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怪不得,圓慧師叔以命相搏,才勉強(qiáng)窺得一線天機(jī),世上除了那神秘莫測的陰司,誰還能有這般能耐?若是陰司所為,倒也不足為奇!”
智洪緩緩點了點頭,繼續(xù)道:“陰司無緣無故現(xiàn)世,實在詭異至極。靈霄寺的納然,你還記得嗎?他就是因為深夜探查桂嶺市城隍府,被廢去一身修為,如今已被靈霄寺逐出門墻,下落不明。”
“他曾說過,那陰司,的確是傳說中執(zhí)掌輪回、神靈匯聚、執(zhí)法世間的存在?!?br/>“我這些日子也搜集了不少關(guān)于陰司的消息,越看心中越是驚悸不安?!?br/>見方丈師兄滿臉凝重,智塵卻忽然一聲冷笑,語氣帶著幾分桀驁道:“就算是神,又能如何?神靈本應(yīng)高居九天,不問凡塵俗事,我佛門內(nèi)部的算計,與他陰司何干?”
頓下,又抱怨道:“原本一片大好的局面,全被陰司攪毀,這筆賬,我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
智洪聞言,緩緩開口勸道:“此事你怨不得陰司。一來,我們并無確鑿證據(jù),證明是陰司所為;二來,姜老前去求助時,陰司告知他大事,這本就是他們之間的糾葛,論道理而言,陰司既然知曉靈氣復(fù)蘇的消息,說與不說,本就由他們做主;三來,陰司太過神秘,納然的下場便是前車之鑒,我們實在沒必要主動與他們?yōu)閿??!?br/>和世間大多數(shù)修行者一般,智洪心中雖忌憚陰司,卻始終沒能完全相信,那所謂的陰司便是傳說中執(zhí)掌輪回的存在。
此事太過荒謬,陰司之說自古以來便虛無縹緲,如今突然憑空出現(xiàn),又怎能讓他輕易信服?
即便有納然這個活生生的前車之鑒,他心中的疑慮,依舊未曾消散。
“反正這口惡氣我咽不下,今夜便動身去南嶺省一趟!”
智塵向來執(zhí)拗,一旦下定決心,便絕不會更改,繼續(xù)道:“方丈師兄放心,我雖性子沖動,卻也不至于愚蠢到去撞陰司的槍口?!?br/>“我此去只是給陰司添些麻煩,讓他們也嘗嘗坐立難安的滋味!”
“而且,此事我不會親自動手,而是要借他人之手,坐收漁利,也就是所謂的借刀殺人?!?br/>智塵其實也清楚,以自己如今的實力,未必是陰司的對手。
可那又如何?
他所求的,不過是給陰司添些堵,出了心中這口積壓的惡氣罷了!
智洪看著他決絕的模樣,無奈輕嘆:“也罷,既然你心意已決,那便去吧。只是切記,萬事小心,萬萬不可陷入險境,得不償失?!?br/>他知道自己勸不動這個師弟。
再者,他自己心中,對陰司也存有幾分怨氣,自己這個師弟,雖說性子有些魯莽沖動,但做起事來卻極有分寸,倒也值得信任。
故而,終究還是點了頭,應(yīng)允了此事。
“多謝方丈師兄!師弟這就動身!”
智塵說罷,轉(zhuǎn)身踏出房門,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他一路御使清風(fēng),風(fēng)馳電掣般疾馳,不多時,便已抵達(dá)南嶺省境內(nèi)。
此行目標(biāo)明確,他未曾有半分耽擱,徑直趕往了孟江邊上。
望著江面之上湍急奔涌的孟江水,智塵雙手合十,口中輕輕念誦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江面四周:“鴻輪寺智塵,求見孟江龍君。”
話音剛落,湍急的江面上便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氣泡,咕嘟咕嘟地往上翻涌。
緊接著,一道矮小的身影猛地從水中躍出,正是負(fù)責(zé)巡邏的巡河夜叉,它手中緊握一柄三叉戟,戟尖直指智塵,語氣兇戾:“兀那和尚,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求見龍君?再不識趣速速離去,休怪爺爺我一叉結(jié)果了你的性命!”
那巡河夜叉通體呈灰褐色,身材矮小佝僂,面目猙獰丑陋,一雙淡黃色的眼珠鼓鼓囊囊,像是快要炸開的水泡一般。
“阿彌陀佛。”
智塵淡淡輕誦一聲佛號,語氣平靜無波。
話音落下的瞬間,巡河夜叉腳下的江水忽然猛地加快了流速,足足快了數(shù)倍之多,宛若跑步機(jī)驟然開到最大馬力,夜叉猝不及防之下,身形一個踉蹌,重重地栽進(jìn)了江水中,濺起一大片水花。
執(zhí)掌水域的巡河夜叉,常年與江水為伴,操控水流本是它的本能,如今卻被水流掀翻栽倒,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夜叉掙扎著從江水中爬了出來,渾身濕透,兇性徹底被激發(fā),氣喘吁吁地瞪著智塵,怒吼道:“和尚,你敢暗算爺爺!你到底對爺爺做了什么?”
智塵冷冷瞥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疏離與威嚴(yán):“貧僧乃是鴻輪寺智塵,你不過一個小小的巡河夜叉,也敢對貧僧出言不遜、肆意無禮?莫非,這就是孟江龍君教給你的待客之道?”
“小小夜叉,不知天高地厚,你可知道,你今日這般阻攔,耽誤的可是龍君的大事!”
聞言,巡河夜叉心中頓時咯噔一下,莫名生出幾分懼意。
它仔細(xì)打量著智塵,見其氣度不凡、神色淡然,周身隱隱透著一股高深莫測的氣息,倒真不像是尋常僧人,心中頓時沒了底,語氣也不自覺恭敬了三分:“大、大師,您當(dāng)真認(rèn)得龍君?”
智塵淡然一笑,語氣不急不緩:“何必認(rèn)得?你只管進(jìn)去通報龍君,就說鴻輪寺智塵求見?!?br/>“龍君見了貧僧,必然會喜笑顏開,到那時,你便是立下了大功一件,少不了你的好處?!?br/>夜叉見智塵神色篤定、老神在在,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的疑慮漸漸消散,已然信了七八分。
“好、好,大師稍等,小的這就去通報龍君!”
它連忙應(yīng)道,說罷,一頭扎入孟江之中,身形飛快地往水下躥去,開足馬力直奔龍君水府而去。
這一段江面,正是孟江龍君水府的正上方,故而防衛(wèi)格外森嚴(yán),一隊隊蟹兵蟹將手持兵器,在水域中來回巡邏,戒備森嚴(yán)。
夜叉匆匆穿行而過時,不少巡邏的蟹兵蟹將都投來目光,打量了它一眼,隨即便緩緩挪開。
夜叉一路疾馳,直奔龍君閉關(guān)之所而去,可就在即將抵達(dá)之時,卻被一道身影攔了下來。
“站?。∧且共?,你慌慌張張的,要往何處去?”
蝦將軍恰好巡邏路過,見狀當(dāng)即上前一步,擋在了夜叉身前,語氣嚴(yán)肅呵斥。
夜叉連忙停下身形,對著蝦將軍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又急切:“拜見蝦將軍!”
“岸上有一位高僧,氣度不凡,手段也頗為厲害,口口聲聲說要求見龍君,小的正要前去通報?!?br/>聞言,蝦將軍頓時勃然大怒,臉色鐵青:“簡直荒謬!一個不知來歷的和尚,說要見龍君,你便急匆匆地前來通報?龍君乃是孟江至高無上的存在,豈是隨便什么人都能想見就見的?”
在他心中,龍君便是至高無上的主宰,整個孟江之中的所有水族,皆以龍君馬首是瞻,俯首稱臣。
一個來歷不明、身份未知的僧人,根本就不具備求見龍君的資格。
夜叉心中叫苦不迭,連忙解釋道:“將軍,小的一開始也是這般想的,也曾出言阻攔,可那高僧卻說,龍君見了他,必然會喜笑顏開,還說小的若是不去通報,便是耽誤了龍君的大事,到時候,小的可吃罪不起?。 ?br/>它嘴上這般解釋,卻悄悄隱瞞了智塵說“事成之后他便是大功一件”的話語,若是讓蝦將軍知道,它是被功勞誘惑,才這般急匆匆地前來通報,少不了要挨一頓皮肉之苦。
“哼,這和尚好大的口氣!”
蝦將軍冷哼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與憤怒,“帶本將去看看,我倒要瞧瞧,他究竟是何方神圣,竟敢如此大言不慚!”
“是,將軍!”
夜叉連忙應(yīng)道,轉(zhuǎn)身在前頭帶路,領(lǐng)著蝦將軍往江面之上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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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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