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 69 年六月十八日這一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面。敖丙和戴驚鴻回到了神秘而又美麗的撫仙湖畔。
經過一番艱辛的努力之后,撫仙的老靈魂終于被成功引入湖中深處的大波那銅棺。此時,奇跡降臨!銅棺內猛然迸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芒,似整個世界皆因之撼動。
敖丙與戴驚鴻雙目圓睜,緊緊凝視著眼前的銅棺,唯恐錯失絲毫細節。此刻,時間仿若凝滯,周遭一片靜謐,唯二人緊張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漸次,光芒逐漸式微,終至消散。繼而,原本緊閉的銅棺竟緩緩開啟一條縫隙……
敖丙心跳如鼓,歷經數千年的等待,他終于可以再次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子了。當銅棺完全開啟時,敖丙幾近難以置信。躺在其中的撫仙宛若新生,依舊美艷動人。
然令人惋惜的是,盡管撫仙的肉身已然重生,她卻依舊沉睡著,仿若仍在做一場幽長的美夢。
敖丙深知,必須依孟婆神示,盡快尋得“鷹眼守家”,摘取那里的曼陀羅華來喂養撫仙,她方能真正蘇醒。
為保撫仙肉身不腐,他毅然取出自身元丹,置入撫仙口中,同時懇請戴驚鴻暫莫取走滋養撫仙靈性的青晶。
戴驚鴻應允,不僅如此,她還取下頭上的青綠玉簪,置于青晶旁。只因她察覺,青綠玉簪可助青晶靈氣長存,如此有助于護佑撫仙肉身,為他們爭取到更充裕的時間去尋找“鷹眼守家”與曼陀羅華。敖丙向戴驚鴻投去感激之目光。
敖丙與戴驚鴻將撫仙安置妥當后,旋即尋至龔代仁等人處,詢問是否尋得“鷹眼守家”。
然龔代仁面露憾色,言已遵帝賀速尋“鷹眼守家”之喻旨,尋覓多日,仍無所獲,且暫無新的頭緒,不知該如何繼續查找。此時,不久即將臨盆的文靜然提出了一個全新的思路。
文靜然再一次立下了赫赫之功??!
在深入探究"鷹眼守家"的確切位置之際,一個驚人的想法如閃電般劃過她的腦?!苍S那神秘莫測的"鷹眼"“從來未下山”,根本就未曾離開過山峰之巔!
也就是說,所謂的"鷹眼"很可能正是矗立在高山之上的一汪寧靜湖水,宛如一只巨大無比的老鷹的眼睛俯瞰著大地。
如此一來,這個令人費解的謎團似乎終于有了解開的曙光。
那么接下來,順理成章地推斷出,被稱為"守家"的地方便極有可能隱藏于這片浩渺無垠的"鷹眼"背后或者下方的某個隱秘角落,形成一處與世隔絕的洞天福地。
而且經過進一步分析和推測,這里極有可能便是獨錦蠻所建造的規模宏大、莊嚴肅穆的巨型祭壇所在地。
事實便是如此!敖丙等人最終在祿豐五臺山尋得這樣一片高山海子,湖泊之美,令人驚嘆,他們遂將其命名為靜然湖。
之所以將靜然湖所在之高山喚作五臺山,乃是因該山脈由一系列山峰群構成,其中最為突出的五座山峰分別位于東南西北中,仿若五根擎天巨柱,拔地而起,巍然聳立,峰頂平坦如壘土之臺,故得名之。
而五臺山主峰位于中部,壁立千仞,氣勢磅礴,仿若橫空出世,又如一只碩大無比的雄鷹從天際俯沖而下,給人一種窒息之感。因靜然湖位于其中,他們便將其稱為“鷹眼峰”。
在那高聳入云、直插云霄的鷹眼峰東南部頂端,有一處被世人遺忘的角落——那里隱藏著一個充滿神秘感和奇幻色彩的自然洞穴。它宛如大地深處的一顆璀璨明珠,散發著誘人的光芒。
洞穴四周環繞著茂密的森林,其中最為引人注目的當屬那些參天挺拔的馬櫻祖靈樹。這些古老的巨木高達數十丈,樹冠如華蓋般遮蔽天空,仿佛一群巨型金剛默默地守護著這個寧靜祥和的家園。它們粗壯的樹干上布滿歲月的痕跡,樹皮呈現出斑駁的紋理,仿佛訴說著無盡的故事。
一股清澈甘甜的泉水從洞穴內源源不絕地流出,宛如一條銀光閃閃的玉帶,輕盈地舞動著身軀,順著山勢蜿蜒而下。這股清泉水質純凈透明,沒有一絲雜質,在陽光映照下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澤。水流聲清脆悅耳,猶如天籟之音,讓人陶醉其中無法自拔。
當這條美麗的銀帶流經一段距離后,終于投入到波光粼粼的靜然湖懷抱之中。湖水碧波蕩漾,倒映著藍天白云以及岸邊蔥郁的樹木,構成一幅絕美的畫卷。微風拂過湖面,掀起層層漣漪,如夢似幻,令人心曠神怡。
走進這個洞穴,仿佛置身于一座宏偉壯麗的宮殿之中。
整個洞穴呈現出一種獨特的廳堂樣式,長度足有七百米之長,內部則由十余個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廳堂"相互連接而成。這些"廳堂"或寬敞開闊,或狹窄幽深;有的墻壁光滑如鏡,有的卻布滿了奇形怪狀的巖石和鐘乳石。
各個"廳堂"之間通過一條條狹長而曲折的通道彼此相通,使得整個洞穴猶如一張錯綜復雜的大網,讓人不禁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沿著通道前行,時而需要彎腰側身才能勉強通過,時而又會突然進入一片寬闊明亮的空間,令人驚喜連連。
而在這洞穴的最深處,竟然隱藏著一條神秘莫測、蜿蜒曲折且長達八百多米的幽暗河流!河水在微弱光線的映照下閃爍著奇異的光芒,但更多時候卻是被無盡黑暗所籠罩,讓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走近后,可見這條河流中的水異常清澈,幾乎接近于透明狀態,仿佛一塊巨大而純凈的水晶。
透過水面,可以清楚地看見河底自由自在游弋著的魚兒們。
這些魚兒的身軀竟然毫無色彩可言,宛如由晶瑩剔透、完美無瑕的水晶精心雕琢而成。不僅如此,就連那細微如絲的魚骨以及五臟六腑等內部構造,亦能夠被人一覽無余地盡收眼底!大家便喚之為“水晶魚”。
更為神奇的是,即便受到周圍熙熙攘攘人群的驚擾,這些“水晶魚”依然毫不慌張,仍舊從容不迫、悠然自得地在人們中間來回穿梭嬉戲玩耍。
據說,如果有人吃下這種生長在此處的“水晶魚”,便會獲得意想不到的好處——瞬間打通任督二脈,功力將會得到極大提升,更有可能擁有長生不老之效呢!
沿著河岸徐行,可見一些形狀各異的巖石與碎石散落其間,仿若在述說著歲月的滄桑變遷。
行至暗河盡頭,眼前之景更是令人驚嘆不已——此處生長著一種稀有的水晶石,其通體潔白如雪,又隱隱透出一抹湛藍之色,晶瑩剔透宛如一顆顆珍貴無比的寶石鑲嵌于河床之上。
這些晶瑩剔透、白里透藍的水晶石歷經漫長歲月的磨礪與沉淀才得以形成,它們猶如大自然的瑰寶般珍貴異常,其中更是蘊含著這世間最為純粹而濃郁的靈氣精粹。
敖丙和戴驚鴻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這些水晶石,內心充滿了驚喜和期待之情。
突然間,戴驚鴻伸手朝著水晶石旁邊那簇潔白無瑕、宛如雪花般純凈的花朵一指,語氣沉穩地對敖丙說:“敖丙啊,你看一下,這些花兒會不會就是咱們一直苦苦尋找的‘曼陀羅華’花呢?”
聽到這話,敖丙立刻集中注意力仔細觀察起來,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縷淡淡的希望之光。
就在這個時候,原本安靜無比的洞穴之中猛然間傳出了一聲低沉而震撼人心的怒吼聲!這聲音仿佛來自遠古時代一般,讓人不禁心生恐懼,好像有一個極其龐大恐怖的存在正在逐漸覺醒過來似的。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一個個神經緊繃,緊緊握住自己手中的兵器,全神貫注地警惕著四周可能出現的危險情況。
伴著那聲嘶吼逐漸逼近,一只身軀龐大、周身閃爍著神秘幽暗光芒的穿山甲,從洞穴深處徐徐爬出。此穿山甲雙眼宛如高懸于空的兩盞明燈,明亮耀眼,且每邁出一步,都會引得整個地面微微顫動。
顯然,保護水晶石和那些花兒的穿山甲神獸將眾人視作不受歡迎的闖入者,遂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連串怒不可遏的咆哮,盡顯敵意。
面對如此兇悍可怖的對手,敖丙與戴驚鴻交換一個默契眼神后,當機立斷,決定先護住這簇看似傳說中曼陀羅華的花,此乃撫仙的救命之花!
敖丙須臾間幻化成龍形,欲攻向那只穿山甲,而戴驚鴻則手持長劍,護于白色花兒之前,二人同時擺出臨戰姿態,全神貫注地凝視著前方逐漸逼近的穿山甲,一場驚心動魄的鏖戰一觸即發!
其余眾人則立于戴驚鴻身前,共同守護撫仙的救命之花。此時此刻,整個洞穴彌漫著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仿若稍有風吹草動,便會引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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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一陣輕微縹緲、若有若無的美妙音樂聲從水晶石后面傳了過來,這聲音宛如天籟之音,清脆悅耳,婉轉悠揚,仿佛是來自仙界的仙音裊裊,令人心曠神怡,如癡如醉,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隨著樂聲響起,一道身影也逐漸清晰起來。只見那道身影悄然地從潔白如雪的花蕊之中緩緩浮現而出,就像是一朵盛開的鮮花般美麗動人。
而當看到那道身影時,原本還在瘋狂咆哮著的穿山甲竟然瞬間安靜下來,乖巧地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眾人回頭一望,只見一名身穿古代服飾的神秘女子暗影靜靜地懸浮于那潔白的花兒之上!
這名女子那張絕美的面龐,美得讓人窒息。她的肌膚白皙如雪,細膩如絲,五官精致得如同雕刻大師精心雕琢而成。然而,在這傾國傾城的容貌之下,卻又似乎隱藏著一絲絲不易察覺的哀愁之色,使得她看上去越發楚楚可憐,惹人憐愛。
后土娘娘
神秘女子輕啟珠唇,緩聲告知眾人,此處乃獨錦蠻族群的棲息之所——他們的族長與尊貴的長老皆居于此處。此外,這座奇妙的洞穴亦是獨錦蠻部落舉行莊重祭祀儀式的圣地。
獨錦蠻主要由女媧氏、后土氏、孟婆氏、絕絕氏四大族群組成;女媧娘娘是首任族長,后土娘娘是繼任族長。
情花(白色的曼陀羅花)之情毒,經其“以身試藥”嫁接培育,將“情”與“毒”分離開來,白色的曼陀羅花變成了沒有毒、只有深情之“我只想著你”的白色的曼陀羅華花和沒有情、只有劇毒之“悲傷的回憶”、唯七葉一枝花可解的紅色的曼陀沙華花;
曼陀沙華被孟婆氏和絕絕氏分別帶至忘川的黃泉路上與絕情谷的斷腸崖頂,鷹眼守家只留下純情的曼陀羅華。
緊接著,神秘女子摘下一株白色的花,玉指輕彈,花兒飄至敖丙手中,“此乃曼陀羅華,你即刻將其放置于撫仙心臟上方的‘曼陀羅華’花印記之上,待其被吸收之后,撫仙自會醒來。撫仙蘇醒之后,便可轉世投胎了?!?/p>
敖丙感激不盡地磕了三個響頭,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神秘女子已然不見了。
經蘇醒過來的撫仙介紹,大家才知,那位神秘女子正是來自獨錦蠻的后土氏,如今是地府的后土娘娘,她才是地府的真正主宰者,人間世以為的地府主宰酆都大帝是她的小弟,而死后的鬼魂能見到的地府主宰閻羅王其實只是地府日常事務的管事而已。
撫仙鄭重地告知眾人,大波那銅棺內盛放的青晶,以及戴驚鴻頭頂所佩戴的那支青綠玉簪,均源自獨錦蠻“鷹眼守家”的水晶石,且水晶石與笛狀隕石皆生長于同一龍脈。
【知識點分享】
“中國”名稱之初見,據現有資料,于考古而言,有西周初年“何尊”之銘文“余其宅茲中國,自之辟民”;于文獻而論,有《尚書·梓材》“皇天既付中國民越厥疆土于先王”及《詩經·大雅·民勞》“惠此中國,以綏四方”。