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震被打個半死,不省人事。
左相府醫師不敢耽擱,急忙幫楊震醫治。
一炷香后,楊震和楊戰兩人的傷口終于被處理完畢。
不過他們兩人依舊昏迷,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一名醫師走到楊勇面前,揖禮道:“左相,公子和楊戰已經脫離生命危險,養些時日就能痊愈,您不必擔憂。”
“呼。”
楊勇聞言,松了口氣,沉吟道:“你們幾個辛苦,每人去賬房令五百兩。”
“多謝左相,卑職告退。”醫師揖禮,隨后轉身離去。
雖然楊震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但楊勇心中怒火依舊未能削減半分。
“宋凱!紫鴦!”
楊勇緊握雙拳,額頭青筋暴起,“你們將我兒打成這副模樣,我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與此同時。
楊通從府外沖了進來,焦急道:“兄長!我聽說楊震被人打成重傷了?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他人沒事吧!”
楊勇解釋道:“沒事,沒有生命危險!”
“究竟是誰如此不將我們楊氏放在眼中!”
楊通眼眸猩紅,怒氣沖沖道:“難道我楊氏是誰都可以隨便欺凌的嗎?簡直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楊勇冷哼道:“還能是何人?動手的是宋凱和紫鴦,背后是沈平和長公主!”
“長公主?”
楊通眉頭緊皺,面色陰沉,“她怎么能如此忘恩負義?當初他們兄妹起義的時候,沒有我們楊氏資助,能有他們今日?這么多年楊震對她的心意,難道她看不到?”
“她受傷的時候,楊震鞍前馬后,尋醫找藥,廢寢忘食,難道她都忘了不成?竟然對楊震下這般毒手,簡直喪心病狂!”
如今被打的不單單是楊震,還有整個楊氏的臉面。
這若是以往,誰敢對楊震動手?
即便是宋凱和紫鴦也不行,但如今他們如此肆無忌憚地動手,就是挑戰楊氏的底線。
楊勇面色鐵青,心中滿是怒火。
楊通一把拉住楊勇的手腕,“大哥!走,我們現在就去找陛下理論!”
楊勇忙道:“我現在都還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么!”
楊通怒氣沖沖道:“不管發生什么,這都不是他們將楊震打成這樣的理由!”
隨后楊勇和楊通兩人直奔皇宮而去。
.......
皇宮。
御書房。
都察院左都御史杜春正向楚皇匯報漕運整頓的進展。
沈平打先鋒,將關鍵人物全都抓捕之后,便由都察院全面介入。
他們之間配合的倒也算默契。
楚皇聽著匯報,滿意點頭,“杜春,你辦事朕放心,你按照你的想法辦便可,不要冤枉一個好人,但也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貪官污吏,他們必須付出代價。”
杜春拱手道:“陛下放心,臣明白。”
楚皇繼續道:“還有,必須加快推進漕運改革進程,漕運牽扯甚大,晚一日恢復都是朝廷的損失。”
杜春應聲道:“是,陛下。”
楚皇點頭,“行了,那你就先回去吧。”
“臣告退。”杜春起身告退,離開御書房。
沈寧從屏風后面走了出來,“陛下,杜大人也是實心用事的父母官。”
“他確實實心用事。”
楚皇解釋道:“不過他就是性格有些太執拗,不過人都有缺點,無可厚非。”
話音剛落。
張福從屋外走了進來,揖禮道:“陛下,左相和楊尚書求見。”
“楊勇和楊通?”
楚皇冷哼道:“這還真是新鮮,他們今日怎么還一起來找朕了。”
張福解釋道:“卑職看他們的臉色有些難看,可能有什么要緊的事。”
“要緊的事?”
楚皇輕蔑道:“他們找朕能有什么要緊的事,讓他們進來吧。”
沈寧柳眉微凝,同樣思考著他們究竟有什么事。
隨后楊勇和楊通兩人便進了御書房。
楚皇還沒來得及問。
楊勇和楊通兩人瞬間便跪在了地上,眼眸中是抑制不住的怒火。
“陛下,您可得為我們做主啊!”
“欺人太甚,他們簡直是欺人太甚啊!”
楚皇:???
沈寧:???
他們兩人面面相覷,臉上滿是驚訝。
他們千想萬想沒有想到這一幕。
為楊勇和楊通做主?
有人欺楊勇和楊通太甚?
這話從他們兩人口中說出來,是真的非常稀奇。
“不是。”
楚皇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們兩人,“你們兩人起來說話,你們的話朕怎么聽不懂呢?”
楊勇怒發沖冠,怒氣沖沖道:“陛下,吾兒楊震今日被人打了個半死,現在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呢!”
楊通附和道:“陛下,您可要為楊震做主啊!”
此話落地。
楚皇和沈寧兩人又是一驚。
楊震竟然被人打了個半死?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何人所為?”
楚皇臉上沒有絲毫憤怒,只有驚訝和好奇,甚至還有幾分欣喜。
楊震被打了個半死,這是好事啊。
楚皇早就想教訓楊震,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今日也算了了他一個心愿。
楊勇看著楚皇這副模樣,更加憤怒。
他感覺楚皇分明是在看熱鬧。
不過此時楊勇也顧不上許多,控訴道:“陛下,將楊震打成重傷的人是宋凱和紫鴦兩人,還請陛下嚴懲!”
楊通附和道:“陛下,你可一定要嚴懲宋凱和紫鴦兩個人,不然不足以平民心,不足以平民怨啊!他們簡直喪心病狂!”
楚皇和沈寧聽著,又是一驚。
不過他們轉念一想,這確實在情理之中。
雖然左相府勢力這幾個月遭受極大削弱,但如今在應天府,敢將楊震打個半死的人,除沈平幾人,恐怕也沒其他人了。
楚皇眉頭緊皺,沉吟道:“宋凱和紫鴦不是這樣的人,這其中肯定有誤會。”
雖然他知道宋凱和紫鴦沖動,但他們還不至于沖動到不分青紅皂將楊震打個半死的份上。
所以其中肯定有隱情。
楊勇憤憤不平道:“陛下,震兒都已經被打得不省人事,這還能有什么誤會!即便震兒再有錯,他們也不能如此吧!”
沈寧看向楚皇,“陛下,將宋凱幾人叫來問問,不就清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