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做到的?”
幾分鐘后,看著回到船樓里的厄洛斯,尼彌西斯語氣中滿是好奇的問道。
“什么什么做到的?”厄洛斯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
“別裝傻,我知道這是你弄的。”
尼彌西斯斜了厄洛斯一眼,一副小樣,你還想瞞著我的模樣。
厄洛斯這才明白尼彌西斯這是在指什么,當(dāng)即神秘一笑道:
“你想知道?”
“廢話!別賣關(guān)子了,快說。”尼彌西斯催促道。
厄洛斯攤了攤手:“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就在剛才,我心里突然感覺自已可以操縱這些迷霧,于是就按照直覺試了一下,結(jié)果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
尼彌西斯半信半疑道:“真是這樣?”
厄洛斯則是一臉無辜的看向尼彌西斯:“這會不會和精靈族那位有關(guān)?”
尼彌西斯想了想,覺得事實可能真就如厄洛斯說的那樣,和精靈族那位有關(guān)。
畢竟這些迷霧可都是深海那位弄出來的。
難不成要她相信,厄洛斯憑自已的力量就可以驅(qū)使深海那位的力量?
信這個還不如信辛西婭會喊她媽媽呢。
厄洛斯能做到這些,肯定是因為那位世界樹的饋贈的原因。
傳聞中,世界樹的誕生可是和深海那位有關(guān),祂遺留的饋贈中,有驅(qū)使迷霧的力量也勉強(qiáng)能解釋的過去。
想明白后,尼彌西斯點了點頭:“或許正如你說的那樣。”
說著,她將自已的猜測說了出來。
厄洛斯聽完后也跟著連連點頭:“對對對對,應(yīng)該就是這樣。”
他正愁不知道該怎么向尼彌西斯解釋這份來自深海的力量呢,沒想到尼彌西斯直接幫他腦補好了。
以后,他就可以直接用這個理由了,再也不用擔(dān)心,自已身上源自深海的力量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果然他只需要將自已摘出去,后續(xù)自有大儒為他辮經(jīng)。
聽到厄洛斯那一連串表示對的單詞,尼彌西斯表情狐疑的看著厄洛斯:
“怎么感覺你好像在暗中笑話我。”
厄洛斯一臉不解的看向尼彌西斯,看著厄洛斯無辜的眼神,尼彌西斯喃喃自語道:
“難道真是自已的錯覺?”
見尼彌西斯似乎要沉思,厄洛斯連忙打斷道:
“現(xiàn)在天氣正好,我們?nèi)琼斊脚_上燒烤吧!”
果不其然,尼彌西斯思緒被打斷后,也就沒再去想那件事,而是隨口說道:
“我又沒有肉體,又吃不了。”
“那你們呢?”厄洛斯目光越過尼彌西斯,看向另一邊的薇薇安,娜塔莉亞,阿耶莎等人。
薇薇安對這些一向沒什么意見,基本厄洛斯說什么就是什么。
娜塔莉亞和阿耶莎聞言都有些意動,前者本身就是個吃貨,后者則是想在厄洛斯面前展現(xiàn)一下自已的手藝。
至于艾絲黛兒和溫蒂尼,厄洛斯問都沒問她們的意見,因為他可以直接做主。
很好!見沒人反對,厄洛斯立刻拍板說道:
“那我們走吧!”
說著,他就走到了自已媽媽身邊,將手放在自已媽媽肩膀上,推著她往外走。
艾絲黛兒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無奈:“我會走,別推了。”
厄洛斯嘿嘿一笑,但卻并沒有拿開搭在自已媽媽肩膀上的手。
艾絲黛兒沒轍,只得任由自已孩子推著自已往外走。
很快,一群人就來到了樓頂平臺。
女仆伊莎貝拉拿來了幾張寬大的地毯,平鋪在了平臺上,供人坐下休息。
安德菲斯和希維妮則將水果,和用來燒烤的材料以及工具都搬了出來。
沒用多久,一切就準(zhǔn)備就緒了。
溫蒂尼自告奮勇想要來掌廚,厄洛斯見狀,奇怪的看了溫蒂尼一眼問道:
“你會烤嗎?”
溫蒂尼撅了噘嘴嘟囔道:“不就是烤熟就行了么?這很難嗎?”
厄洛斯樂了:“那待會你得把你自已烤的吃了。”
“吃就吃!”溫蒂尼沒有絲毫遲疑,立刻應(yīng)了下來。
在她想來,不就是將食物烤熟,然后再刷上調(diào)料么?這有多難,不是有手就行么?
十幾分鐘后,溫蒂尼看著自已手上那串黑嗚嗚的東西陷入了沉默。
“快看,鯨魚!”
溫蒂尼突然指著遠(yuǎn)處的海面大喊一聲,然后拔腿就跑。
但厄洛斯豈會如她所愿,一把就抓住了溫蒂尼。
“不要,我不要,別,別!”
溫蒂尼開始在厄洛斯手里死命的掙扎,就像一頭知道自已即將上屠宰架的年豬,摁都摁不住。
不得已,厄洛斯只得使用了超出普通人以外的力量,將溫蒂尼鎮(zhèn)壓在地毯上。
明白自已逃不掉的溫蒂尼可憐兮兮的看著厄洛斯:
“你非要讓我滿臉失望的看著你嗎?”
“別廢話,你答應(yīng)過的,快吃,別浪費了。”
厄洛斯直接將那串黑乎乎的,看不出是什么東西的“食物”遞到了溫蒂尼柔軟的唇邊。
溫蒂尼拼命的將腦袋往后仰,目光求救般看向一旁坐姿極為淑女和優(yōu)雅的母親:
“媽媽,救我,厄洛斯想要毒害你可愛的女兒。”
“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厄洛斯邪惡一笑。
“不要,別,別靠近我,不要捅進(jìn)來啊,唔……”
溫蒂尼語氣中滿是驚恐,但話還沒說完,嘴巴里就被塞滿了黑糊糊的不知名肉塊。
“口區(qū)~呸!呸!呸!怎么會這么難吃?”
品嘗到自已制作的黑暗料理的溫蒂尼發(fā)出了一聲痛苦的哀嚎。
“待會兒還要掌廚嗎?”厄洛斯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自已壓在身下的溫蒂尼。
溫蒂尼猛的搖頭,委委屈屈的說道:“不掌廚了。”
看著溫蒂尼像是一副被誰蹂躪糟蹋了的模樣,厄洛斯哼了一聲,這才松開了鎮(zhèn)壓溫蒂尼的手。
一脫離鎮(zhèn)壓,溫蒂尼連忙就從地毯上爬起,跑到一旁拿起杯子,就給自已灌了幾大口水漱口。
看到這一幕的艾絲黛兒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