄無知,不可一世的!”
不僅是陸通天,在場的其他人,也同樣用一種異樣的目光注視著寧望舒。
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個傻子,看一個跳梁小丑一樣。
“不是,這家伙……別不是得了失心瘋吧?他居然敢說已成金仙的陸家三祖在他眼里也只是螻蟻??”
“對啊,這是什么虎狼之詞!他不過羅天上仙巔峰的修為,哪來的勇氣還敢說出這般狂言?”
“也不知這家伙究竟是哪冒出來的無知狂徒,真是死鴨子嘴硬啊!就是不知道待會兒陸家三祖直接將他鎮殺之后,他還能否繼續這般嘴硬!”
……
眾人言辭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這一刻,沒人覺得寧望舒真的能與陸通天抗衡。在他們眼中,寧望舒的那番話,完全就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死鴨子嘴硬的狂言。
莫說其他人,便是寇婉寧,此刻都有些無法理解寧望舒的底氣何在。
如何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